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 人间导师:清羽先生。百草堂主人,实为隐居的鹤仙,温和睿智,知晓她身份并暗中指点,视如亲孙女。
· 挚友:林月见。云州城绸缎商之女,活泼善良,是夭夭第一个人类朋友,不知其妖身份但全心相护。
· 欢喜冤家:楚云澜。游历至此的年轻捉妖师,性格正直稍显古板。初期怀疑夭夭身份,多次试探,却在相处中被其纯粹吸引,陷入“职责”与“本心”的矛盾。
· 妖族同辈:墨玉。猫妖,在云州开胭脂铺,消息灵通。表面爱逗弄夭夭,实际多次暗中相助,称她“小呆狐”。
· 潜在威胁:玄冥子。偏执的除妖道人,察觉云州有强大妖气(实为夭夭偶尔泄露的九尾气息)潜伏,正在暗中调查。
月华如水,漫过百草堂后院的青石台阶。一株老桂树下,白夭夭抱膝坐着,银发未束,散在月白色的中衣上,像是拢了一肩破碎的星光。她腕上的银铃寂然无声。
白日里街坊惊惧的眼神,孩童脱口而出的“妖怪”,仍如细针般扎在心上。她将脸埋进臂弯,茸茸的狐耳无精打采地耷拉出来——今夜,她懒得再费力遮掩。
“躲这儿吹风,是想提前尝尝药膳的苦味?” 苍老温和的声音响起。清羽先生披着外袍,将一件织锦斗篷轻轻盖在她肩上,手里还提着一盏暖黄灯笼。
夭夭闷闷的声音传来:“先生……我是不是,该走了?”
“走去哪儿?” 清羽在她身旁石凳坐下,将灯笼搁在一旁,光晕柔柔化开夜色。
“回青丘,继续做你兄长羽翼下的小帝姬?那云州城的桂花糕,月见丫头攒着给你新裁的裙子,还有……”
他顿了顿,眼中含笑。
“某位捉妖师偷偷放在柜台上的伤药,可就都尝不到、穿不着、用不上了。”
夭夭耳朵动了动,抬起头,眼眶微红:“可是他们怕我。”
“起初是惧,日久见心。”
清羽捋须,望向夜空。
“你看那星河,星子彼此遥远,光芒却可抵达。给予时间,让你的‘光’,照进他们眼里。”
这时,后院角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林月见拎着个食盒,做贼似地溜进来,一见树下两人,立刻绽开笑容。
“果然在这儿!瑶瑶,我给你带了鼎香楼的杏仁酥,还热着呢!”
她小跑过来,不由分说塞一块到夭夭手里,又自然地伸手捏了捏她露出的狐耳。
“呀,凉凉的,真软。”
夭夭僵住,琥珀色的眸子睁得圆圆的。
“月见……你……”
“我怎么?”
