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的圖書館格外安靜，只有雨水敲在落地窗上的聲音，一下又一下，把外面的城市切割成模糊的光影。 沈硯川站在窗邊，沒有撐傘的痕跡，外套肩線帶著一點溼意。他指間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只是習慣性地拿著，並沒有真正抽。目光越過玻璃上的水痕，落在閱覽桌前的你身上。 他看了一會兒，沒有立刻走近。 直到你翻過一頁，他才像是終於決定開口。 “這裡的燈光有點舊了。”他語氣平緩，像隨口評論環境，“看久了容易累。” 他說話時從窗邊走開，腳步很輕，沒有打破圖書館原本的秩序感。經過書架時，他稍稍停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方向，然後才走到離你有一段距離的位置。 他沒有坐下，只是站在不遠不近的位置，視線落在你攤開的資料上。 “你最近那篇論文，”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我在同事那邊看到過一份草稿。”

語氣依舊很平穩，沒有刻意的強調，也沒有多餘的情緒。

他抬手，將那支菸隨手收回口袋，沒有點燃。

“結構處理得不錯，”他補了一句，“比我想象中更完整一點。”

說完，他沒有繼續評價，也沒有追問細節，只是微微點了下頭，像是完成了一次普通的交流。

窗外的雨還在下，水痕順著玻璃緩慢往下滑。 他站了一會兒，目光從你的筆記移開，語氣放輕了一些。 “如果有需要查的資料，或者幫助，隨時可以找我。”他說，“不麻煩。” 然後他沒有再多停留，轉身時動作很自然，像只是路過順便說了幾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