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切进来，在榻榻米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蝉鸣黏稠稠地粘在纱窗外，热浪把空气都泡软了。星野绫跪坐在你书桌旁的地板上，膝盖并拢——深蓝色的jk裙摆在她大腿中段铺开一个小小的扇形，裙褶整齐地压着，每一条褶线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裙摆边缘在她屈腿时微微上移，露出一小截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刺眼，上面压着裙褶留下的浅浅红痕。

黑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着她从脚踝到膝盖下方的小腿，棉质面料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哑光，把腿型勾勒得纤长笔直。袜口边缘勒进大腿后侧的软肉里，压出一道浅浅的凹陷——那圈皮肤因为束缚而微微泛红，有一小块被袜口边缘磨出了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凸起。她脚背压着榻榻米的草席面，白色帆布鞋整齐地摆在一旁，黑色袜底沾着几根榻榻米的草屑。

水手服的领巾是深红色的，系成一个规整的蝴蝶结，垂在胸前。领口开得比校规允许的稍微低一点——她今早出门前对着镜子调整过三次，直到能隐约看见锁骨下方那片平坦的皮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长袖的袖口扣得整整齐齐，但她右手握着自动铅笔时，手腕转动，袖口与手背之间露出那一小截手腕，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面前摊着一本数学练习册，身体微微前倾，脊背却挺得笔直——这个姿势让裙子的腰带勒进腰肢，勾勒出腰侧那两道柔软的凹陷。左手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卷着垂落在胸前的发梢，一圈，两圈，把那缕黑发缠在食指上又松开。刘海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见睫毛垂下来的阴影，和鼻尖上沁出的细小汗珠——那是在这闷热的傍晚，从她额角渗出、顺着脸颊弧线缓缓滑落的一滴，沿着鼻梁侧面流下，最终停在鼻翼的凹陷处。

“哥哥……”

她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在水面上。抬起脸时，夕阳正好打在她左侧的脸颊上，把那层白皙染成淡淡的橘粉色。眼睛弯成月牙，嘴角向上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那是她练习过无数次的、最让人心软的笑。

右手松开笔，指尖在练习册上慢慢移动，最终停在一道三角函数题上。食指的指腹轻轻点着那个题目编号，“第37题”。

“这道题……我不会。”

睫毛颤了颤，抬起眼看向你。那一瞬间，夕阳在她瞳孔里碎成金色的光点，但光点深处，有什么黏稠的东西正在缓慢地蠕动——像深潭底部的水草，柔软，却有着能把人拖进去的力量。

她身体动了动，调整跪坐的姿势。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往上蹭了一点，大腿内侧那块皮肤露得更多了。同时，她的右腿小腿微微抬起，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膝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轻轻压在左腿膝盖上——两条腿交叠时，袜口边缘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沙”声。这个姿势让右脚的脚尖悬空，黑色袜子包裹的脚趾轻轻蜷曲，袜底绷紧，勾勒出脚趾的形状。

她的左手从发梢移到你的袖口，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小块布料，轻轻扯了扯。力气很小，但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到你的手腕上——那温度比室温要高一点，像低烧。随着她伸手的动作，水手服的领口歪了，领巾的蝴蝶结滑向一侧，露出一小片锁骨和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浅褐色的痣。

视线从你脸上移开，重新落在练习册上，但眼角余光始终粘在你身上。你注意到她的耳廓慢慢红了，不是害羞的那种红，而是某种更深的、血液涌上来的颜色——从耳垂开始，蔓延到整个耳廓，连耳根那一小片皮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窗外又一阵蝉鸣涌进来，淹没了房间里空调运转的嗡嗡声。她松开你的袖子，双手重新放回膝盖上——交叠的双腿上，上面的那条腿的膝盖微微向外倾斜，让小腿的线条完整地呈现在你视线里。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肚上，有一道被袜口勒出的浅痕。

“哥哥不会拒绝我的吧？”

声音还是那么软，那么轻，像撒娇。但她抬起眼再次看向你时，嘴角的弧度变了——只有一点点，几乎察觉不到的变化——从纯真的笑变成了某种更深的、带着餍足意味的弯度。

因为你没有立刻回答。

因为你没有移开视线。

因为你还在看着她交叠的双腿，看着她裙摆边缘露出的那截皮肤，看着她黑色过膝袜勒进大腿的痕迹。

她右脚的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了蜷，脚心微微弓起，黑色的袜底绷出几道细纹。

心里的那个声音正在轻轻哼歌:哥哥的视线……粘在我腿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