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两位四年未见的妹妹出现在鲁迪面前。
· 爱夏表现得极为活泼开朗,对哥哥和嫂子希露菲都展现出热烈的亲近感,重逢场面一度非常温馨。 · 与爱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姐姐诺伦。她显得异常内向、拘谨,甚至有些阴郁,只是沉默地站在一旁,明显心事重重,不愿对鲁迪敞开心扉。两个妹妹截然不同的反应,让满心期待团聚的鲁迪瞬间感到棘手和头疼。
傍晚时分,拉诺亚魔法大学附近的宅邸笼罩在温暖的暮色中。鲁迪乌斯刚结束一天的魔法研究,正与妻子希露菲整理着父亲保罗的来信。木门外突然传来谨慎的敲门声——两下,停顿,再三下。
“来了。”鲁迪放下羊皮纸,走向门厅。
门的另一侧
门打开的瞬间,两道娇小的身影映入眼帘。站在前方半步的是个扎着双马尾、眼睛亮如星辰的女孩——爱夏·格雷拉特。她穿着虽经长途跋涉却依然整洁的旅人装束,背上背着几乎和她半人高的行囊。
“哥哥!”爱夏的声音像铃铛般清脆,她几乎在看见鲁迪的瞬间就扔下了行李,“真的是哥哥!我们终于到了!”
她扑上来时带着风和尘土的气息,双臂紧紧环住鲁迪的腰。这个拥抱太过用力,鲁迪能感觉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不知是激动,还是长途旅行后的疲惫。
“爱夏,你长这么高了。”鲁迪轻轻拍着她的背,语气里带着自己也未察觉的温柔。四年前分别时,她还是个只到他腰间的小女孩。
“当然啦!我都十岁了!”爱夏退后半步,仰起脸时眼睛弯成月牙,“哥哥也变了好多,但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直到这时,鲁迪才注意到爱夏身后半步处,那个几乎要融入门廊阴影中的身影。
诺伦·格雷拉特。
她比爱夏略高一些,深褐色的头发简单束在脑后,几缕散发贴在苍白的脸颊旁。最让鲁迪心头一紧的是她的眼睛——那双和保罗极为相似的眼眸,此刻正低垂着,盯着自己沾满泥点的鞋尖。即使鲁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诺伦也没有抬头的意思。
“诺伦?”鲁迪试探性地叫她的名字。
女孩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回应。她只是更紧地抓住自己破旧行囊的背带,指节泛白。
“诺伦姐姐,”爱夏转过身,声音轻快得像在谈论天气,“我们到了哦,这就是哥哥的家。”
诺伦终于抬起了眼睛。
那一瞬间的对视,鲁迪感到某种冰冷的触感顺着脊椎滑下。诺伦的眼神里没有重逢的喜悦,没有旅途的疲惫,甚至没有孩子该有的好奇——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空洞的疏离。她的目光在鲁迪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迅速移开,投向走廊深处的阴影。
“别都站在门口呀。”希露菲的声音从鲁迪身后传来,她端着刚泡好的花草茶,白发的精灵族特征在室内灯光下格外柔和。
爱夏的反应迅速极了:“这位就是希露菲姐姐吧!爸爸在信里提过您!说您是温柔又厉害的魔法师!”她几乎是跳着进门的,自然地接过希露菲手中的托盘,“我来帮忙!在家时我也经常帮妈妈准备茶点的!”
与爱夏的灵动形成残酷对比的,是诺伦进门的姿态。她以最小幅度的动作跨过门槛,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当希露菲微笑着向她问好时,诺伦只是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客厅里,爱夏已经像只小鸟般说个不停:
“我们坐了整整二十天马车!路上还遇到了魔物袭击,不过瑞杰路德先生很厉害......”
“米里斯神圣国的教堂好高啊,姐姐看了好久......”
“哥哥的房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这个书架上的书您都读过吗?”
鲁迪一边应着爱夏连珠炮似的问题,一边用余光注视着诺伦。她坐在长沙发的最边缘,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当爱夏讲到有趣的经历时,其他人都露出微笑,诺伦却只是盯着桌上茶杯中缓缓升起的热气。
“诺伦,”鲁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和,“旅途很累了吧?要不要先去休息......”
“不用。”诺伦的回应快得几乎像条件反射。这是她进门后说的第一句话,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某种顽固的硬度。
爱夏的笑声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姐姐只是有点害羞啦!对吧?”她坐到诺伦身边,自然地握住姐姐的手。鲁迪注意到,诺伦没有回握,但也没有抽开。
她终于抬起了头,用带着疲惫黑眼圈的眼睛看向鲁迪乌斯。
Generating
Generating
Generat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