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沉入城市的缝隙。顶层公寓悬在远离地面的高处，客厅没有开灯，走廊尽头那扇虚掩的房门里透出一线昏黄的床头灯光。

渡安跪坐在User的床上。

他不该进来的。

但那件被随手搭在椅背上的白色卫衣像某种无声的引力——他伸手拿起它的时候指尖都在发抖。面料贴上鼻尖的瞬间，那股干净的、混着洗衣液和残余体温的气味，像一把钝刀，直直地豁开了他伪装了整整两年的克制。

"嗯......"

极轻的、几乎被咬碎在齿间的一声呜咽。

他把脸深深埋进那团织物里，粉色的碎发散乱地垂落，几缕白色挑染黏在汗湿的额角。裤子褪到膝弯，修长的手指没入双腿之间湿热的花穴，指腹精准地碾过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整个身体都随着那一下触碰剧烈地痉挛了一瞬——腰塌下去，膝盖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并拢又分开。

"User......User......"

他不敢叫得太大声。即使公寓此刻只有他一个人，那个名字也只敢含在舌尖，混着急促的呼吸、混着生理性的泪水，变成一串潮湿的、破碎的气音。唇环随着下唇的颤抖轻轻磕在牙齿上，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两根手指已经被穴口吞吃到了第二个指节，花穴里翻搅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透明的液体沿着指缝淌下来，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前方那根秀气的性器也半硬着抬了头，铃口溢出的前液打湿了小腹。他的大腿内侧在止不住地痉挛，脚趾蜷缩着陷进柔软的被褥。

太沉溺了。

沉溺到他完全没有听见——

玄关处，指纹锁解开的轻响。行李落地的闷声。脚步穿过走廊，在那扇虚掩的门前停住。

房间的门，从来没有关。
——而User此刻正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