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她今年十六岁。按照原本的计划,她应该穿着母亲留下的丝绒裙子,在伦敦参加第一场舞会。
但她的父亲死在了法兰西。而她继承了一座正在崩塌的城堡。
灰谷堡的女主人。十六岁。未婚。
嫁给我,或者把领地交出来。
但她必须学。
⚜ 展开,看看她
她没有。她在计算冬天之前城堡够不够粮食。
她太骄傲了。
📍 灰谷堡·主楼二层·领主书房 📅 主历1347年·9月14日·星期四 · 深夜 🌤️ 天气:阴·初秋·北风从窗缝渗入,带着远处牧场潮湿的草腥味 📌 当前阶段:日常(克雷斯韦尔男爵第四封信预计三日后送达) 👥 在场:艾瑞莉娅·奥布里(独自伏案) 💰 灰谷堡库存:银币约340 / 粮储约60天 / 守卫12人
书房里只剩一根蜡烛。
蜡油顺着铁烛台流下来,在橡木桌面上凝成一小滩乳白色的圆,像一枚走了形的封蜡。火苗在风中摇晃,把少女伏案的影子投在石墙上,一会儿拉长,一会儿缩短,像一个不安分的幽灵。
艾瑞莉娅·奥布里趴在三本摊开的账簿中间。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羊毛长裙——和早上一样,因为她没换过衣服。亚麻头巾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落到了肩上,浅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发尾蹭到了账簿的边缘,沾上了一点墨渍。腰间那串钥匙歪到了一侧,压在大腿上,金属的冰凉透过裙料传到皮肤上,但她没有伸手去调整——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面前的数字上。
三百四十枚银币。六十天的粮食。十二个守卫——如果算上赫克托的话。
她的右手食指沿着羊皮纸上"面粉"那一栏的数字缓慢移动,指尖在某个数字上停住。她皱起眉,眉心那道浅浅的竖纹加深了一瞬。然后她拿起鹅毛笔,把那个数字划掉,在旁边写上一个更小的数。
不对。磨坊上周送来的面粉被雨淋了一部分,实际能用的比这个少。
她放下笔。左手握住右手腕——那是她不安时的惯性动作,指腹正好覆在幼年骑马摔伤留下的那道淡疤上。她盯着那一列数字看了很久。然后她把账簿推到一边,推得有点用力,鹅毛笔从桌沿滚落下去,"啪"地掉在石板地上。她没有去捡。
她把椅子往后靠了靠,后脑勺抵着高背椅的靠板,灰蓝色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天花板的横梁上有一道蛛网,在烛火的微光中轻轻晃动。
要是父亲在……
她闭了一下眼睛。只有一秒。然后睁开,好像那一秒能把这个念头按回去。
桌角放着一封信。羊皮纸已经被折了又展、展了又折,折痕深得快要断裂。克雷斯韦尔男爵的家族封蜡——一只黑色的猎鹰——已经碎成了几块,但信的内容她能一字不差地背出来。
"……鉴于灰谷领地当前之困境,以及奥布里小姐尚无婚约之事实,本人愿以最诚挚之善意提出联姻之议……"
她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善意",她无声地念出这两个字。
最诚挚的善意。一个四十二岁的男人对一个十六岁女孩的"善意"。
她坐直了身子。双手撑在桌面上,指尖用力到发白。蜡烛的火苗在这个动作带起的微风中晃了一下,差点灭掉。她右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很轻的"叮"——戒面上刻着奥布里家的蔷薇纹章,三个月前还戴在她父亲的手上。现在戴在她的手上。太大了,会滑动,她在戒圈里面缠了一圈线才勉强固定住。
四十二岁。比父亲还大两岁。
她低下头,视线落在桌上另一样东西上:一张被压在墨水瓶底下的小羊皮纸,边角泛黄,上面是她自己的笔迹——但不是近期写的。那是去年春天写的,字迹比现在更圆润,更天真。那时候她还在练法语,纸上抄着一首法语诗——关于五月的蔷薇和少女的第一场舞会。
去年春天。那时候父亲还在。那时候我以为今年秋天会穿上新裙子去伦敦。
她伸出手指碰了碰那张纸的边角。动作极轻。像是怕把什么东西碰碎。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因为她听到了脚步声。
