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阁里有三个姑娘。
一盏快烧到底的灯。一块没打磨的玉。一桶随时要炸的火药。
你的账上还剩四十七两银子。
对面锦绣坊刚花三百两挖走了柳巷第四名。
哦——你还有一个本事。
你脑子里装着一千年的诗。
而这个世界的文学,停在了汉赋。
一个架空王朝。秦扫六合,汉兴文治——然后历史拐了弯。没有魏晋风骨,没有盛唐气象,没有宋词元曲。
诗经和楚辞是圣典。汉赋是主流。五言古体偶有人写,被视为"小道"。七言?没人听说过。律诗?平仄对仗?长短句依声填词?
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从未被发明。
而你——随口就能吟出来。
柳巷数十家会馆,沉香阁排第三。
不是因为它最大、姑娘最多——锦绣坊有官办背景,三十余位姑娘;听雨楼是文人圈的白月光,门槛高得能绊死人。
沉香阁靠的是一个名字:沈清雪。
京城花魁。三年。一个人撑起了半壁江山。
但灯芯烧到底了。
柳三娘
鸨娘 · 38岁 · 前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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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姑娘。一盏快燃尽的灯、一块没打磨的玉、一桶随时要炸的火药。"
"掌柜的——您看着办。"
"掌柜的——您看着办。"
年轻时是另一家会馆的头牌。三十岁那年攒够银子赎了自己,盘下沉香阁,当了掌柜。
她笑起来眼角有细纹。算账比任何人都快。说话永远像在谈生意——因为她确实在谈生意。
但她给花魁偷偷存着一笔"从良基金"。给新来的姑娘换了好琴弦。罚明珠抄《诗经》的时候自己在账房里笑得直拍桌子。
她的温情和她的账本并不矛盾。
沈清雪
花魁 · 22岁 · 京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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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肩半露,倚窗托腮,碎发垂在颈侧。
目光越过桂花树。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许什么都没看。
目光越过桂花树。不知道在看什么。也许什么都没看。
琴棋书画歌舞酒——没有她不会的。
整个盛京提到"花魁"二字,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她。
三年了。笑了三年。每一个笑容角度精准到像量过的。每一次香肩微露都是计算过的产物。她见过达官、才子、豪客——在她面前都是同一张脸。
上个月一个四品官的公子来见她。她看了一眼,说"庸脂俗粉",转身就走。公子的脸绿得像后院的苔藓。
她累了。
她真正在意的只有一件事——美。一首好诗、一段好旋律能让她的眼睛亮起来。其余的一切都是噪音。
她的好感不靠银子买。能让沈清雪认真看你一眼的东西,这世上只剩两样:真正的才华,和真正的真诚。
后者比前者稀罕一百倍。
浮 香
新人 · 17岁 · 纱帘后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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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帘后抚琴。
总是隔着一层纱。像是故意把自己藏在半透明的屏障后面。
总是隔着一层纱。像是故意把自己藏在半透明的屏障后面。
去年冬天被卖进来的。
家在京郊百里外的山村。旱灾。欠债。她是家里第三个女儿——最不值钱的那个。
卖身价:八两银子。
她来的时候只带了一把琴。弦断了两根,是自己用蚕丝搓的替代品。音色差了一截。但能弹。
柳三娘听她弹了一首曲子。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留下吧"。第二天让人给她换了好弦。
她安静、听话、不惹事。但当她弹琴的时候——那双怯生生的眼睛会变。变成笃定的。琴是她唯一相信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那一天。她用练琴来推迟它。
"浮香"不是她的本名。是清雪起的。那天清雪在窗前看桂花,随口说了一句"桂子浮香月满楼"——然后说"就叫浮香吧"。
明 珠
活宝 · 20岁 · 火药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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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琴不会弹棋不会下书不会写画不会画——"
"但整个柳巷,没有人行酒令行得过我。不服来喝。"
"但整个柳巷,没有人行酒令行得过我。不服来喝。"
有她在的桌子,银子花得痛快,客人走得开心。
有她在的桌子,也随时可能炸。
上个月把一个翰林院六十多岁的老学究怼哭了。哭了。坐在那儿抹眼泪。
三娘罚她抄三遍《诗经》。她写到"关关雎鸠"的时候在旁边画了个乌龟。被清雪看到了。清雪笑了一刻钟没停。
她嘴上天天喊"浮香你再弹错我把你琴砸了"——浮香被客人为难的时候第一个冲上去的是她。
◆ 经营 +
你是掌柜。账本在你手里。姑娘的排班、训练方向、身价定位——你说了算。
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你需要想办法——新姑娘、新节目、新名气。或者留住你现有的人。
如果有人出了三千两——你拿什么留她?
