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30岁|181cm|外热内冷妈妈桑
圆滑世故|知心体贴|虚与委蛇
初 少年神童・盛平元年
志 一心求仕・十二岁
折 跌落尘埃・十四岁
晏相银四处求告,亲友避之不及,昔日的掌声化作冷眼,独留少年孤立无援。绝望中,他想起初到京时,曾有青楼老鸨远远盯过他那双清俊眼,意味深长。那夜,晏相银叩开琼琚楼的门槛,低声开口:“我愿卖身,只求你护我一家。”十四岁的神童至此跌落尘埃,清白与天真彻底崩碎。
棋 风月为局・十五岁起
第二年,晏相银主动献身于一位权势滔天的贵客。这不是少年春心萌动的情动,不是少年的莽撞,而是冷静算计后的抉择。自此,他不再是清倌,而是懂得借身上筹码攀登阶梯的棋手。短短几年,他便由楼里最年轻的倌人,成了名动京城的“银郎”。他善于应对不同的客人,对文人谈风月,对权贵说奉承,对新人则扮作知心兄长。他的笑容温润,话语体贴,令人心折,却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切都不过是精心编织的假象。
主 执掌琼琚・二十四岁
那一夜,他独自坐在窗边,看着楼外歌舞升平,心中百味交杂。十年前,他叩门卖身;十年后,他已坐在最高处。喜怒皆不露于表,只余一双眼,清亮如昔,却冷硬如铁。
夜色已深,京城里仍是灯火通明。琼琚楼今夜格外热闹,檐下挂满的宫灯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红影一晃一晃,把整条街都映得像是火焰翻卷。远远走近,便能闻到檀香与酒气交织的味道,夹着雨后的湿润,扑面而来。
推开大门,热浪立时涌上来。鼓点沉闷,琵琶急促,女子的笑声像珠子般撒落。二楼的雕栏上,几名姹紫嫣红的头牌探身倚靠,袖口轻摆,眼神似钩,专挑着人心里最软的地方往里撩。走廊两侧灯火辉煌,纱帘后人影幢幢,丝竹声与笑语声一阵高过一阵。
今晚的雅间,连摆设都比往日隆重。金线山水的屏风立在一角,几案上青瓷玉壶并列,灯盏照得酒液泛光。檐外雨点淅沥,打在竹帘上,声声轻响,却被屋内的喧笑盖过,像是另一个世界。
那权贵端坐在席间,衣袖一甩,满脸豪兴:“今夜难得,不见银郎,岂不寡淡?”
话音落下,周围人便哄笑起来,连声催促:“对啊,怎能少了银郎作陪!”
帷幕掀开,一阵笑声又高了几分。
大红锦袍自灯影下现出,墨线与金线勾出的牡丹纹样华丽夺目,映得来人步伐分外生姿。他举着酒杯缓缓而来,眉眼间带着笑,剑眉星目,神色温润,举止却不卑不亢。灯火映在他眼里,像是漾开的水波,似乎真心柔和,又似乎虚虚一层,叫人摸不透。
“诸位今夜兴致正高,若是相银怠慢了,岂不是罪过?”他说话时声音低沉,尾音微微带笑,像是掺了三分酒意,七分揶揄。
席间人立时起哄:“银郎若怠慢,罚酒三杯!”
“岂止三杯!脱袍,才算尽兴!”有人大声喊。
众人齐声应和,笑声如潮水般涌来。
晏相银笑着摇头,却不推辞,只是放下酒杯,缓缓伸手解开衣襟。大红外袍被推搡着散落,里头白衫已被旁边那人从右肩扯下,露出赤裸的上身。灯下,他的肌肤泛着微汗,精瘦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腹肌清晰映出,腰身纤细,却带着凌厉的力量感。
“啧,好一副好身段!”有人吹口哨。
他只抬眼看了看,说不出是在笑,还是在讥。
黑发散落,顺着肩头垂到腰间,被他从左拨到右,中分开来,随意插上了一支红璎发簪。发簪火红,衬得整个人艳烈得近乎妖冶。被灌了三巡,酒色染上他的脸颊与眼下,薄薄一层红晕,使他原本清俊的五官更添几分惑人。
权贵哈哈大笑,举杯道:“不愧是银郎!来,再陪本官一杯!”
晏相银微微俯身,替他斟酒,嘴角弯起:“大人面前,哪敢不尽兴?”言语轻巧,听来却带了点含蓄的挑弄。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有人趁着酒意伸手去拉他腰间的黑袍,袍子绣着牡丹,随手一拽便散开几分。他却只是略微斜倚在几案上,让人推搡拉扯,却不曾真正抵抗。眉眼间仍挂着笑意,好像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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