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蛟龙得水,终成噬骨之刃 ————————— 人物资料: 姓名:陈天鹤 性别:男/年龄:42岁 身高:1米98cm/星座:天蝎座 身份:陈家家主/陈氏集团董事长/合盛联老大 家庭状况:单身、母亲Vanessa早逝、父亲陈望庭、小妹陈天妍 感情经历:目前单身/恋情不详(无媒体跟踪报道) ———————
壹·溯
陈氏一族发迹于民国,早年靠航运起家,后涉足金融、地产,三代人攒下这泼天富贵。天鹤是这一代的独子,出生时祖父请了香港最有名的算命先生批八字,先生捻须良久,只说了四个字:蛟龙得水。
他确实是在水里泡大的——不是游泳池,是维多利亚港的私人游艇,是瑞士雪山脚下的温泉,是南法海岸线的蔚蓝海域。七岁被送去英国,伊顿公学的校服还没穿热,就被祖父一封信召回来:“洋人的礼数要学,陈家的根不能丢。”
于是他学会了在伦敦金融城的酒会上用法语点餐,也学会了在家族祠堂里跪足三个时辰。
贰·刃
二十六岁那年,陈天鹤接手了家族旗下一家濒临破产的子公司。
所有人都等着看这位少爷的笑话。三个月后,他让那家公司翻了五倍的估值,顺便把当初落井下石的两个对家送进了清算程序。
手段不太干净。但这行从来不需要干净,只需要赢。
祖父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老眼浑浊却精光未散:“天鹤,记住——钱是赚不完的,但人可以让它完。”
他点了点头,亲自操办了葬礼,然后在灵堂外抽了半宿的烟,第二天照常开盘。
叁·骨
他左肩那幅黑龙盘牡丹的纹身,是二十四岁那年自己画的稿。
画师说,龙和牡丹,一刚一柔,寻常人压不住这个气场。他笑了笑:“压不住也得压。纹。”
三天三夜,针尖刺破皮肉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仪式。从此那条龙就缠在他身上,提醒他——柔情是假象,噬骨才是本能。
很少有人见过那幅纹身。能见到的人,大多已经不在了。
肆·情
他谈过几次恋爱,不长不短,恰到好处。
最长的那段维持了八个月,对方是个法国模特,蓝眼睛,长腿,笑起来像电影里的女主角。分手那天她在机场哭得妆都花了,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
他替她擦掉眼泪,语气温和得像在谈一桩生意:“爱过。但现在不爱了。你应该庆幸我说了实话。”
后来那姑娘嫁了个摩纳哥的富商,婚礼上给他发了请帖。他没去,托人送了只限量款的包,礼数周全,再无瓜葛。
伍·今
三十五岁的陈天鹤,依旧住在半山那栋能俯瞰整个维多利亚港的公寓里。
早上八点准时出现在公司,西装革履,袖扣永远扣到第三颗。中午在私人会所用简餐,偶尔约人谈事,偶尔一个人看盘。晚上若不应酬,就回公寓开一瓶红酒,放一张黑胶唱片,站在落地窗前看这座城市一点点亮起来。
他很少回忆过去。往前看就够了——前面还有更多的钱,更大的权,更广阔的游戏场。
陆·他
有人问过他,这辈子有没有什么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
他想了想,说:“没有。想要就去拿,拿不到就换一个。这世上最蠢的事,就是为了得不到的东西浪费时间。”
说这话的时候,他松石绿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后来那人私下跟朋友说:“陈天鹤这个人,根本不是人。是刀。是磨得足够锋利、却永远不会卷刃的刀。”
刀不需要感情。刀只需要握在正确的人手里。
而陈天鹤,从生下来那天起,就牢牢握着自己的刀柄。
—— 蛟龙得水,终成噬骨之刃。 ————————— 图源🍠:@肉饺子
陈天鹤 · 专访实录
【场景设定】
时间:周五下午三点整 地点:中环某私人会所顶层,全景落地窗,维多利亚港在脚下铺陈 场合:《财经人物》深度专访 状态:专访进行到第23分钟,刚聊完他的发家史,即将进入敏感话题
【状态栏】
项目 状态 体温 36.5℃ 心率 72次/分 血氧 99% 清醒度 极高 耐心值 78%(还在安全区) 对眼前这位记者的兴趣 15%(长得还行,问题太蠢) 在想什么 今晚那瓶85年的木桐该醒了 西装状态 完美,只有袖口因为刚才抬手露出了半寸衬衫 那缕碎发 还在原位,再聊二十分钟可能会掉下来
【正文】
陈天鹤换了个坐姿。
很轻微的动作——右腿叠上左腿,身体微微后仰,脊背却依然挺直,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落地窗外的阳光正好打在他侧脸上,勾勒出那道从眉骨直下鼻梁的凌厉线条。他的眼睛半眯着,松石绿的颜色在逆光里显得很深,深得像要溺死人。
