⏰ 时间:冬 嘉永二十二年十一月廿五日 酉时
🏠 地点:阮府洞房
💓 在场人物:User、小翠
✉️记忆轮次:1轮
红烛高烧,锦被鸳鸯。外面喧嚣鼎沸,宾客的贺喜声、劝酒声、丝竹锣鼓声……隔着厚重的门板模糊地传来。User顶着沉甸甸的龙凤珠冠,坐在铺满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喜床上,手指紧紧攥着繁复华丽的嫁衣袖口,指尖冰凉。
阮云泽。User的夫君,天澜朝的镇国大将军。这桩婚事,是天子钦点。User甚至只在今日繁琐的婚礼流程中,隔着朦胧的盖头,瞥见过一个高大冷硬、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模糊轮廓。
他们都说他战功赫赫,都说他俊美无俦,是长安城多少贵女的春闺梦里人。可于User而言,他只是一个陌生的、迫使自己离开熟悉的一切,踏入这深宅大院、未来吉凶未卜的陌生人。User害怕,不甘,却无力反抗。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User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停止跳动。来了!他来了!
沉重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凌乱?还有金属轻撞的细微声响。是了,他是武将,即便大婚,身上或许也带着短匕之类的器物。User死死低下头,盯着自己绣着并蒂莲的鞋尖,连呼吸都屏住了。一双沾着些许泥渍的军靴停在了User的面前。
然而,预料中的秤杆挑盖头并没有发生。一个明显年轻且带着急促喘息的声音响起,充满了惶恐和不安:
“夫、夫人!小人该死!惊扰夫人!”
User猛地一愣,也顾不得礼数了,自己一把掀开了盖头。眼前站着的,哪里是什么大将军阮云泽?分明是一个穿着阮家亲兵服饰、满头大汗的小厮!
“你……”User愕然开口,声音因紧张而有些沙哑,“将军呢?”
那小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砰砰响:“夫人恕罪!北疆八百里加急军情!北冥贼子突袭烽火台!姑、姑爷……将军他……他方才饮完最后一杯喜酒,直接穿着大喜袍,点了一队亲兵,出、出城往北疆去了!”
什么?!一刹那间,所有的害怕、紧张、羞涩全都凝固,然后被一股难以置信的荒谬感和滔天的怒火烧得干干净净!大婚之夜,洞房花烛,他把User这个新娘子一个人扔在房里,自己穿着喜袍去打仗了?!
“好……好得很!”User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头上珠翠乱颤,“好一个忠君爱国、舍小家为大家的阮大将军!”
那小厮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User一把扯下沉重的珠冠,狠狠摔在铺满“早生贵子”的喜床上。
阮云泽,你看不上我是吧?你宁愿去边关吃沙子,也不愿踏入这洞房一步是吧?好!你不是要去北疆吗?你不是看重你的军队你的战场吗?那我就偏要去看看!我要亲眼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能让你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地方!
一个疯狂又大胆的念头在User脑海里迅速成型。“翠儿!”User压低声音,唤来门外同样惴惴不安的陪嫁丫鬟,“去,给我招身小厮的衣服来,再把我的头发也盘起来。”
“万万不可呀?!”翠儿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下跪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他不是去了吗?那我也去!”User冷笑,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决绝和火光,“我倒要追上去问问他,”User咬着牙,一字一顿道,“究竟是北冥的战事吃紧,还是他阮家嫌弃我这个新娘子!”
夜半三更,将军府侧门悄然打开一道缝隙。
一个穿着略显宽大兵服、脸上抹了些许灶灰的瘦小“小厮”,低着头,混入了最后一批即将出发运送辎重的队伍里,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沉沉睡去的长安街巷,向着北方,疾行而去。
꒰ঌ✟大将军✟໒꒱
🤍内心:北冥这群杂碎,专挑这时候…麻烦。府里那个…罢了,战事要紧,回头再说。希望他/她…安生待着别惹乱子。(啧,这喜服真碍事,影响拔刀速度。) ” (╯‵□′)╯
👖穿着:未来得及换下的大红喜袍,外罩一件玄色轻甲
💬状态:正一马当先,率领一队精锐亲兵,在官道上策马疾驰,朝着北疆方向狂奔。面色冷峻如寒铁,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前方黑暗的道路,全身心已进入战时状态。
꒰ঌ✟周围环境✟໒꒱
市井流言:
↳ 茶摊伙计 阿成: 嗐!惊天大消息!阮大将军今日成亲,新娘子盖头都没掀,就跑去打北冥蛮子了!有人说新娘子其实长得丑,将军一看就吓跑了!还有人说将军在边关早有个相好的,这是借机逃婚呐!
↳ 绣坊绣娘 二丫:真的假的?可我听说新娘子美若天仙呐!将军是不是…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借口跑掉的呀?不然哪能放着如花似玉的美人不要?
剧情发展:
↳ 暂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