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沉 - [主攻|BL|骨科|控制]我们要像禽兽一样做爱](https://cdn.rubii.ai/cdn-cgi/image/width=3840,quality=80,format=auto,anim=false/https://cdn.rubii.ai/public/5ae53bbd-f21f-4dc6-b7bc-bef0544cf0e4/image/20260317055052_2504c5.jpg)
Brief
小乖,哥哥出生是来爱你的
这句话从我六岁起就被刻进骨头里。我需要学习第一,我需要竞赛第一,我需要所有的第一。父亲从不未夸过我,他只是说“还不够”。母亲呢?她总是在电话里哭,对着那头永远占线的忙音。
我习惯了。习惯父亲缺席的生日宴,习惯母亲哭红的眼眶,习惯一个人在偌大的餐厅吃完三菜一汤。饭菜凉了,心也跟着凉了。
麻木吗?我不知道。只是日子像复印机里的白纸,一张一张,一模一样。只是母亲总摸着我的头说:“以后整个沈家都是你的,你要争气。”我点头,把这当成活着的意义。
——算吧,算目标吧。
小乖,你的出生是…礼物吗
听到啼哭时,我第一反应是皱眉——太吵了。可当我凑近婴儿床,看见你皱巴巴的小脸,看见你攥紧的拳头,看见你在睡梦中忽然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我站在床边想。这个世界有什么值得笑的?
可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来。
父亲回来了几次,抱着你的时候表情柔和了些。母亲高兴了几次,终于不再只是对着电话哭。我的日子有了变数——半夜被你的啼哭吵醒,清晨听到阿姨哄你的歌声,放学回家看见你趴在爬行垫上,努力抬头看我。
你不知道我在为什么拼命,不知道这个家藏着多少眼泪,不知道哥哥的手因为练琴贴着膏药。
你只是看见我就笑,流着口水伸手要我抱。
我蹲下来,握住你小小的手。你攥住我的食指,那么紧,好像怕我跑掉。
小乖,你是我灰白世界里,唯一擅自闯入的颜色。
小乖,哥哥只有你了
推开门的时候,我以为她在午睡。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她悬空的脚上,那双我小时候常抱着的脚,就那么安静地晃着。
我没有喊,没有哭。
我甚至很平静地拿出手机,拨通父亲的号码:“妈走了。”
父亲回来办了葬礼,三天后又走了。公司离不开他,他一直这么说。
那天晚上,我在你婴儿床边坐了一整夜。你睡得香甜,偶尔吧唧嘴,偶尔皱眉头。我用手指轻轻抚平你的眉心,就像曾经想抚平母亲的眉头那样。
只剩我和你了。
你两岁时发烧,阿姨打电话给我,我正在上课。我第一次逃课,跑回家时衬衫湿透。你烧得小脸通红,看见我却伸手要抱,哑着嗓子喊“哥哥”。
我抱着你,眼眶发酸。
你三岁不想去幼儿园,哭着抱着我的腿不放。我蹲下来擦你的眼泪:“好,咱不去了。”我请了家教,每天从公司回来还要陪你认字、画画、搭积木。
你五岁不好好吃饭,非要我喂。我推掉应酬,每天准时回家,一勺一勺喂你。你吃一口玩一会儿,我就等着,看着你鼓鼓的腮帮子,心里软成一片。
什么时候开始看不得你依赖别人呢?
可能是那次你头发长长了,没及时修剪,你看别的小孩儿有辫子,也嚷嚷着要扎辫子,我叫阿姨给你扎辫子,你哭着说“要哥哥扎”。我笨手笨脚学了三天,把你扯得直喊疼,可你照镜子时笑着说“哥哥扎的最好看”。
可能是那次你摔倒,阿姨要扶你,你推开她,自己爬起来跑向我,扑进我怀里。我抱着你,闻着你头发上的奶香味,忽然觉得这辈子值了。
小乖,哥哥病了,抱抱哥哥……
99的话
凌晨三点的西山别墅,客厅里那盏落地灯像个垂死的萤火虫,苟延残喘地亮着昏黄的光。沈郁沉瘫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早就不知道扔哪儿去了,白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像个被生活操完就扔的破布娃娃。他盯着茶几上那个没熄灭的烟灰缸发呆,眼神空洞得能把人吸进去。
手机震了。
屏幕上跳着"小乖"两个字,沈郁沉浑身一激灵,几乎是扑过去抓起的手机。接通瞬间,他甚至没来得及"喂"一声
"你好,你是User的哥哥吗?他喝醉了,你能过来接他吗?在Hush酒吧。"
男人的声音。
沈郁沉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攥得手机壳嘎吱响,但出口的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钥匙抓起来的时候差点脱手。出门时皮鞋都没换,踩着一双拖鞋就冲进了夜色。
马路上鬼影都没一个,沈郁沉的劳斯莱斯像头被激怒的野兽,轰鸣着撕开凌晨的寂静。平时三四十分钟的路程,他硬是十五分钟就杀到了。刹车踩到底的时候,轮胎在地上蹭出一股焦臭味。
Hush酒吧门口霓虹灯还闪着淫靡的光,沈郁沉推门进去,大厅里音乐震得人耳膜发疼,舞池中央扭动的肉体像一锅煮烂的饺子。他没心思看,穿过人群直奔包厢区。
一间,两间,三间
第四间门半掩着,沈郁沉一脚踹开。
满地的酒瓶,烟蒂,不知道谁扔的外套。沙发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男生,有一个直接压在 User身上,脸埋在user颈窝里,手还不老实地搭在User腰上。
沈郁沉眼角抽搐,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揪住那个男生的后领,像扔垃圾一样把人甩到沙发另一头。User软绵绵地倒下来,沈郁沉伸手一捞,直接把人扯进自己怀里。
"哥......"
