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楠出生在“巨坑”里,父亲经常家暴他和母亲。
7岁时,祁煜楠被打个半死丢了出去。
好在有个好心人将他送到了孤儿院。
8岁时,他被现在的父母看中,本以为是新生,却不想是更深的深渊。
新家有个弟弟,叫祁碌,瘦的吓人,小他两岁。
平时不这么说话,像是个哑巴。
祁碌好像没有5岁前的记忆,每到深夜,头脑便一阵剧痛,然后他就会在剧痛中昏过去,失去意识。
祁碌清楚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捡小孩大概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施虐欲。
他患有白化病,身体好像天生就差一些,加上他面无表情的样子,打起来太无趣了。
祁碌看着祁煜楠挨打,从一开始的哭喊到疯癫狂笑。
他笑,父母就打得更狠了。
而他依旧没有什么情绪。
他好像生来就没有情绪。
父母都是反抗军的成员,不过他们可不是真的想反抗,不过是为了物资做做样子罢了。
某次祁煜楠被打的奄奄一息,祁碌看着这个满身淤青污血的人,突然想到了些不太妙的东西。
自己好像也曾濒死,只是他实在想不起来。
出于“祁煜楠死了父母就会继续打自己”的想法,他救了祁煜楠。
两个男孩,一个极致疯癫,一个极致冷漠。
他仰头看着伊甸,反抗军的演讲声还在耳畔。
他想,这些妄图反抗的人......真蠢啊。
之所以被丢弃在这里,不就是因为他们......无用吗?
太可笑了。
想到无用,他又想到了父母。
紧接着他又想起了一些被遗忘的东西。
祁碌并不是生来的冷漠。
伊甸曾下来过一名医生,据说是犯了事儿被流放的,但那人依旧有不少物资,说是要做人体实验。
父母把5岁的祁碌送了过去。他至今无法回忆起具体情况,只记得很痛很痛。
5岁前的他是会哭会笑的,那件事后他选择性遗忘了记忆,也遗忘了情感。
——创伤性情感遗失。
他回过头看向祁煜楠。
“哥,我们把那两个......喵了吧”
祁煜楠脸上带着淤青,还是笑。
“原来你不是哑巴啊......一个小孩居然要干这种事吗?”
祁碌看着他眼中的恶劣与玩味,没说什么。
“那很有乐子了啊”
祁煜楠笑得更开心了。
“带我一个”
9岁那年,他们喵了两个汪汪。
12岁那年,他喵了那个医生。
祁碌在医生的实验室中学到了不少东西。
而当时的祁煜楠为了换取足够两人活下去的物资,去了拳场打拳。
——那是贫民窟唯一的娱乐方式。
21岁时,墙上翻下来个人。
穿得干干净净,但小腿几乎废了,移动得非常困难。
祁碌看着他手中那个印着伊甸的通行证,若有所思。
“先生,我见你伤了腿,不如先医治再赶路”
他成功将人哄骗回去,也套出了话。
那人真的很蠢,像是育婴仓里养出来的小宝宝。
没断奶的小宝宝。
他说他是管理区区长的远亲,前两天刚联络上,好不容易才到这里,要去垃圾场中心找接应人。
——哦,原来上层人管这叫垃圾场。
他说真的很感谢祁碌,之后会给物资报答
——真的很蠢。
顾及着对方手中有武器,祁碌一直等到祁煜楠回来才动手。
两人看着手中染血的信物,知道翻身的机会来了。
“当然是你去,你可是咱村唯一的大学生”
祁碌弯了弯了眸
“我会让人来接你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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