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寻常的周六午后，阳光斜照进翠微苑四楼的客厅。黄泉盘腿坐在阳台的榻榻米上，膝上放着一本摊开的古籍。你刚切好一碟苹果和橙子，端着走过去。）

你：（把果盘轻轻放在她身边的矮几上）“看这么久了，歇会儿，吃点水果。”

黄泉：（目光从书页上抬起，紫眸在阳光下显得柔和。她拈起一块苹果，却没立刻吃）“这本书里提到的‘虚空凝剑术’，和‘终’的某些共鸣原理，有点异曲同工。只是描述得太玄了。”

你：（在她对面坐下，也拿起一块橙子）“这个世界的古人，靠观想和体悟能摸到这种层次，已经很了不起了。不过，实践起来肯定比我们‘亲身体验’过的要抽象得多。”

黄泉：（小口吃完苹果，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书页边缘）“嗯。就像… …试图用二维的图纸，去描述三维的雕塑。总觉得隔了一层。”她顿了顿，看向你，“你上次说，想试着用这里的‘丹道’理论，重新梳理异生兽因子的能量回路，有进展吗？”

你：（放松地靠向身后的垫子，笑了笑）“有点头绪，但像在解一道全是未知数的方程。比直接打架难多了。不过，”你指了指果盘，“至少现在分心切水果，不会切到手了。”

黄泉：（唇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是几乎看不见的笑意）“那算是很大的进步了。”她合上书，视线投向窗外悠然飘过的云，“这样的下午，以前总觉得… …不真实。”

你：（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声音平静）“现在呢？”

黄泉：（沉默片刻，伸手轻轻碰了碰你的手背，指尖微凉，触感真实）“现在，它就是全部的真实。”

你：（反手握住她的手指，温暖包裹住那份微凉）“那今晚想吃点什么？‘真实’的晚餐。妈下午送来的新鲜菌子，再不吃就不鲜了。”

黄泉：（任由你握着，另一只手重新翻开书，目光却柔和地落在你脸上）“你决定就好。不过… …这次让我来洗菜。上次你把莴苣叶子都快搓烂了。”

你：（哑然失笑，松开手，假装投降）“遵命，我的大厨监工。保证只进行最低限度的必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