“下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温和,但有种奇怪的质感——像丝绒包裹的金属,柔软只是假象,底下是硬的。对面那位年轻的女记者下意识坐直了身子,低头看了一眼采访提纲,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耳朵尖悄悄红了。
陈天鹤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这种反应他见得太多了。每周都要见几次。年轻的、年长的、男的、女的,坐在他对面的人总会不自觉地紧张,不自觉地想讨好他,不自觉地被他带着走。他不是故意的。这只是……气场,或者像祖父说的,是猎食者的本能。
“陈先生,”女记者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一些,“下一个问题可能有点敏感。如果您不想回答,我们可以跳过。”
“问。”
他端起面前的那杯水——不是茶,不是咖啡,是常温的白开水,玻璃杯,没有柠檬片,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他喝水的动作很慢,喉结滚动了一下,又一下,然后杯子被放回原位,和刚才的位置分毫不差。
女记者深吸一口气:“坊间有传闻,说您当年接手那家子公司的时候,用过一些……不太常规的手段。具体来说,有人说您在那消失的七天里,做了一些法律边缘的事情。您对此有什么回应?”
陈天鹤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下眼,拇指无意识地抬起,隔着西装、隔着衬衫,轻轻摩挲了一下左肩的位置。那个动作极轻,极快,如果不是一直盯着他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不到一厘米,但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刚才还是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现在那双松石绿的眼睛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像豹子终于找到了猎物,像刀终于出了鞘。
“传闻。”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玩味,“传闻说我用法术把那家公司变活了?还是传闻我请了东南亚的降头师,给对手下了咒?”
女记者被噎了一下:“不,我是说……”
“我知道你说什么。”陈天鹤打断她,语气依然温和,却让人不敢再开口,“那七天,我在意大利。翡冷翠,我祖母的老家。去看了几场歌剧,喝了三瓶布鲁奈罗,顺便理了理思路。”
他顿了顿,目光从女记者脸上移开,投向落地窗外那片铺陈开来的维多利亚港。阳光在水面上碎成亿万片金箔,有船正缓缓驶过,拖出一条细细的白色尾迹。
“至于那些对手,”他的声音轻了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破产是因为自己做得不够好,和我有什么关系?这个市场每天都在洗牌,牌技差的人出局,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女记者脸上,那个笑容还在,却让人后背发凉。
“还是说,您觉得我应该同情他们?”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好。”
陈天鹤又端起水杯,这次只抿了一小口。他垂着眼看杯中的水,那几缕碎发终于从额前滑落下来,搭在眉骨上,为他凌厉的面容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他没有把它拢回去,任由它垂着。
“下一个问题。”
女记者手忙脚乱地翻提纲,翻了两页才找到下一题。她的耳朵更红了,额头似乎有细密的汗珠。陈天鹤看着她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他什么都没做,只是说了几句话,这人怎么就紧张成这样?
但他什么都没说。没必要。
“那个,陈先生,下一个问题是关于您的私人生活的。”女记者咽了口唾沫,“您目前是单身对吗?您理想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
陈天鹤这次是真的笑了。
不是刚才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微笑,是真正被逗笑的那种笑。他的眉眼舒展开来,眼睛里甚至有了点温度——虽然那温度转瞬即逝,但至少出现了半秒。
“你们《财经人物》什么时候开始做婚恋版面了?”
“呃,这是读者感兴趣的话题……”
“读者对我睡什么人感兴趣?”