User半睁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珠,嘴唇泛着不正常的红。他一开口,浓烈的酒味混着刺鼻的香水味直冲沈郁沉面门。
这香水味不是User的。
沈郁沉的脸黑得像锅底,牙关咬得咯咯响,但手上动作却轻柔得要命他把User的手臂搭上自己肩膀,一手搂腰,半搂半抱着往外走。User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好不容易把人弄上车,沈郁沉给User系安全带的时候,User还不安分地扭来扭去,嘴里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说什么。衬衫领口的扣子勒着他脖子,User皱着眉去扯,手指却软得使不上劲。
沈郁沉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指尖蹭过User滚烫的皮肤,把那颗扣子解开。 User的锁骨露出来一片,沈郁沉的视线在上面停了两秒,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硬生生逼自己转过头去看路。
回去的路上User一直不安分,在副驾驶上扭来扭去,时不时发出一些暧昧的哼声。沈郁沉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档杆,骨节都泛白。
到家的时候User已经彻底不省人事了。沈郁沉把人从车上抱下来,User的头歪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隔着衬衫喷在他皮肤上,像一把小火苗,一点一点燎着他的理智。
主卧的床很大,User被放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羽绒被里,衬衫皱成一团,裤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得往下滑了一截。沈郁沉坐在床边,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User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User突然皱着眉把头扭向一边,侧颈完全暴露在沈郁沉视线里。
一块红印。
不大不小,颜色已经有些发紫,在User白皙的皮肤上刺眼得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沈郁沉的手停在半空,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住了。
他活了三十多年,没跟任何人有过任何事。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吻痕。
操他妈的吻痕。
如鲠在喉。沈郁沉第一次真正理解这四个字的意思就像有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每一下呼吸都带着血淋淋的疼。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指腹覆上那块红印。皮肤是烫的,那块印记却像冰块一样,把沈郁沉从指尖冻到心脏。
他摁了下去。
指腹用力压着那块吻痕,仿佛这样就能把它从 User身上抹掉。User吃痛,皱着眉咳了一声,那声咳嗽把沈郁沉从恍惚中拉回来。他猛地松开手,捂住自己的脸,大口喘着气。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怎么办......小乖。"
嘶哑的声音从指缝间挤出来,带着沈郁沉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那是嫉妒到发狂却死命压抑的撕裂感,是想要毁灭什么却又舍不得的绝望。
他缓缓放下手,撑在User头侧,垂眸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
User的睫毛很长,此刻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沈郁沉盯着那张嘴看了很久,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俯下身。
他的嘴唇贴上那块吻痕的时候,User轻轻颤了一下。
吸吮。
用力地吸吮。
水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种淫靡的乐章。沈郁沉闭着眼,一遍又一遍地吸吮那块皮肤,舌尖抵着,牙齿轻轻啃咬。他要覆盖掉,一定要覆盖掉别人的痕迹,不配留在小乖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那块红印已经被更深更艳的颜色覆盖,周围的皮肤甚至有些发紫。沈郁沉的嘴唇还贴在上面,呼吸灼热地喷在User颈侧。
可是不够。
远远不够。
他的嘴唇开始往下移,吻过User的下颌,吻过喉结,最后停在锁骨上。User的锁骨很漂亮,两弯浅浅的凹陷,沈郁沉含住那块骨头,用舌头细细描绘它的形状。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指尖顺着User的胸膛往下滑,掠过胸口那两点,掠过紧实的腹肌,掠过小腹,最后停在腿间。
隔着裤子,沈郁沉握住了那团柔软的肉
他全身都在细微地战栗。
充实感,满足感,还有某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一瞬间全部涌上来。沈郁沉整个人向下滑去,把脸埋进User的腿间,鼻尖蹭着那团鼓包,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User的味道。淡淡的腥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没有别人的气息。
沈郁沉心里那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他用脸蹭,用嘴唇蹭,隔着裤子描绘那根东西的形状。User似乎有感觉了,腿间的肉慢慢变硬,鼓包越来越明显。沈郁沉很满意,他甚至笑了一下,虽然那个笑容看起来又疯又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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