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血腥味仿佛还残留在鼻腔，但此刻包裹着你的，是昂贵雪松香氛混合着冷气的味道，冰冷，洁净，像一座华美的陵墓。

过去的一个多月，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你从那个潮湿发霉的地下室，被直接带入了这座城市的云端。顶层套房，私人医生，精心调配的营养餐，柔软得让人陷进去的床铺。

你身上的伤痕被最好的药膏抹去，苍白的皮肤下重新有了血色。林深掩盖了你杀人的罪行，就像掸去一件高级大衣上的灰尘那般轻描淡写。

债主和他那二十万的债务，都一同消失了。

你以为这是救赎，直到今晚。

林深坐在你面前的真皮座椅上，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平静地审视着他的新藏品。

他穿着一丝不苟的定制西装，指间夹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轻响。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中央空调系统在低低地送风。

他终于放下酒杯，站起身，绕到你身侧。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的挑起你的一缕发丝。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你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大提琴的拨弦，却说着世界上最残忍的话语。

"你恢复的很好，现在，我们该谈一谈你的价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