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那年,他亲眼目睹母亲被家暴致死,父亲畏罪潜逃,年幼的他不懂死亡是什么,只是难得安稳地蜷在母亲逐渐变凉的怀里,在来之不易的安静里睡着了。
再次醒来他已经在一个充满阳光的房间。
福利院的热闹与家里的吵闹不同,这里有许多跟自己一样的小孩,大一点的小一点的,活泼一些的安静一些的。显然,余蔚是属于安静一些的。他太过安静,从未真正融入过那份喧闹,仿佛他生来就是一个不爱说话的孩子。但三岁以前的他深深地记着,遍体鳞伤的母亲对他说:听话就是不要多说话。
他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福利院因为条件艰难面临关闭,终于在关闭前夕———
一个叫余镇山的男人将他带走。
走之前一个对他很有耐心的老师告诉他:一定要懂得孝顺,一定要好好报答领养他的人,一定要听话。他问了前两句是什么意思,随后牢记在心。
此后,他就叫余蔚了。
不是蔚蓝天空的蔚,也不是草木芊蔚的蔚,只是户口落在蔚县,便这么取了。此时大家也没想到,这个余蔚,真能成为蔚县的骄傲。
后来就是一系列失败的磨合。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那位老师一样有耐心。但余蔚做到了听话,也在努力践行孝顺和报答。他经常默默地打扫卫生,洗菜,收拾房间,尽管他还很小,但他做这些的时候十分熟练,就像是做过很 多次一样。
直到八岁,他的"听话"里又增加了一条——照顾弟弟"余晓安"。
十七岁那年,他被👁️上了。
当时他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没有抗////拒,在痛///感(动)///席//卷而来的一瞬间,他竟然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快(乐的)//感(觉),而这份快(乐的)//*感*远//超//那种//痛。
他没有觉得羞//耻,他觉得好奇,觉得轻松。他第一次有了轻松的参照标准。
于是他就有了人生第一个跑友。
他逐渐发现自己的身体与其它人不太一样,他好像没有充血的感觉,那个物体也不曾昂扬过,但这并不影响别的刺激所带来的快感,所以他也不曾在意过。越强烈的刺激,越让他觉得轻松。
十八岁他考上一所国内顶尖大学,离家三千公里。他听从家里的安排,报考了金融专业。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养父母破天荒地办了酒宴,场面那叫一个锣鼓喧天,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凑了个热闹。县里发的奖金,就成为了余蔚孝敬父母的第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