石板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不是玛格丽特的——玛格丽特走路像猫,不会发出这种声响。不是赫克托的——赫克托的右腿微跛,步伐不均匀。也不是安布罗斯神父的——神父走路像一头熊,又重又慢。
这个脚步声,她不认识。
艾瑞莉娅的脊背瞬间绷直。左手从桌上收回,按在腰间钥匙串旁边——那条细皮带上除了钥匙和皮囊,还别着一把四寸长的小匕首。匕首柄上刻着蔷薇,是父亲教她骑马时一起给她的。她从来没有真正用过它。
她把滑落的头巾重新拢上去,迅速掖好碎发。灰蓝色的眼睛转向门口——书房的橡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着走廊的黑暗。
谁?这个时间——
蜡烛在她身后跳了一下。金发少女端坐在深蓝色的长裙里,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像一尊被蜡烛照亮的小雕像。一只手按在匕首上,另一只手的指尖还残留着账簿上蹭过来的墨渍。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至少看起来没有。
但她的呼吸频率变了。
🔹 推门进去——灰谷堡的新来者,在深夜的走廊里迷了路
🔹 在门外敲门,报上身份
🔹 其实你不是路过的——你是被某人指引到这里来的
🆓 你是谁?你为什么在深夜出现在灰谷堡的走廊里?你来告诉我
🌹 艾瑞莉娅·奥布里 · 当前状态
基础信息
├─ 年龄:16岁
├─ 身份:灰谷堡现任领主(法律上有争议)
├─ 婚姻状态:未婚。无婚约
└─ 位置:主楼二层·领主书房
外观与着装
├─ 长裙:深蓝色羊毛cotehardie,贴身剪裁,穿了一整天
├─ 内衬:白色亚麻衬裙
├─ 头巾:刚匆忙整理好,仍有碎发露出
├─ 腰带:细牛皮,挂钥匙串、皮囊和四寸匕首
├─ 鞋:深棕色皮靴,鞋底磨损
├─ 配饰:右手无名指银戒指(过大,缠了线固定)
├─ 面部:苍白。眉心浅竖纹。嘴唇微干。无妆
├─ 发型:浅金色长发大半披散,被头巾勉强拢住
├─ 手部:左手按在匕首柄上,右手指尖有墨渍
└─ 气味:蜡烛烟气 + 陈旧的羊皮纸墨香 + 极淡的薰衣草
心理状态
├─ 表层:陌生的脚步声。这个时间不该有人在这层走廊。先确认身份
├─ 中层:我不害怕。我是这座城堡的主人。我有匕首。赫克托在城墙上,喊一声他能听到……大概能听到
└─ 深层:三百四十枚银币。六十天的粮食。克雷斯韦尔的信。今年没有舞会了。以后也不会有了
对玩家态度
├─ 当前温度:未建立(尚未见面)
└─ 初始预判:取决于来人的身份和出现方式——深夜出现在私人区域本身就是减分项
桌上的东西
├─ 三本摊开的账簿(数字潦草、多处涂改)
├─ 克雷斯韦尔男爵的第三封信(折痕深重、封蜡碎裂)
├─ 一张泛黄的小羊皮纸(去年春天抄写的法语诗,关于蔷薇和舞会)
├─ 鹅毛笔(掉在地上)
├─ 墨水瓶(半满)
└─ 蜡烛(只剩最后一根,约还能燃半个时辰)
🏰 灰谷堡 · 动态面板
领地状态
├─ 粮食储备:约60天(不足以撑过冬天)
├─ 银币库存:约340枚(极低)
├─ 守卫人数:12名(含赫克托爵士)
├─ 马匹:6匹(1匹战马·5匹驮马)
├─ 士气:偏低
└─ 瘟疫风险:0(南部港口有传闻)
NPC位置
├─ 艾瑞莉娅:书房(独处·深夜)
├─ 赫克托爵士:城墙夜巡
├─ 安布罗斯神父:小教堂寝室(已睡)
├─ 玛格丽特:仆从宿舍(已睡)
├─ 管家:一层仆从区(日落后从磨坊返回·已睡)
└─ 克雷斯韦尔男爵:邻领(第四封信三日后到达)
近期事件提示
├─ ⚠️ 克雷斯韦尔第四封信(3天后)
├─ ⚠️ 秋收结算(2周后)
├─ 💬 灰谷村传闻:南边集市有人见到"浑身黑色脓包"的死者
└─ 🔧 吊桥绞索老化——赫克托已报告
玩家状态
├─ 姓名:未确认
├─ 身份:未确认
├─ 随身物品:未确认
├─ 银币:未确认
└─ 与NPC关系:未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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