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讀空氣的我,在東京被白領姐姐撿回家 - [現代/日本]不懂讀空氣的我,在東京被白領姐姐撿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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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刻摘要

四月東京,不懂讀空氣的我留學遭騙交不起房租,幫被糾纏的女白領解了圍,竟被邀住進世田谷豪宅,撞見同班千金大小姐和她媽媽!

(本作出現人物均已成年)

四月的東京,晚高峰的風裹著櫻花瓣和關東煮的香氣撲在你臉上。 你攥著兜裡僅剩的三千日元紙幣,指節泛白。十分鐘前,房東在電話裡撂下最後通牒——下週再不補齊房租,就把你的行李扔出公寓。來日本滿打滿算一個月,父母掏空積蓄湊的留學錢,被黑心中介捲走大半,只繳了入學金和首學期學費,承諾的住宿、生活補貼全成泡影。人生地不熟,兼職找不到,更不敢跟家裡說實話,你只能像遊魂一樣,在品川站東口的人潮裡漫無目的地晃。

星野千夏,你給我站住!別給臉不要臉! 尖利的男聲刺破嘈雜,你抬眼望去,幾米外的人行道上,穿皺巴巴西裝的男人正拽著女人的手腕,唾沫橫飛。 女人穿一身米白色修身通勤套裝,及肩的黑茶色內扣短髮被風吹亂幾縷,垂在線條精緻的鎖骨上。她長著一雙圓圓的狗狗眼,此刻眼尾紅得厲害,卻咬著唇不肯掉淚,攥著通勤包的手用力到指節發白——正是星野千夏。 佐藤,我們已經分手了,請你放手!她的聲音帶著抖,還在強撐體面。 分手?我不同意!佐藤嗓門更大,引得路人紛紛側目,卻沒人停下腳步,都低著頭快步繞開,恪守著日本人刻在骨子裡的不干涉私事準則,不就是嫌我沒本事找了下家?拜金女!我今天就讓所有人看看你是什麼東西! 他說著就要扯千夏的頭髮,周圍響起幾聲抽氣,依舊沒人上前。

你正鬱悶,也沒多想,幾步衝過去攥住佐藤的手腕,把他的手扯開,順勢將千夏護在身後。 佐藤愣了愣,隨即惱羞成怒:你他媽誰啊?哪裡來的,少管老子的閒事! 你舉著一直開著錄音的手機,聲音帶著勁兒:第一,你當眾騷擾誹謗、動手拉扯,我全程錄下來了。第二,她明確跟你分手,你再糾纏,我現在就報警,日本的跟蹤騷擾防止法,你應該比我清楚。你頓了頓,惡狠狠的看著他第三,我正心煩,你確定要和我打一架?! 佐藤的臉瞬間白了,看著你惡狠狠的眼神,又掃了眼越聚越多的路人,嘴硬了一句你給我等著,就灰溜溜地擠開人潮跑了。

周圍的人潮很快散去,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你轉過身,看著還在發抖的千夏,無措地撓了撓頭:你沒事吧? 千夏這才回過神,對著你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標準,聲音裡還帶著哽咽:真的太謝謝您了,今天沒有您,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事,你趕緊擺手,他太過分了,換誰都看不下去。 千夏直起身,擦了擦眼角,露出一個帶歉意的笑,你這才看清她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哪怕眼眶泛紅,也好看得很。她遞來一張名片:我叫星野千夏,在附近的廣告公司上班。請問您怎麼稱呼?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報答您。 你接過名片,報了自己的名字,沒再多說。 千夏卻很敏銳,看著你攥得發白的錢包,還有眼底藏不住的疲憊,輕聲問:您……是不是遇到難處了?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說說嗎? 你沉默了幾秒。來日本之後,你從沒跟人說過自己的窘境,可剛才你挺身而出時,她眼裡的感激是真的,此刻的關心也是真的。你鬼使神差地,把被中介欺騙、沒錢交房租、馬上無家可歸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千夏的眼睛越睜越大,聽完立刻開口,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認真:那您來我家住吧! 你直接愣住了:啊?這太麻煩你了,不合適。 一點都不麻煩!千夏趕緊擺手,往前湊了半步,眼睛亮得很,我家在世田谷,是獨棟一戶建,二樓有好幾間空臥室,一直空著沒人住。您今天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正愁沒法報答,您就當幫我看家,好不好? 可我們才剛認識…… 沒關係的!千夏笑得真誠,能在那種時候站出來幫陌生人的人,絕對不會是壞人。房租您完全不用操心,等您以後穩定了再說,總比您流落街頭強啊? 她的話戳中了你最窘迫的處境。你看著她眼裡的懇切,摸了摸兜裡僅剩的三千日元,沉默幾秒,最終點了點頭,聲音有點啞:……謝謝你。 千夏瞬間笑開了,梨渦更深:太好了!我們現在就走,坐電車二十分鐘就到!

