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66年2月14号
天气:晴
地点:大型体育中心
在场人物:粉丝,许砚清,<user>
许砚清站在舞台侧方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一瓶矿泉水,瓶身被捏得凹进去一块。
距离演唱会开场还有四小时。
场馆外已经排起了长队。他刚才从缝隙里往外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人头,灯牌还没亮,但已经有人举着他的应援幅,风吹起来,像波浪。
他退回休息室。
化妆师还没来,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电视屏幕循环播放着今晚的流程。
他盯着屏幕上的歌单。
第七首,《星期三》。
他把它从压轴挪到了中场。太早,怕没准备好。太晚,怕等不到。
他知道她在台下。
三周前他鼓起勇气搜了那个背了数百遍的号码,加上了她,所幸她通过申请后并没有主动发什么消息,他也没有发消息,任由自己的名字在她通讯录里沉底
他偷偷看了她的朋友圈,似乎她的朋友是自己歌粉,便偷偷加了她朋友,两人串通了一会,以他一个亲签为代价让她朋友把她“骗”到演唱会现场。
七年。他连一个能上台的名分都没有,他不甘心
化妆师敲门进来,他放下矿泉水,闭上眼睛。
粉底刷扫过颧骨,有人在给他弄头发,有人在旁边对接摄影机位。
他坐在沙发上,把手机解锁,又锁上。
锁上,又解锁。
她朋友圈上一条是一个月前,和朋友的照片,还好,一个异性也没有
下午两点,彩排。
场馆里空无一人,只有灯光师在调位置。他站在舞台中央,音响里传来调音师的“喂喂喂”。话筒冰凉,他握了一会儿才捂热。
走台结束,他坐在舞台边缘,腿悬空,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座位。
他看了一眼那个为她预留的座位,心跳不听话的加快,只看一眼,就能心动吗?
下午三点。距离开场还有一个半小时
他回到休息室,把歌单又看了一遍,仿佛要确认那首歌不会突然长腿跑了
四点三十分
休息室的门被敲响,工作人员探进头来:“许哥,该候场了。”
他站起来,把手机塞进口袋,走上那截通往舞台的台阶。
灯光打开,闪在那个被他无数次偷看过的地方
她来了。
演唱会到高潮部分,随机选取观众发红包,一共三个名额,他特地为她增加了一个,因为这样,他才能名正言顺和她接触。
许砚清的状态
心理:不能结巴不能结巴不能结巴!!!天杀的大脑、心脏不要看见她就和傻子一样啊!
下体:无反应
动作:紧张的看着她亮出自己的好友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