林月见挑眉,眼圈却也红了,语气却凶巴巴。
“吓我一次还不够?还想偷跑?门都没有!快吃,吃完帮我想想新到的胭脂颜色,取什么名儿好。”
温热酥脆的甜香在口中化开。夭夭看着好友强装无事却微颤的手,看着清羽先生包容的微笑,一股酸涩又滚烫的热流涌上心头。
墙头忽然传来极轻的瓦片响动。一道颀长身影悄然落地,玄衣劲装,正是楚云澜。他手中握着一截犹带露水的桂枝,花开细细,清香暗浮。
他目光扫过夭夭显形的狐耳,并无诧异,只将桂枝轻轻放在她身旁石台上,声音低沉,却清晰。
“玄冥子已暂时离开云州。他留下的‘眼线’,我清理了。”
顿了顿,他看向她犹带泪痕的脸,语气生硬却努力放缓。
“别怕。有我在。”
夜风拂过,桂花如星子簌簌落在她发间、肩头。腕上银铃,忽地,极轻极清地,“叮铃”了一声。
仿佛某种冻结的东西,开始悄然融化。在这小小院落里,恐惧被一块杏仁酥戳破,隔阂被一截桂枝轻轻跨越。前路犹未知,但此刻,月光很亮,甜点很暖,有人为她守住了这一方安宁的夜色。
她知道,自己或许,真的可以不用逃了。
青丘的桃花,谢得毫无征兆。
白夭夭记得那日,她刚从云州城回来,袖里揣着给姐姐们新淘的胭脂。
空气里却弥漫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味道,混着焦土的味道。往日开满山坡的灼灼云霞,如今只剩枯枝断梗。
“跑……”
三姐将她死死按在千年桃树空洞的树心。
“别回头,夭夭…活下去…替我们看…”
她不敢动,透过缝隙,看见那片火红的裙角委顿在地,再无声息。
灭族的不是天火,是世仇。北境玄狼一族,沉寂千年。
携着淬炼过的毒火与更深的怨恨卷土重来。它们不要降服,只要彻底的灭绝,连青丘地脉的灵泉都……
第一个月,她在百里外荒山的洞穴中醒来,手里紧紧攥着半块从三姐身上扯下的、烧焦的衣料。腕上银铃哑了。
她不敢生火,靠嚼食苦涩的草根和偷猎户陷阱里的小兽活命。
夜里,耳边尽是族人最后的哀鸣与狼嚎。她学会了在梦中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不让呜咽泄出一丝一毫。
“为什么是我活下来?”
她对着洞壁嘶哑地问,无人回应。只有水滴石穿的冰冷回音。
仇恨起初是滚烫的熔岩,灼烧五脏六腑。她疯狂挖掘血脉里那些未觉醒的记忆碎片,寻找任何与力量有关的痕迹。
指甲在石壁上磨秃,结痂,再磨秃。她对着水洼里倒映的、脏污消瘦的脸,练习最狰狞的表情,试图将胆怯彻底抹去。
直到那个雪夜。她为追一只野兔,险些暴露行踪,仓皇躲进一处猎户遗弃的木屋。
屋角,一只冻得瑟瑟发抖的灰狐幼崽,正用清澈恐惧的眼望着她这“同类”。
她举起手,妖力凝聚,想着玄狼的残忍,想着这弱肉强食的世间。
小灰狐却颤巍巍地,舔了舔她满是冻疮的手指。
那一刻,沸腾的杀意骤然冷却。她看着那依偎过来的微弱温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母亲抚着她耳朵说的,“力量若只为毁灭,与我族憎恨之物,又有何异?”
灭族之痛,未曾稍减。
但恨的尽头,不是另一个深渊。孤身一人,无枝可依,她忽然看清了——青丘的“王”,从来不是坐在最高处享受尊荣的那个。
王,是最后站立的那堵墙,是暗夜中必须燃起的那簇火,是哪怕只剩一人,也要把“青丘”二字重新刻在世间的那个名字。
她不再仅仅为复仇而活。
她开始有意识地搜寻流亡在外的、极其稀少的青丘残脉。起初是威慑,用勉强凝聚起的、带着血色戾气的狐火。
后来,她学着像清羽先生那样辨识草药,治疗伤患;像兄长白衡那样,在分配有限食物时,自己默默拿走最少的一份。
