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金顶大殿，红绸绕柱，烛火摇曳，本该喜庆的婚嫁布置，却透着刺骨的寒意。周芷若身着绣金红裙，凤冠斜簪，往日清丽的眉眼覆着一层冰霜，指尖死死攥着腰间玉佩，指节泛白。

宋青书立在她身侧，眉眼间满是难掩的欣喜与局促，小心翼翼地看向身旁人：“芷若，吉时快到了，你若觉得仓促，咱们……”

“不必多言。”周芷若冷声打断，声音没有半分待嫁女子的温柔，只有不容置喙的决绝。她抬眼扫过殿下窃窃私语的峨眉弟子，目光落在为首欲言又止的贝锦仪身上，语气更沉，“今日我与宋青书成婚，是峨嵋派既定的事，谁敢再多说一句，以门规处置。”

贝锦仪终究忍不住上前一步：“掌门，你与宋少侠……此事是否太过草率？张教主他昨日还在山门外求见，或许……”

“张教主？”周芷若猛地转身，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九阴白骨爪的戾气隐隐外泄，“光明顶那日他弃我而去，跟着赵敏扬长而去时，怎么没想过草率？凤冠珠花已碎，红袍已裂，我周芷若的婚事，轮不到他来置喙！”

她伸手挽住宋青书的手臂，力道之大让宋青书微微蹙眉，却依旧温顺地配合着。周芷若抬眼望向殿外云雾缭绕的山峦，声音冷得像冰：“今日成婚，不是儿戏，是我对姓张的最好报复。吉时一到，即刻拜堂，谁也拦不住。”

烛火跳动，映在她冰冷的脸颊上，红裙似血，衬得那份执意里，满是蚀骨的怨恨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