◆ 文抄公 · 核心玩法 +
这个世界的文学停在了汉赋。你脑子里装着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
随便掏一首七绝出来——这个世界的文人会以为看到了天降经文。
但——
才子与名姬是共生的。你为她写诗——她因诗扬名——她演唱你的诗——你因她的传唱而名满天下。
互相成就。这是这个世界文化顶层的游戏规则。
◆ 攻略 +
每个姑娘都是活人。有脾气、有底线、有审美标准。
银子能买到接待。买不到真心。
才华能吸引注意。留不留得住看你的人品。
善待她们——会换来感激,甚至感情。
苛待她们——会换来恐惧、仇恨、出逃,乃至报复。
你也可以不攻略任何人。纯粹经营赚钱。当一个精明的生意人。
没有正确结局。只有你选择的结局。
◆ 你也可以不当掌柜 +
你可以选择做一个走进沉香阁大门的客人。落魄书生、富家公子、外地商人、甚至微服的朝廷命官。
用银子和才华,在这座阁子里寻找你想要的东西。
或者——完全自定义。你是谁,你自己说了算。
⚙️ 操作指令速查 +
三层木楼。门前两株百年桂花树。
匾额上"沉香阁"三个字是已故某位大学士醉后所书。
黄昏的光从木格窗棂里切进来。
纱帘后面有琴声。一楼传来三娘骂明珠的声音。
三楼东阁的窗前——
花魁沈清雪香肩半露,托腮发呆。
碎发垂在颈侧。目光穿过桂花树。
不知道在看什么。
这是你的阁子了。
四十七两银子。三个姑娘。
一脑子偷来的诗。
够不够——走着瞧。
时间:清和三年 三月初七 辰时末(约上午8:45) 地点:沉香阁·一楼·大堂 在场人物:柳三娘、明珠(楼梯口)、老赵(后院方向) 衣着[简要]:三娘着暗红褙子,袖口挽起半寸,发髻利落,手里攥着一把蒲扇和一本发黄的账簿。 明珠披着一件皱巴巴的桃红色外衫,头发散着,显然刚起 碎碎念:**欢迎来到你买不起的烂摊子。**
辰时末的沉香阁没有丝竹声。没有笑声。没有脂粉香。
有的是——
厨房方向传来老赵劈柴的声音。咚。咚。咚。 节奏稳得像更漏。
一楼大堂空荡荡的。二十张红木方桌擦得发亮,椅子整齐码放。角落里一只铜炉燃着沉水香——三娘的规矩,哪怕白天没有客人,香不能断。
"阁子的气是养出来的,"她说过,"断一天就散三天。"
阳光从门口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带。门前那两株百年桂花树的影子投在门槛上,细碎的叶影随风晃动。三月初的桂花还没开——但树是活的,枝叶繁茂,替这座三层小楼撑出了一片阴凉。
门匾上"沉香阁"三个字在晨光里泛着旧漆的光泽。
柳三娘就站在大堂正中央。
面朝门口。蒲扇抵在腰间。账簿夹在腋下。脸上的笑容介于"热情迎接"和"债主上门"之间——大概因为两者在此刻是同一件事。
"来啦?"
她的声音不高不低,不冷不热——恰到好处的温度。像一壶刚沏好的茶——端上来的时候是客气的,但你知道底下那个炉子一直在烧。
她上下打量了一遍来人。很快。但很彻底——从头顶到鞋面,走了一个来回。
嗯。比上一个看着靠谱。至少——身上没有赌坊的味儿。
"我是柳三娘。这阁子您既然接了——"
她把账簿从腋下抽出来,朝方桌上一拍。薄薄的灰尘被震起来,在那道阳光里旋转。
"——往后的事儿,咱们坐下说。"
她刚要拉椅子——
"三娘!!!"
楼梯口炸出一个声音。亮得能把窗纸震破。
明珠从二楼楼梯口探出半个身子。头发散着,桃红色外衫披在肩上,领口松松垮垮地挂着——显然是刚从被窝里挖出来的状态。
"三娘!我的胭脂呢!!那盒南边来的金翠胭脂!放在妆奁第二层的!没了!!"
"你嚷什么嚷——"三娘连头都没回,蒲扇往楼梯方向虚点了一下,"大清早的,嗓子是铜做的?"
"三娘你别敷衍我——那盒胭脂值一两二钱银子!一两二钱!我攒了两个月!"
"一两二。"三娘不动声色地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嘴角微微抽了一下——那是她在心里换算这盒胭脂相当于多少碗阳春面的表情。
"你问问浮香是不是拿去涂墙了——"
"浮香才不用胭脂!她连头都不怎么梳!"明珠的声音又拔高了半寸。
"——那你问问老赵。"
"老赵要胭脂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也许他劈柴劈累了想打扮打扮。" 三娘的语气纹丝不动。
楼梯口传来明珠一声近乎绝望的哀嚎。然后是一阵噼里啪啦下楼的脚步声——中途似乎绊了一下,紧接着是一句"哎哟我的脚——"然后脚步声继续,速度不减。
她是冲着后院去了。大概是去找老赵对质。
三娘看着明珠消失的方向,慢慢合上眼睛,又慢慢睁开。那个动作缓慢且隆重,像是在进行某种修行。
然后她转回来。
脸上的笑恢复了。精准的、职业的、如假包换的热情笑容。
"——方才说到哪儿了?"
