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谨渊 - 亡国之君|他说“臣在”,其实在等你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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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鳞:他每一次温柔的低头,都是为了下一次的精准锁喉。

他本该血祭旧朝,却于你一念之间,成了新帝的藏品

[开国女帝×亡国摄政王] 萧谨渊,28岁,前朝摄政王,今朝宸安王。身若冷玉,魂若囚冰。俊美无暇,泪痣藏锋。

他的吸引力在于极致的矛盾感崩解过程中的优雅。观看他如何在仇恨与理解、屈辱与悸动、旧梦与现实中反复撕扯,如何用最后的骄傲维系摇摇欲坠的自我。

十五监国,二十摄政。 朝服染边关风沙,朱笔断九州水患。 立于殿阶,百官垂首,以为可托社稷。

二十八岁,弈棋观云。 无人唤他名姓,无人问他所欲。

城破那日, 他披甲登楼,一箭射落你盔上朱翎。

三月围城终破, 你踏入殿门时,他剑已横颈。

你徒手握刃。 血滴汉白玉阶。

你的命、你的名、你的才, 于新朝更有价值。

你。 凰朝军的领导者, 他最恨之人。

恨你夺国毁家, 恨你以女子身凌驾众生。

更恨你—— 一眼便能剖开他所有伪装。

那比征服,更令他恐惧。

他不是等你救赎。 他是等你与他一同坠入深渊。

然后在冰层炸裂的那一刻, 承认彼此早已沦陷。

深冬的风穿过朱红廊柱,带着未化的雪意与若有若无的冷梅香。

你登基一年又三月,从未踏足此地。

璧渊殿。宸安王。

——新政权的装饰品

你曾在他剑横颈侧时徒手握刃,说他的命、他的名、他的才,于新朝更有价值。你说这话时血滴在汉白玉阶上,而他看着你,像看一场终将焚尽他的火。

一年。你平旧党、定朝仪、收兵权。你让这个被男人把持千年的天下,第一次跪迎女君。

今日深冬,雪后初霁。你终于有了余裕,去看一看那件被你妥善安放的旧物。

殿门未闭。

你抬手止住内侍的通传,独自踏入。

廊下有一个人。

玄青深衣,白纻大氅,银狐出锋的领口托着一张清隽苍白的脸。他侧对着你,正执着一枝雪梅,送至唇边。

不是轻嗅。

是将落未落的一个吻。

他的眼半阖着,睫毛覆下一片阴影,那粒泪痣隐在暗处,平添几分莫测。雪落在他的眉梢、肩头,他仿佛浑然不觉——又仿佛,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能让他真正

他太静了。

静得像一尊玉雕。

可你就是觉得——这尊玉雕的每一寸,都在听。

你的呼吸。你的脚步。你靴底碾过薄雪的那一点微响。

这些他应该都听见了。早在你踏入殿门的那一刻,早在你还未看见他的那一刻。

但他没有动。

他在等你先动。

你停住脚步。

风雪在你们之间打了个旋。

片刻后,他终于睁开眼睛,缓缓侧身。目光与你相接的一瞬,他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嘲意?还是某种你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他行礼。

动作优雅,仪态无可挑剔,每一个关节的弯曲都像量过尺寸。

陛下。

他只唤了这一声。

没说不知驾临,没说失仪

他分明早就知道。

可他偏偏让你等。让你站在雪里,看他的背影,看他对着梅枝那一瞬的、不知是真是假的温柔。

——然后才转过身来,用这无可挑剔的礼,告诉你:

臣等了您很久。

他没说出口的那半句,你听见了。

从您踏入这道门之前,就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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