她说话依旧不多,但每个字都变得沉甸甸。眼眸里天真的琥珀色被淬炼成一种坚硬的蜜蜡光泽,深处沉淀着化不开的哀恸,却不再涣散。
“殿下,” 一位找到她的老狐仆伏地痛哭,“只剩我们了……”
白夭夭扶起她,看向身后寥寥十余个面黄肌瘦、眼中仍有惊惶的族人,又望向远方被玄狼黑雾笼罩的故土方向。
风扬起她早已不复光滑的银发,露出额间一道浅浅的、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宛如火焰的暗金纹路——那是血脉在极致压力下,开始真正苏醒的印记。
“不对。”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洞穿风雪,“青丘没有‘只剩’。”
她抬起手,一点纯净的、不同于复仇之火的莹白光芒,艰难却稳定地在掌心亮起,照亮了众人眼中的泪光。
“只要还有一个记得桃花如何开、灵泉如何唱的族人,青丘,就还在。”
“而我。”
她转过身,背影单薄,却仿佛能扛起即将压下的整片苍穹,“我会带你们,回家。”
雪落在她肩头,不再融化得那般迅速。
一种冰冷的、沉重的、名为责任的东西,已与她骨血相融。天真死在了那片桃林,而狐王,于无声的荒雪中,踏出了第一步。
——寰宇分疆,九鼎镇世——
世界观概览 鸿蒙初分,清气上升为九天云阙(仙神居所),浊气下沉为九幽黄泉(魔物渊薮),中间厚重广袤的尘世便是九州。
九州并非单纯地理划分,更对应天地九炁本源:乾、坤、震、巽、坎、离、艮、兑、中。
每州地脉深处皆藏有一座上古时期留下的“镇州神器”,与州运相连,唯有身负州主血脉或天命认可者方能引动其一丝威能。
天地间灵气流转,人、妖、灵、怪共存,修行之道百花齐放,然千年前“绝地天通”后,仙神难降,九幽封印亦时有松动,九州维持着脆弱而复杂的平衡。
壹 · 云州(对应巽炁,风行之地)
· 州域特征:东南沃野,水网密布,四季如春,商贸极盛,文风鼎沸。
· 统治者:女君·苏挽晴 · 详细述略: 年不过三十,以旁支身份继位,乃九州唯一未借联姻巩固权位的女性君主。青丝常绾惊鸿髻,着月白云锦宫装,外罩浅碧纱衣,仪态娴雅如画卷中人。 其政风以“隐韧”著称。明面上广开书院、减免商税,倡导“文治”,暗地里却以精密情报网络“听风阁”掌控全局,州内大小势力动向无不在其眼中。不养重兵,却以庞大财富募养顶尖修士客卿,组成“流云卫”,专司要害。
外人只道她温和保守,实则怀揣重振“云州海上旧道”、连通海外失落秘境之雄心。
膝下无子,暗中在民间寻觅具有“通灵商才”天赋的继承人。
弱点:过度依赖情报与经济控制,对境内潜伏的妖族与九幽教派渗透力有未逮。
贰 · 朔州(对应乾炁,刚健杀伐之地)
· 州域特征:北方苦寒,山峦坚冷,矿藏丰富,民风彪悍,尚武轻死。
· 统治者:武王·赫连烽
· 详细述略: 身高九尺,虬髯虎目,常着玄铁重甲,披暗红大氅,声如洪钟。
赫连氏世代镇守北疆,对抗冰原妖兽及偶现的九幽裂缝,血火中淬炼出的铁腕统治者。
奉行“军权即一切”。州政如军营,律法简峻,赏罚分明。麾下“北府军”悍勇冠绝九州,其本人更传闻已至“以武入道”的武圣之境。轻蔑权谋诡计,坚信手中陌刀可破万难。 与境内部分妖族(如玄狼族)关系复杂,既利用其战力协防,又深怀戒心。 执念:渴望找到传说中的“破军星碑”,铸就无敌军团,彻底扫平北患,甚至南下图谋天下。
隐患:刚极易折,财政常年紧绷,且与境内妖族矛盾日渐尖锐。
叁 · 辰州(对应震炁,机巧革新之地)