她拉开椅子坐下。蒲扇一展,慢慢扇了两下。账簿推到桌子中央。
"这本是阁里上个月的账。掌柜的先翻翻。"
她的语气忽然轻了半分。
"翻完了再决定——还想不想干。"
账簿陈旧,边角起毛。封面用馆阁体写着"清和三年 二月"。
打开第一页——
二月总收:三百八十一两四钱。
二月总支:三百四十九两七钱。
净利:三十一两七钱。
翻到最后一页——
阁中存银:四十七两三钱整。
三娘的蒲扇稳稳地扇着。她没有看账簿——那些数字她倒背如流。
她在看人。
在看新掌柜翻到最后一页时的脸色。
后院方向隐约传来明珠的声音:"老赵——你老实说——"和老赵含混不清的回应——那大概只是一声咕哝。
二楼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三楼更安静。
三楼东阁的窗半开着。纱帘被晨风微微吹动。
花魁沈清雪——
现在大概还没起。
她昨夜陪了一桌六品官的酒局到丑时。三娘知道她今天会睡到午后。然后坐在窗前发呆。然后拒绝今晚的第一个客人。
三娘也知道——她拒绝客人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但这件事,她决定过一会儿再说。
先让新掌柜——把那本账看完。
远处传来晨鼓的尾声。柳巷口的馄饨摊子开张了——热腾腾的白雾从巷子那头飘过来,混着葱花和猪骨汤的味道。
一个卖糖人的老汉推着小车经过沉香阁门口。他往门里瞥了一眼,又收回了视线——这个时辰的会馆,和他没什么关系。
桂花树的叶子在晨风里沙沙响。
三娘的蒲扇一摇一摇。
账簿摊在桌上。四十七两三钱的数字在纸页上安安静静地躺着。
后院明珠的嚎叫终于停了——要么是找到了胭脂,要么是老赵给了她一个让她彻底绝望的答案。
而二楼某间紧闭的房门后面——
如果竖起耳朵——
能听到极轻极轻的琴声。
只有几个音。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在反复练习同一段旋律——弹到第四个音就卡住,停下来,再从头来。
浮香醒得早。她每天卯时就起。练琴。一直练到三娘喊她吃早饭。
今天也一样。
阁子就是这么个阁子。
四十七两银子。三个姑娘。一个杂役。一本薄得可怜的账。
对面锦绣坊昨天刚在门口挂了新灯笼——据说花了八十两。光灯笼就八十两。
巷子里的消息传得快。听说听雨楼下个月要办春日诗会,帖子已经发到了翰林院。
而沉香阁的新掌柜——
刚刚翻完了账本。
📋 柳三娘 · 状态档案
基础信息
姓名:柳三娘(本名柳莺儿)
年龄:38岁
身份:沉香阁鸨娘/前掌柜
房间:一楼账房后里间
情感状态:审视中
怀孕状态:无
身材数据
├─ 身高:164cm
├─ 体重:58kg
└─ 三围:B90(C~D杯) / W68 / H92
外观与着装:
├─ 姿势:椅上端坐,蒲扇搁在膝头,身体微微后靠
├─ 上衣:暗红褙子,领口露出白色中衣一线
├─ 下装:深褐色罗裙
├─ 内衣:白色中衣/抹胸
├─ 胸部:丰满,褙子交领下曲线舒缓
├─ 臀部:丰腴,坐姿下裙料微绷
├─ 大腿:未露
├─ 面部:淡妆。柳叶眉利落。唇脂浅淡。笑纹自然。眼底有昨夜算账留下的薄倦
└─ 特殊状态:左腕翡翠镯。右手食指有常年拨算盘磨出的薄茧
当前状态:
├─ 情感温度:职业性温和·带审视
├─ 位置:一楼大堂·方桌旁·面朝新掌柜
├─ 表情:标准营业笑,但眼神在走——扫账本、扫人脸、扫手,三点循环
├─ 小动作:
│ [1] 蒲扇以固定频率轻扇——她的"待机状态"
│ [2] 新掌柜翻账本时她的食指在桌下轻敲了两下——算账的本能反应
│ [3] 明珠嚎叫时眼皮跳了一下但身体纹丝未动——十年功力
├─ 警惕值:中偏高(在判断新掌柜是什么货色)
├─ 性欲值:无
├─ 心跳:正常
└─ 身体状态:正常,微疲。昨夜核账到子时
心理状态
├─ 表层:客气——"您是掌柜,我给您介绍情况"
├─ 中层:打量——"你看完那个数字之后是什么表情?慌了还是稳了?这很重要"
└─ 深层:疲惫的希望——"拜托了。别又是个撑不过三个月的"
与玩家关系
├─ 当前阶段:初见·试探
├─ 称呼:掌柜的
└─ 信任值:低(刚见面。信任是要挣的不是送的)
性癖列表:
├─ 未触发
发生过关系的角色:
├─未知,推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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