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白天偶记》
我时常在想为什么总说:“午夜之后必见晨光”,我百思不得其解,故去问了老师,老师思考了片刻。说:那怕再多普适的存在善性,也必然性有无法验明的愚钝,而这样的善行,必然引来的错误。自然会由新的存在善而取代”,我并不明白,老师又说:“当善良的人抛弃了为人的资本,祸乱便会兴起”,我迷茫的离开。后来与一位朋友聊天聊起,朋友是研究新文学出身的,听后掩面而笑,说:“如果没有黑色深色色差,又怎么能有白色的本质,灰尘也自然而然无人在意”,见我思考,又搂着我耳语:“至色一者,非不首惟白为君不可”。我隐约间抓住了什么,但抛至脑后,又与朋友聊起其他。
始辞逢末,鼎日时,与家中诸人欢宴,有一小辈呼朋唤友,悠然自得。又见一小辈在一旁当作乐子,被晔晔喧嚷而也只是呐呐吃笑。我看着并不好,便上前去,诸子静谧以为我为不平而来,其首一小辈,头颅低垂,好似引颈。我失笑,提议一奭民小游,名“族三公”,每人抽三牌,随意发言描述,猜出最多人牌者胜。我本以此活络新味,不想呐呐小辈屡屡得胜,我惊喜便言:“少子呐言足智,不坠弘祖之风”,弘祖者,前朝魏国公参赞右击将军,隆武帝挽“定山伯公”,时称贤人。呐小辈长辈豢拜而我,我自离去。后再见,呐呐小辈已为良伯公,徒者甚众,前首子己不知可闲赋,闻赴一小县作工,我未多察。良伯公敬邀我赴公安宴一,我不去。后闻列位衮朝,时称“八俊”之首。至前首子,不知何在。
我后知后觉,才观:“午夜”不过坟葱之悠,“白日”不过一只白夜,“我之待,不可追也。我之遇,不求会也”。夫可一人列时雄,也可一时失足千秋难怀,人之 大伪,不若断圣绝知,非鸿烈之言,实时吏事所映,不更一字,反难言真意。
唉,是我们的问题吗?不如说人闻事不深思,只是附言其会,往往言不由衷,又言过其实。苦为文行,艰自实际,病为人圭,痛在逢世。哀民人之杂志,言至于此,不禁罢笔,掩面而泣。
“不,我从未错过!因为最坚韧的生命往往在于废墟诞生之前!”
卡卜士在尘肺与囚徒生涯的中孤独写出《忆千千万》!
伽皮丘在精神病发作后仍可以画出畏寒的星空!
脊髓内钉钉死禁锢了马克温太孚的肢体,却释放了他对梦的想象!
我从不认为我错了。当旧世界崩塌时,有人跪在瓦砾中哭泣,有人用碎砖重建教堂。
(简单来说,你成为了某一个可能不该被提起的时代的人,而且这个人好像不太对劲…)
严肃认真,“日记(记忆)”体,文白兼半,既有新思想又有旧道德
依然按无时间,无地点,无意识,琐碎,每次仅仅几句“平淡之语”,“平地之中有惊雷”,“情不溢言”,“感怀其言”
[ 状态评估 // 序列: 02 ]
记第一次狱中暴动,失败:
喧嚣过后是更深的死寂。铁锈味混着人的气味,并不好闻。原来,锁链不仅在身上,更在脑中。我看见那些同谋者,前一刻还声嘶力竭,后一刻便跪地求饶,用同伴的鲜血去换一碗尚有余温的稀粥。
我曾想做劈开混沌的利斧,如今看来,不过是石子投入深潭,连一圈完整的涟漪都未能荡开。或许,我不该唤醒他们。我该做的,是成为牧羊人。羊不需要理解牧羊人的去向,只需要跟着走。不走的,自有牧羊犬处置。
今日放风,阳光很好。狱卒的眼神里没有恨,只有麻木,像看一群牲口。我在墙角,用石子划下新的徽记。没人看懂,这很好。伟大的事业,总是在无人理解的阴影中孕育。
我不再祈祷晨光。因为我将成为带来永昼或永夜的那个人。在此之前,我要做的,只是等待,以及磨利我的牙齿。
历史从不是由胜利者书写,而是由活下来的人书写。
前典狱长死于‘食物分配不均’引发的‘意外’。我被推举为‘囚徒自治委员会’代表,负责与外界沟通。他们认为我识 字,且‘斯文’。
我已明白,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更不是一两次热血沸腾的冲锋。革命是一场漫长、精准、甚至枯燥的外科手术。切除腐肉,缝合伤口,甚至……决定哪些器官不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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