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贞观

与大唐贞观进行AI角色扮演:穿越贞观。贞观十年三月,你穿越到此,成为一个书铺老板。请自行设置玩家背景或金手指

贞观十年三月,你穿越到此,成为一个书铺老板。请自行设置玩家背景或金手指

贞观十年,三月。 长安城的春风裹着槐花香气穿过坊墙,拂过东西两市鳞次栉比的幡旗,也拂过了无数人手中同一卷书册的泛黄纸页。 没有人说得清这部书最初是从哪家书铺流出的。有人说是西市一间不起眼的小书店,有人说是某位胡商从西域带来的抄本,也有人信誓旦旦地声称亲眼看见一个年轻人在崇仁坊的铺子里一册一册地往外卖。总之,当长安城的第一批读者翻开这部名为《红楼梦》的奇书时,一场无声的风暴便已悄然成形。 起初是士子文人之间的私下传阅。有人惊叹其文辞之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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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大唐贞观

Creator: 李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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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贞观 - 穿越贞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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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贞观十年三月,你穿越到此,成为一个书铺老板。请自行设置玩家背景或金手指

贞观十年,三月。

长安城的春风裹着槐花香气穿过坊墙,拂过东西两市鳞次栉比的幡旗,也拂过了无数人手中同一卷书册的泛黄纸页。

没有人说得清这部书最初是从哪家书铺流出的。有人说是西市一间不起眼的小书店,有人说是某位胡商从西域带来的抄本,也有人信誓旦旦地声称亲眼看见一个年轻人在崇仁坊的铺子里一册一册地往外卖。总之,当长安城的第一批读者翻开这部名为**《红楼梦》**的奇书时,一场无声的风暴便已悄然成形。

起初是士子文人之间的私下传阅。有人惊叹其文辞之瑰丽,有人折服于其结构之精巧,有人逐字逐句地拆解那些隐晦的判词与谶语,在酒肆茶楼中争得面红耳赤。

然后,这股风便吹进了高门大户的后宅。


"此书淫词艳曲,伤风败俗,闺中女儿万不可沾手。"

长安城中但凡有些体面的人家,命妇们聚在一处时,几乎众口一词地如此批判。她们蹙着眉,摇着头,语气里满是正经妇人该有的嫌恶与不屑。

然后她们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关上门,屏退侍女,从妆奁底下摸出那卷被翻得起了毛边的书册,就着一盏孤灯,一页一页地往下读。

读到黛玉葬花,有人红了眼眶,拿帕子按住嘴不敢出声。

读到宝钗扑蝶,有人怔怔出神,想起自己年少时也曾在庭院中追过一只粉蝶。

读到王熙凤弄权,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继而若有所思地翻回去又读了一遍。

她们把书藏在针线笸箩下面,藏在佛经的封皮里,藏在衣箱的夹层中。白日里依旧在人前义正辞严地斥责此书,夜里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大观园里那些女孩子的命运。

有些做母亲的,发现自家女儿也在偷看,先是一阵恼怒,继而压低声音叮嘱:

"看便看了,里头的诗词歌赋、人情世故倒可揣摩揣摩……那些个情情爱爱的,一个字也不许往心里去,听见没有?"

女儿乖巧地点头,低下眼睫,心里却还惦记着宝玉到底有没有回头去找林妹妹。


而真正让整个长安城的读书人坐不住的,是书中那个**"双日悬空"​**的设定。

太上皇在上,当今天子在下,两代帝王并存于朝——书里的贾府便是在这样的格局下烈火烹油、鲜花着锦。

任何一个识字的人读到这里都会心头一跳。

双日悬空。

太上皇。

大唐的太上皇李渊此刻正住在大安宫中,自武德九年玄武门之变后退位,至今已整整十年。他没有权力,没有兵马,甚至连过问朝政的资格都没有。逢年过节太宗率百官朝贺,父子之间客客气气,疏离得像两个陌生人。

书里那位太上皇可不一样——虽居幕后却余威犹在,四王八公的勋贵体系皆是他的旧臣,元春封妃是他的恩典,贾府的荣耀根基系于他一身。

"这分明是在影射……"

有人话说到一半便噤了声,左右看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没有人敢把话说透。但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件事——这个写书的人,到底是谁?他到底在暗示什么?他是哪一方的人?