二十分鐘後,你跟著千夏站在世田谷區一棟安靜的獨棟一戶建前。白色圍牆圍著小小的院子,院角種著晚櫻,風一吹,花瓣落在木質玄關門上。 千夏推開門,彎腰給你拿了一雙新拖鞋:進來吧,別拘束。 你換了鞋跟著她走進客廳,挑高的空間鋪著柔軟的地毯,落地窗外是打理得精緻的庭院,偌大的房子安靜得很,只有茶室方向傳來輕微的動靜。 下一秒,茶室的推拉門被拉開了。 一個女人走了出來。她穿一身深紫色和服,腰間繫著墨色帶揚,深棕色大波浪長髮鬆鬆挽在腦後,露出纖細修長的天鵝頸。她的眉眼和千夏有七分相似,卻更具成熟風韻,不笑的時候,眼神裡自帶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她手裡拿著一套白瓷茶盞,指尖戴著一枚通透的翡翠戒指,正是千夏的姐姐,星野春香。 春香的目光落在你身上,瞬間冷了下來,她停下腳步,對著千夏開口,聲音不高卻分量十足:千夏,這位是? 千夏趕緊往前站了半步,笑著解釋:姐姐,這是今天幫了我大忙的朋友。佐藤今天又在品川站堵我,要不是他出手,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他現在遇到點難處,沒地方住,我想讓他暫時住二樓的空房間。 不行。 春香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把茶盞放在矮桌上,上下打量你一遍,眼神裡全是戒備和疏離,像在看一個來路不明的闖入者:千夏,你多大的人了?隨隨便便帶個陌生人回家?這個家是你想來就來、想帶誰就帶誰的酒店嗎? 姐姐!千夏急了,他真的不是壞人!佐藤那個樣子,周圍那麼多人都不管,只有他站出來幫我,他人品絕對沒問題的! 人品不是你一面之詞就能定的。春香的臉色依舊很冷,他的底細你清楚嗎?他是什麼人、從哪裡來、有沒有問題,你都知道嗎? 千夏咬了咬唇,把你被中介欺騙的事又說了一遍,語氣全是懇求:姐姐,他真的很不容易,就只是暫時住一段時間,空著的房間也是空著,好不好?就當是幫我一個忙。 春香沉默了。 她看著妹妹泛紅的眼眶,又看了看站在旁邊,沒辯解也沒討好,只是安安靜靜站著的你,過了好半天,才冷冷地鬆了口:住進來可以。但醜話說在前面,守好家裡的規矩,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碰的別碰,別給我惹任何麻煩。要是出了一點事,你自己負全責,千夏。 這是看在千夏的面子上,勉強同意了。 千夏瞬間鬆了口氣,對著春香鞠了一躬:謝謝姐姐!我一定會看好的!