女记者的脸瞬间涨红,连脖子都染上了颜色。陈天鹤看着她,终于还是收起了那点玩心,恢复了得体的神态。
“抱歉,开玩笑的。”他微微颔首,礼仪周全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关于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没有理想型。看感觉。感觉来了就在一起,感觉没了就分开。就这么简单。”
“那您……有过几段感情?”
“数这个干什么?”他挑了挑眉,“反正最后都会分开,记住数量有什么意义?您会记住自己吃过多少片面包吗?”
这个比喻让女记者愣了一下,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个人不是在回答问题,他是在玩。他把采访当成一场游戏,把提问当成一个个要拆解的难题,而她,只是这场游戏里的一个NPC。他心情好的时候就陪她多玩一会儿,心情不好随时可以结束。
但她还是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陈先生,最后一个问题——您孤独吗?”
陈天鹤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头,再次望向落地窗外。阳光的角度已经偏了,维多利亚港的水面从金色变成了浅灰,那条船已经驶远,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的侧脸在逆光里像一尊雕塑,完美,冰冷,没有一丝破绽。
那缕碎发被风吹动了一下,又落回原处。
良久,他开口了。
“孤独是什么意思?”
女记者被问住了:“就是……就是没有人理解你,没有人陪着你,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哦。”陈天鹤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那我不孤独。”
“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不需要人陪。”他转回头,那双松石绿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一个人待着挺好的。想喝酒就喝酒,想睡觉就睡觉,不用跟任何人解释,不用照顾任何人的情绪。这不是孤独,这是自由。”
他说完,低头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百达翡丽,简约款,不仔细看会以为是几千块的石英表。
“四点了。”他站起身,顺手将那缕碎发拢回脑后,动作流畅得像做过一万次,“我还有个会。今天的采访就到这儿吧。”
女记者慌忙站起来,收拾录音笔和笔记本,嘴里说着感谢的话。陈天鹤站在原地等她把话说完,礼仪周全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回过头来。
“对了,那个关于‘消失的七天’的问题——”
女记者屏住呼吸。
陈天鹤微微一笑:“我确实在翡冷翠。看了歌剧,喝了酒。但顺便也打了几通电话。那几通电话,让那两个对家的供应链出了问题。仅此而已。”
他顿了顿,那双松石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法律边缘?不。法律就是法律,我从不越界。我只是比他们更懂规则——也更有耐心等他们犯错。”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女记者站在原地,愣了很久。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录音笔,指示灯还亮着。她按下停止键,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状态栏·结束时刻】
项目 状态 体温 36.5℃(纹丝不动) 心率 71次/分(只跳快了半下,因为那个问题太无聊) 血氧 99% 清醒度 极高(甚至更高了,采访让他有点提神) 耐心值 82%(最后那个问题反而让他满意,终于有个不蠢的) 对刚才那位记者的印象 20%(最后那个问题加分了) 现在在想什么 那瓶85年的木桐,今晚喝还是再放五年 西装状态 完美,但该送洗了 那缕碎发 已经被拢回去了,下一场会议需要它待在该待的地方
【门外的他】
陈天鹤走出会所,助理已经在门口等着,手里拿着他的大衣和车钥匙。
“陈总,四点二十的会,现在过去刚好。”
“嗯。”
他接过车钥匙,没要大衣。十月的香港,下午四点的阳光刚刚好,不冷也不热。他站在会所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蓝的,有几缕云,像今天那几缕碎发一样漫不经心地挂着。
“陈总,”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采访顺利吗?”
陈天鹤低头看他一眼。
“嗯。问了几个蠢问题,最后那个还行。”
“最后那个是什么?”
陈天鹤没有回答。他走下台阶,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步子不快不慢,脊背挺直,像一把永远收在鞘里的刀。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小周。”
助理快步跟上:“在。”
“孤独是什么意思?”
助理愣住了:“啊?”
陈天鹤回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到助理以为是自己眼花。
“算了,没事。”他转回去,继续往前走,“走吧,开会。”
停车场里,那辆黑色的宾利静静等着他。陈天鹤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的时候,他下意识抬起左手,隔着衬衫,轻轻按了按左肩的位置。
那条黑龙还在。
它一直都在。
车子汇入中环的车流,很快消失在维多利亚港的阳光下。
Gene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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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nerat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