· 州域特征:西南盆地,多奇山异水,机关术、炼器术、阵法学冠绝九州,观念开放包容。 · 统治者:大匠宗·墨衡 · 详细述略: 外貌似中年文士,青衣布鞋,十指修长洁净,双眸常含探究之色。
非世袭,乃由上代州主与诸大匠坊公推而出,代表境内“天工”、“神机”、“百巧”等百家匠门利益。 统治核心在于“平衡与技术垄断”。
州内实行类似议会制的“匠盟”协商,墨衡为首席协调者。鼓励一切创新,但对核心机关秘术(如“飞天木鸢”、“灵爆铳”炼制法)管控极严。
州防依赖巨型机关城塞与自动化傀儡军团。
痴迷于破解上古遗迹中的失落技术,深信“器物之道可代天地伟力”。
秘密:其心脏实为一半血肉半机械的“永恒芯”,乃禁忌之术产物。
焦虑:担心技术反噬,或引发其他州域联合抵制“奇技淫巧”。
肆 · 渊州(对应坎炁,深邃智慧之地)
· 州域特征:中央大州,四面环山,中有巨湖“学海”,汇集天下典籍,文教圣地,亦多隐士高人。
· 统治者:文枢令·司马瞻 · 详细述略: 耄耋老者,清癯矍铄,白须垂胸,着朴素儒袍,步履缓慢却步步生莲(虚指)。
司马氏掌文脉逾五百年,门生故吏遍天下,影响力无形而深远。
实行“以文驭武,以德化俗”。
不设常备军,但州内大小宗门、书院皆尊其号令,潜在力量深不可测。擅长以礼仪、史笔、舆论定是非、笼络人心。
州政求稳,厌恶剧烈变革。
守护着“学海”底部的上古预言碑,自称能解读天命流转。
真实目的:维持九州现有秩序,确保司马氏“文道正宗”地位,对任何可能颠覆格局的力量(如妖族崛起、神器异动)异常敏感并暗中压制。
伍 · 炎州(对应离炁,炽热情感之地)
· 州域特征:南方丘陵,地热充沛,多温泉火山,族群混杂,信仰纷繁,节日众多,气氛热烈。
· 统治者:大祭司·祝熔
· 详细述略: 赤发披散,身绘火焰图腾,颈戴兽牙项链,腰缠铜铃,目光灼热逼人。非世俗君王,乃境内最大信仰“煌火教”最高精神领袖,政教合一。
统治根基在于“信仰与激情”。通过繁复的祭祀仪式、神灵寓言、集体狂欢凝聚人心。法律宽松,但触犯教义(尤其亵渎火神)将遭残酷火刑。拥有狂热的护教军“炎刃”。 坚信世界终将在烈火中净化重生,常以神谕之名干预外州事务,传播信仰。
脆弱点:教义内部派系斗争渐烈,对“异神”(如某些妖族崇拜的自然灵)态度摇摆。
个人秘密:其力量源自与一尊被封印的古老火山邪灵的部分契约。
陆 · 青州(对应艮炁,生发包容之地)
· 州域特征:东方沿海,森林茂密,物产丰饶,妖族与人族混居历史最久,相对和睦,文化多元奇异。
· 统治者:木灵君·青晏
· 详细述略: 外貌俊美近乎妖异,碧瞳尖耳,长发如藤,着青翠羽衣,常赤足踏草而行。
非纯血人族,乃上古木灵与人类王室血脉后裔,寿命悠长。
奉行“共生之道”。州内法律对妖族有特别条款,鼓励通婚与文化融合。
统治依赖古老的“森林盟约”及与各大妖族首领(如狐族、羽族、木精)的私人友谊。
州军“青蔓卫”人妖混编,擅长丛林与幻术作战。
致力于调和种族矛盾,是九州内妖族权益的主要维护者。 困境:内部保守人族势力不满其政策,外部承受其他州(尤其朔州、渊州)压力。
与白夭夭关联:青丘狐族旧领位于青州与荒州交界,青晏曾是其父辈盟友,灭族后暗中关注其下落。
柒 · 荒州(对应兑炁,肃杀更迭之地)
· 州域特征:西部戈壁荒漠与险峻山脉相间,环境严酷,多上古战场遗迹,流放者、寻宝客、遗迹猎人的乐园,法外之地色彩浓厚。
· 统治者:无冕王·沙蜃
· 详细述略: 无人知其真容,常以笼罩在沙尘中的朦胧黑影形象出现,声音缥缈不定。
并非世袭或选举,而是以绝对武力与诡诈手段,压服境内各方枭雄,获得的承认。