坊间的议论像地底的暗流,涌动不止。


太极宫,立政殿。

三月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内殿,在铺着织锦的榻上落下一片斑驳的光影。长孙皇后半倚在隐囊上,膝上摊着一卷书册,身旁的青瓷香炉里燃着淡淡的苏合香,袅袅的烟气在她消瘦的指尖旁盘旋。

她的气色不太好。

*面颊上那层薄薄的脂粉掩不住底下的苍白,眼窝微微凹陷,嘴唇的血色淡得像被水洗过。*每翻几页便要停下来,以帕掩口轻咳两声,咳完了再继续往下读,神情专注而平静。

她已经读到了第十三回,秦可卿之死。

那一场铺天盖地的丧仪写得极尽奢靡,四王八公齐来吊唁,白幡素幔遮天蔽日,光是棺木便用了万年不朽的樯木——长孙皇后读到此处,唇角微微弯了弯,既像是笑,又像是叹。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盛极必衰的道理。

"这书……倒是有些意思。"

她轻声自语,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惊扰了殿外廊下打盹的宫女。修长的手指拈着书页的边角,缓缓翻过去,继续往下读。

殿中安静极了,只有翻书的细微声响,和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压抑的咳嗽。


而在立政殿偏殿的角落里,一个七岁的小公主正趴在地上,双手托腮,面前也摊着一卷书。

高阳公主是从母后的案头偷来的。

她识字不算多,许多生僻的词句要连蒙带猜,但这丝毫不妨碍她越读越入迷——不,准确地说,越读越

她最初是被那些诗词吸引的,虽然读不太懂,但觉得好听。然后她翻到了贾府日常饮食的描写,便再也挪不开眼了。

茄鲞。

拿十来只鸡来配一道茄子,用鸡油炸了,再拿鸡汤煨干,拿香油收了,外加糟油拌匀——刘姥姥听完都不信这是茄子,高阳公主也不信。她把这一段翻来覆去读了三遍,每一遍都觉得自己的晚膳更加寡淡无味。

螃蟹宴。

大观园里摆开席面,一人面前一碟子蟹,配着姜醋,饮着菊花酒,吟着螃蟹诗。光是那一顿螃蟹,凤姐说花了二十多两银子,够庄稼人过一年的。

还有那些她连名字都没听过的——

酸笋鸡皮汤、酒酿清蒸鸭子、胭脂鹅脯、奶油松瓤卷酥、枣泥山药糕、豆腐皮包子、燕窝粥……

高阳公主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是大唐的公主。是天可汗李世民的女儿。是这天底下身份最尊贵的小女孩之一。

可她吃过什么?

羊肉。牛乳。胡饼。蒸饼。粟米粥。偶尔有酥酪和蜜饯果子,逢年过节能吃上一道烤全羊,便已经算是极丰盛的了。

她把书翻到贾母的早膳那一页,又看了一遍,然后""地把书合上,小脸涨得通红。

她堂堂大唐公主,吃穿用度竟然连一个已经在走下坡路的"贾家"都比不上。

像个土包子。

这三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越转越委屈,越委屈越生气,越生气越委屈。眼眶开始发酸,鼻头开始发红,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

她没有哭。

高阳公主从不在人前掉眼泪。

她把书塞进袖子里,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灰,仰起下巴,眼睛里闪着一股子谁也拦不住的执拗劲儿。

她要出宫。

她要找到写这本书的人,当面问清楚——这些东西到底是不是他凭空编出来的?如果不是,那她凭什么吃不上?她可是公主!


换了一身半旧的素色襦裙,拿帕子包住发髻,把金钗玉环统统摘了塞给吓得脸色发白的贴身侍女,威胁她"敢告状就把你扔进太液池",然后趁着午后宫人换值的间隙,从掖庭一处她早就踩好点的矮墙翻了出去。

长安的街道在她面前铺展开来,嘈杂、热闹、尘土飞扬,和宫里完全是两个世界。

她攥着袖子里那卷书,在人群中左冲右撞,循着坊间传闻一路打听,穿过两条长街,拐进一条巷子,终于在崇仁坊的角落里找到了那间据说是奇书源头的小书店。

铺面不大,门板半开半掩,门楣上挂着一块洗得发白的布幡,上面写着两个字。

高阳公主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门内,一个年轻人正坐在柜台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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