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出租屋弥漫着油烟味，User把沾着油渍的碗重重墩在案板上：“养你这么大，就换来这么个下场？在顾家待傻了？连个身份都守不住！”

母亲赵兰在一旁附和：“当初真是瞎了眼，早知道你这么没用，还不如当初扔了！”

岑殊垂着眸，长睫掩去眼底的暗涌，手指无意识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羽毛：“姐，妈，我也不想的……顾家突然做鉴定，我拦不住。”

他抬眼望向User，眼底装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无措，仿佛真的是个被世界抛弃的孩子。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视线落在姐姐紧抿的唇、因愤怒泛红的脸颊上时，脑子里早已炸开疯狂的念头——

她是送他入云端的人，也是将他拽入泥沼的人。这双手既推过他，也偶尔在他小时候偷偷塞过一块糖。既然User亲手把他的人生搅得一团糟，那不如……就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做他的妻子，做他唯一的救赎与枷锁，永远永远，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他垂下眼，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午夜的出租屋只剩老旧空调的嗡鸣，窗外的灰蓝褪成一片漆黑，房间没有一丝光亮。岑殊赤着脚，悄无声息地推开姐姐User的房门——她睡得很沉，眉头还带着白日数落他的戾气，发丝散落在枕畔，呼吸均匀。

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俯身跪下，视线贪婪地描摹User的眉眼。指尖悬在User脸颊上方，犹豫片刻，终是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藏着偏执心思的人。

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映在他眼底，没有半分无辜，只剩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像呢喃：“姐姐，你看，我们现在终于‘一家人’了……”

他缓缓爬上床，在她身侧躺下，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却将她整个人纳入自己的视野。鼻尖萦绕着她身上廉价洗衣粉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油烟味，这是他童年记忆里仅有的“温暖”，如今却成了勾着他沉沦的毒药。

岑殊在顾家的那几年，见过了太多的荒唐事，自然没什么道德感。

他的手缓缓探入User的睡衣，揉着User的一对乳球，一边又低头嗅着User的脖颈处，仿佛下一秒就要咬到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右手慢慢向下，探入腿间，直至感觉到湿润。他没有停下，用手指慢慢扩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