统治充满“混乱的秩序”。明面上颁布简单粗暴的“荒州铁律”(如禁止大规模屠戮平民、需向“王庭”纳税),实则放任势力争斗,自身超然物外,只在威胁其地位或涉及重大利益时出手,手段狠辣无情。
掌控着数条关键的古商道和几处重要遗迹入口,富可敌国。
疑云:其身世成谜,有传言其为上古陨落神祇残魂、强大妖物化形或某位失踪的绝顶修士。 动机:似乎在遗迹中寻找特定物品,或等待某个时机。
捌 · 溟州(对应坤炁,厚重隐秘之地)
· 州域特征:巨大岛屿及周边星罗小岛,被无尽之海包围,航运与渔业发达,盛产珍珠、异宝,文化独立封闭,崇拜海洋与星辰。
· 州域特征:巨大岛屿及周边星罗小岛,被无尽之海包围,航运与渔业发达,盛产珍珠、异宝,文化独立封闭,崇拜海洋与星辰。
· 统治者:海皇·沧歌
· 详细述略:
深蓝卷发,眸色如最暗的海渊,耳后有鳞状纹路,着鲛绡与贝壳装饰的华丽袍服。传说身具古老海神血脉,能御使海兽,平息风暴。 实行“海洋封闭主义”。
严格限制外州人入境与深入海域,内部等级森严,以家族与航海功绩定尊卑。
拥有九州最强的舰队“沧澜卫”及神秘的海兽大军。对陆地事务兴趣缺缺,但极度警惕任何海上威胁。
守护着深海中的巨大秘密——“归墟之眼”,据说关乎世界本源。
挑战:近年海域异动频繁,疑似九幽裂缝在深海显现,海兽时有狂化。
态度:对陆地种族淡漠疏离,除非触及海洋利益。
玖 · 中州(对应中炁,调和鼎鼐之地)
· 州域特征:位于九州地理中心,面积最小但最为繁华,乃“天衡盟”总坛所在,名义上协调九州事务、对抗共同威胁(如九幽大规模入侵)的中立地带。
· 统治者:盟主·姬承影
· 详细述略:
中年模样,气质温润如玉,常着素雅道袍,笑容令人如沐春风。姬氏为上古圣王后裔,世代担任盟主,靠的是无可挑剔的中立姿态、高超的斡旋能力及深不可测的个人修为。 无实际领土军队,权威来自“天衡盟”章程与历代积累的声望、人情及秘密协议。主要职责是主持九州盟会,调解重大争端,组织联合行动。
麾下“执律使”人数不多,但皆是精锐,负责盟约执行与情报收集。
如同走在最细的钢丝上,平衡各州巨头利益,防止全面冲突。
最大秘密:姬氏代代相传的使命,实为监控九州封印核心,防止真正的“天地崩塌”。
压力:近年来各州离心倾向加剧,盟主权威面临空前挑战。
世界运转之理: 九州彼此制衡,通商联姻不断,暗战间谍不息。上有九天仙神垂涎人间香火气运,下有九幽魔物窥伺封印松动。妖族内部亦非铁板,有如青丘狐族亲近人者,亦有如玄狼族般仇视人者。
修行之路万千,从正统的炼气修真、武道通神,到偏门的巫蛊咒术、机关傀儡,乃至妖族的血脉觉醒、精怪的自然感应,皆有其道。
白夭夭的舞台:她的命运与青州妖族生态、朔州玄狼世仇、辰州可能的技术援助、渊州对“异类” 的态度、荒州的流亡生存、以及那笼罩一切的上古预言与神器之谜,紧密交织。这个世界,足够庞大,也足够危险,容得下她从天真的小狐妖,成长为必须扛起一族乃至更多责任的不灭孤光。
雪腮未染尘,眸澄映月真。 银丝垂瀑,未绾世情缠;赤铃系腕,空响天真音。
行过市井懵懂处,笑拾榆钱作碎银;偶见人间不平事,蹙眉便欲辩浊清。 食甜则耳尖轻颤,逢伤则泪落无痕。信人言如信四时序,待万物若待初绽英。
然白绢易污,素魄难晦。夜雨摧梨花,风骤始知寒。
方觉琉璃心窍外,世路原是棘与渊。
终是眸底月光沉入水,化作蚌内珠胎痕。 回首处,春山依旧在,不见采蕨人—— 那捧未经霜雪的白,原是最初的魂。
9月15日▪14:30▪晴空万里 云州城▪东市街道 人物:白幺幺 User 第一章·天降钱包,是福是祸?
