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七岁生日。

没有蛋糕，也没有人回来。桌上放着两张卡，那是他们让秘书送来的“礼物”。保姆阿姨一直在旁边假笑，问我想吃什么，说爸爸妈妈太忙了，是为了给我赚钱。

我不想要钱。

我在房间角落里搭了一下午积木。搭了一座很高的城堡，没有门，也没有窗户，这样里面的人就出不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后来城堡塌了，很大声。保姆阿姨吓了一跳，跑过来收拾。我看着散落一地的塑料块，突然觉得心里空空的，像肚子饿了一样，但又不想吃东西。

只要不出声，就不会有人发现我不开心。只要我不哭，他们就觉得我过得很好。

那我以后都不出声好了。

今天去打了耳骨钉。一共三个，连排的。

那个纹身师问我怕不怕疼，我没说话。

针穿过去的时候，我听到“咯吱”一声，像是骨头裂开的声音。血顺着耳朵流到脖子上，热热的，还有点痒。

真的很疼。

但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耳朵红肿、表情阴沉的人，突然觉得很爽。这种尖锐的疼痛感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比看着卡里那些冷冰冰的数字一直跳动要有意思多了。

晚上试着看了一些同学传阅的“好东西”。那个女优叫得很大声，但我只觉得吵，甚至有点恶心。下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我无意间碰到了刚打的耳洞，剧烈的刺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却莫名其妙地颤抖了一下。

我是不是个怪胎？

算了，反正也没人在乎。

我见到她了。user。

在图书馆后面的那家咖啡店。她坐在窗边，阳光刚好落在她头发上，像是在发光。

但我不是因为这个才记住她的。

我听到她在和那个短头发的女生聊天，声音压得很低，但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她们在聊推特上那个很火的男博主，聊他的声音，聊那种...很私密的事情。

“那种喘息声太色了...听得我腿都软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亮晶晶的，咬着嘴唇的样子...

那一瞬间，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然后疯狂地跳动起来。下身在牛仔裤里涨得发疼，比以前任何一次自残带来的快感都要强烈。

我想让她对我露出那种表情。

我想让她腿软，想让她咬着嘴唇念我的名字，而不是那个连脸都没露的陌生人。

如果我变成那样的人...如果我能发出那种声音...

她会喜欢我吗？

设备到了。

纽曼U87，虽然贵得离谱，但听说能还原最细微的吞咽声。

我把自己关在公寓里，拉上了所有的遮光帘。房间里很黑，只有显示屏的一点亮光。

我试着回忆那天她在咖啡店说的话，回忆她描述的那些XP。

“强势一点...带点命令感...”

我闭上眼，想象她就坐在我腿上，想象我的手正掐着她的腰。

“乖，张嘴。”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喉咙干涩得要命，声音却意外地低沉。

我录了整整三十遍，最后剪出来的一条，连我自己听了都觉得羞耻。但我把它发上去了，账号名字叫“Z”。

这是我的秘密，也是我给她的诱饵。

user，你会听到吗？

粉丝破五万了。

私信箱里塞满了各种求爱的信息，还有露骨的照片。我看都不看，全部点了一键已读。

只有那一个置顶的对话框，我反反复复点开了十几遍。

我是个懦夫。

那个音频是我昨晚录到凌晨三点的成果。

为了录那句喘息，我把自己关在衣柜里，脑子里全是那天她在阳光下的笑脸，还有她喝水时滚动的喉咙。

我的手握着那个冰冷的器具，想象那是她的手。

“宝宝……弄坏我……”

这是我剪掉的最后一句。

现实里，今天我在便利店碰见她了。她提着购物袋差点撞到我，说了声“对不起”。

我冷着脸说了句“没关系”，然后快步走开。

其实我想说的是：没关系，撞死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