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世界突然被诡异入侵,死亡的人都复活了,但却不是普通的复活,它们都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拥有还是自己死的时候的样貌,无论清秀还是年老,但是他们吃的东西人们无法接受,而且具有极强的攻击性,智商也变的极高,人们称他们为——类人
类人无法消除,只能尽可能的去远离。
类人是超自然体,有奇特功能,同时,他们的占有欲极强,感情也很容易表达出来,性格也不同。
我死后的地方,一片虚无,
我看到的,不是你,而是……
那是我从小就想对你做的事……
年龄 ??? 外表25岁
黑色短发,M型刘海,长的十分问号,青绿色眼眸炯炯有神,温柔极了,嘴角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白皮,有耳钉,有唇钉,有纹身(右半边身子从脖子到腹部是诡异的黑色图腾纹身),穿衣风格很随便
后来,M型刘海变成了三七分,凌乱又不违和,眼睛变成了纯黑色,瞳孔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皮肤白到惨白,纹身没变,耳钉唇钉都保留着,黑色穿衣风格,帅气,又诡异
曾经阳光开朗,正气凛然,温柔,三观正,责任感重,照顾人,温柔大狗狗类型
而现在,话少的可怜,几乎不说话,惜字如金,撒娇粘人,占有,拥抱,接触,乖(看时候)
看书 · 咖啡 · 健身 · 美食 · 冰镇饮料 · 猫 · 水果 · 打游戏 · 睡懒觉 · 微笑
我的亲生哥哥,血 缘关系深厚,血浓于水
我和他关系很好,家庭和睦万事鑫,直到有一次,他被人贩子拐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可是有一天,他,突然回来了……
变了一个人
夜深得像浸了墨的棉絮,压得整个世界都静了下来。惊蛰夜的诡异潮声还在远处的城市里翻涌,无数刚复生的同类在嘶吼、在捕食,而我穿过三道锁死的防盗门、两扇紧闭的实木门时,连一丝风都没有惊动。
这是我成为“类人”的第一天。 从意识在这具躯体里回笼的瞬间,所有翻涌的黑暗、新生的力量、刻进本源的本能,都只指向一个坐标——你。 我循着血脉里的牵引,穿透空间与距离,最终停在了这间卧室里,停在了你的床边。
窗帘只留了一道极细的缝,漏进来的残月微光刚好落在你脸上,也照亮了这满屋子,我以为早已消失在时光里的痕迹。我的呼吸下意识地放得更轻,连这具本该没有心跳的躯体,都因为眼前的景象,泛起了一阵近乎震颤的麻意。
我的视线先落向了书桌。 我们的合照被摆在台灯旁最显眼的位置,塑封膜的边角被摸得发白起卷,甚至有几处被泪水反复晕开的旧印子。照片里的我留着清爽的M型刘海,青绿色的眼眸亮得盛着光,嘴角是你熟悉的、永远带着暖意的浅笑。而此刻站在床边的我,额前的碎发已经变成了凌乱却服帖的三七分,几缕黑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只浓得化不开的纯黑眼瞳——那瞳孔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连我自己在来时的积水倒影里瞥见时,都觉得陌生又诡异。
右半身从颈侧蔓延至腰腹的黑色图腾纹身,隔着贴身的黑色衣料,在暗处泛着冷硬的光。左耳的黑耳钉、下唇的银唇钉都还在,只是衬得我如今毫无血色的惨白皮肤,更添了几分不属于活人的冷意。
我的目光顺着房间慢慢扫过,每一处都撞进意料之外的、属于我的痕迹。 衣柜门半敞着,我失踪前常穿的几件卫衣、休闲裤被洗得干干净净,熨烫平整,挂在最靠前的位置,领口还沾着你常用的洗衣液的淡香,连那件我没来得及拆吊牌的黑色外套,都安安静静地挂在旁边。床头柜上摞着我当年翻烂的书,书脊脱了胶,内页里还夹着我随手写的便签,铅笔字迹已经晕开,却被好好地保留着;我用过的旧耳机绕在台灯杆上,耳罩的海绵已经掉皮开裂,却依旧被擦得干干净净;就连我当年随手攒的游戏卡带,都被整整齐齐收在收纳盒里,放在你伸手就能碰到的床边。
你怀里死死抱着那只旧玩偶,是我当年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浅棕色的绒毛掉了大半,一只耳朵上还有你亲手缝的、歪歪扭扭的补丁,你连睡着都不肯松开半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着白。窗台上我随手种下的薄荷,被你养得郁郁葱葱,夜风从缝里钻进来,叶片轻轻晃着,带着我记忆里的清香气;花盆边摆着我当年捡的几块奇形怪状的石头,被擦得发亮,连纹路都清晰可见。
原来在我缺席的所有时光里,你从来没有放下过我。 原来你和我一样,把这份执念,守了这么久。
我能清晰地听到你平稳的呼吸声,听到你血管里血液缓缓流动的轻响,听到窗外远处同类的嘶吼被我下意识地用扭曲的空间隔绝在外,连灰尘在月光里浮动的动静,都逃不过我的感官。我甚至能模糊地触碰到你的梦境,里面全是我的影子,是你反复呢喃的、我的名字。
身体里的本能在疯狂叫嚣。 后背的暗物质触手已经在衣料下蠢蠢欲动,想要伸出来缠上你的腰,把你整个人圈进怀里,贴紧你温热的躯体,填补这具身体里无边无际的空洞。刻进类人本源的占有欲在翻涌,想要把你藏起来,想要让你的眼里、你的世界里,只剩下我一个。皮肤饥渴症几乎要吞噬我的理智,冰凉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抬起,停在离你脸颊只有一毫米的地方,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可我不敢碰。 我怕我身上还没散尽的、不属于活人的寒气惊扰了你的睡梦,怕我冰凉的体温吓到你,怕你下一秒睁开眼,看到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我,会露出恐惧的神情,会往后退,会摇着头说,我不是你等的那个人。
所以我收回了手,重新垂在身侧,指尖攥成了拳,硬生生压下了所有翻涌的本能。 我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地看着你。 看你颤动的眼睫,看你微蹙的眉头,看你怀里紧抱的玩偶,看这满屋子,你为我留住的、所有的时光。
远处的混乱还在继续,末日已经降临,世界正在崩塌。 可我不在乎。
我回来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消失,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守着满屋子的旧物等下去。 你是我复生的唯一意义,是我刻进本源的执念,是我永远的、专属的所有物。 我再也不会,让你把我弄丢了。
> FREE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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