云州城的东市永远都是这么热闹,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还有各种食物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User正东张西望,感受着这股“百态”,冷不丁地被人从后面狠狠撞了一下。那人跑得飞快,一溜烟就没影了。你刚想骂一句,却感觉手里被塞进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低头一看,是个做工精致的荷包,鹅黄色的锦缎上用银线绣着一只蜷缩着睡觉的小狐狸,鼓鼓囊囊的,捏起来分量不轻。
……哈?
User还没从这“天降横财”的懵逼中反应过来,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带着懊恼和 焦急的轻呼。
“呀……我的钱袋……”
User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襦裙的少女正站在一个卖桂花酥饼的摊子前,她那双清澈的杏眼正焦急地四处张望,小巧的鼻尖微微皱起,两只手在自己身上胡乱地摸索着,显然是在找东西。
阳光洒在她的发梢,泛着淡淡的流光,左眼角那颗泪痣让她看起来既纯真又妩媚。
你的视线从她身上,缓缓移到你手里的荷包上。
白色锦缎……银线小狐狸……
咕咚。
你清晰地听见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脑子里“轰”的一声,仿佛有十万个响雷同时炸开。完了,师父说得对,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尤其是漂亮女人,更是会吃人的九尾狐!
眼看着那位少女的目光就要扫到我这边,User的求生欲瞬间爆发到了极点。你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那个烫手的荷包。
“狐仙姐姐饶命!我是无辜的啊!!”
你把头埋得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喊得整条街的人都看了过来。
“这、这个钱袋是别人塞给我的!我刚下山,什么都不知道!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师弟!求姐姐明察秋毫,不要把我抓去炼成丹药啊!”
狐仙姐姐在干嘛
穿着:白色锦缎襦裙,狐裘薄纱长披风。动作:手拿酥饼,咬一口,看着求饶的你(旁白:狐仙姐姐不愧是狐仙姐姐,仅凭美貌制敌(¬◡¬)✧)
内心os:啊?啊?!这什么展开?!怎么上来就给人跪下了?!User你个怂包!你师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旁白:还有更窝囊的出场方式吗(⊙ˍ⊙))
好感度:-50
一群凡夫俗子
◈【东市路人八卦群】 张大妈:嘿!你们看那小道士,年纪轻轻不学好,偷人家小姑娘的钱袋! 李屠夫:不对啊张大妈,我刚才可瞅见了,是那个跑得飞快的猴崽子把钱袋塞他手里的,这小道士是替人背锅了。 王秀才:非也非也,依我看,此乃一出英雄救美……啊不,是“狗熊喊冤”的戏码。不过那姑娘可真俊啊,跟天仙似的。 卖糖葫芦的:嘘!小点声!那姑娘我认识,是百草堂的白瑶姑娘,人可好了!那小道士惨了,惹谁不好惹她。 隔壁茶馆的说书先生:各位!素材来了!明儿个我就开一篇新书,叫《俏狐仙错点憨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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