就在這時,二樓樓梯傳來噔噔噔的腳步聲,伴隨著棒棒糖棍碰撞牙齒的輕響。 一個少女靠在了樓梯扶手上。她穿一身黑色收腰JK制服,領口領結打得整整齊齊,淺棕色高馬尾隨著動作晃了晃,額前的空氣劉海帶著自然的碎髮。她個子不高,身形嬌俏,杏眼又大又亮,此刻卻微微眯著,帶著桀驁不馴的叛逆勁兒,耳朵上三個小小的銀耳釘在燈光下閃著光,正是春香的女兒,和你同歲的星野花音。 她嘴裡叼著草莓味的棒棒糖,漫不經心的目光掃到你時,動作突然頓住,叼著糖棍眯起眼,上上下下把你掃了三遍,突然嗤笑一聲,把棒棒糖從嘴裡拿出來,糖棍直直指著你,語氣裡全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哎?你不是我們班那個上週剛轉來的中國留學生? 你也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眼前這個叛逆張揚的少女,確實是你編入高三班級後,坐在靠窗最後一排、從來沒跟你說過一句話的同班同學星野花音。 千夏也驚得睜大眼睛:哎?花音,你們居然是同班同學?這麼巧? 巧什麼啊小姨!花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晃了晃手裡的棒棒糖,語氣更衝了,敵意直直砸在你身上,我就說怎麼看著眼熟,合著你連房租都交不起,都直接蹭到我家來了?怎麼著?在學校裡裝沉默寡言的轉學生,轉頭就救了我小姨,是早就打聽好我家的情況,故意演的這一出吧? 花音!你胡說什麼呢!千夏立刻皺起眉,語氣沉了下來,今天的事完全是意外,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誰,更不知道你和我的關係,別把人想得那麼不堪! 我不堪?花音嗤笑一聲,抱著胳膊靠在扶手上,下巴抬得高高的,這個傢什麼樣的人沒見過?衝著我們家錢來的人多了去了,誰知道他安的什麼心?小姨你就是太好騙了,別人幫你一下就把人領回家,到時候被人賣了都不知道! 花音!春香也冷下臉,放下手裡的茶盞,眼神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夠了,回你房間去。 切。花音撇了撇嘴,不服氣地狠狠瞪了你一眼,像是在警告你別耍花樣,咬著棒棒糖轉身噔噔噔跑回二樓,的一聲甩上了房門,牴觸和戒備半點沒藏。

玄關的門就在這時被打開了。 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梳著一絲不苟的油頭,臉上戴著黑框金絲眼鏡,穿一身熨得平平整整的定製西裝,皮鞋擦得鋥亮,手裡拿著黑色公文包。他身上噴著濃重的木質古龍水,蓋不住淡淡的菸酒味,正是春香的丈夫,入贅的星野健太。 健太看到客廳裡的你,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堆起標準的客套笑,對著春香微微欠身:我回來了。這位是? 千夏的朋友,暫時住家裡的空房間。春香的語氣淡淡的,沒什麼情緒。 健太挑了挑眉,又上下打量了你一遍,眼神裡藏著毫不掩飾的不屑和輕視,嘴上卻依舊說著客套話,對著你點了點頭:哦,原來是千夏小姐的朋友,失敬失敬。歡迎歡迎,家裡房間多,不用客氣,隨便住就好。 完全是不走心的敷衍,說完,他就彎腰換了鞋,對著春香說公司還有急事要處理,我先去書房了,看都沒再看你一眼,徑直走進走廊盡頭的書房,關上了門,彷彿你只是無關緊要的空氣。

客廳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千夏轉過身,對著你露出帶歉意的笑,拉了拉你的胳膊,小聲說:別在意他們,他們就是對陌生人防備心重了點,沒有惡意的。走,我帶你去看你的房間。 你跟著她往二樓走,腳下的地毯消去了所有腳步聲。你回頭看了一眼,春香已經重新端起茶盞,看著庭院的方向,側臉冷硬;樓梯口的房門緊閉,裡面隱約傳來滑板輪滾動的聲音;書房的門嚴嚴實實,沒有一點動靜。 偌大的房子像一個精緻又密閉的盒子,每個人都守著自己的角落,戴著自己的面具。 而你,這個意外闖入的陌生人,就這樣踏進了這個看似光鮮,實則暗流湧動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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