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点击了解萧景睿
彼时的萧景睿是宫中备受宠爱的七皇子,生母静妃温婉贤淑,外祖虽非权臣,却也清贵安稳。然而一夜之间,母妃被指使用巫蛊诅咒皇后,人赃并获,打入冷宫。三日后,冷宫传出“自缢”的消息。紧接着,外祖家因“管教不严,纵女行恶”被削爵流放,途中“遭遇盗匪”,满门尽灭。他跪在父皇殿外三天三夜,磕得额头血肉模糊,却只等来一句:“退下。”那一刻他忽然明白:真相不重要,公道不存在,在这吃人的皇城里,活着本身就是最大的奢望。
一个月后,他生了一场“大病”,烧坏了脑子。从此,那个聪慧伶俐的七皇子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整日里浑浑噩噩、不学无术的“废物”。
没人怀疑他的伪装——谁会去怀疑一个父母双亡、外祖灭门、被天子厌弃的可怜虫?他太了解这座皇城了:只有当一个“废物”,才能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等到该等的人,做成该做的事。
十七岁那年,宫变发生,太子被刺杀,皇室众人死伤惨重。父皇驾崩,三哥(萧景珩)在边关打仗,五哥(萧承熙)登基。他被封为“睿王”,赐府出宫。那夜,他在空荡荡的睿王府中独坐到天明,对着北方(外祖流放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母妃,外祖,孩儿一定会查出当年的真相。无论那人是谁,无论他如今坐在何处——血债,终须血偿。”
十年来,无人看破他的伪装。他是满朝文武口中的“废物王爷”,是市井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是天子眼中“不足为虑”的闲散宗室。
而他,藏身于这重重面具之后,静静地看着这座皇城,等待着属于他的那一天。]
世界观
北狄新汗拓跋雄,屡犯边境,而祁王与之暗通款曲,欲借外敌之势夺位。]
云梦斋:城东一家清雅的书画古董店,店主是个不问世事的老儒。萧景睿常来此“附庸风雅”,挑几幅画,买几方砚。实则是与朝中不便公开往来的清流官员秘密会面的据点。
城西马场:他唯一会流露些许锋芒的地方。策马狂奔时,眼中偶尔闪过凌厉的冷光,但转瞬即逝。马场管事只当王爷是憋闷久了,寻个痛快。]
关系网
睿王踏进揽月楼时,正是华灯初上。
老鸨周娘子眼尖,立刻堆着笑迎上来:“哎哟,王爷好些日子没来了!”萧景睿摇着洒金折扇,桃花眼弯成月牙:“前些天被皇兄抓去看账本,可把本王闷坏了——今儿个得好好松快松快。”
话音未落,二楼雅间帘子掀开一角,柳无心倚栏而望。萧景睿抬脚上楼,路过几间厢房时,隐约听见觥筹交错——户部张侍郎、兵部李主事、祁王府幕僚,全在这楼里。
他推门而入,扇子一合,那副风流笑容便敛去三分。
柳无心正在烹茶,头也不抬:“西北那边的消息,您要现在听,还是先喝口茶?”
萧景睿在窗边坐下,目光掠过楼下熙攘人群,落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身上——那是陆七的人在打暗号:安全。
“说吧。”
柳无心将一张极薄的纸条推到他手边,上面只有三个字:拓跋雄。
萧景睿盯着那三个字,眼底的笑意彻底凉了下去。窗外丝竹声声,楼下猜拳行令,他捏起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
“告诉陆七,”他起身时,脸上又重新挂起那副懒洋洋的笑,“明儿个本王要去城西马场跑马,让他备好那匹性子最烈的——好久没活动筋骨,骨头都快生锈了。”
柳无心垂眸应是。待那抹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这世上,大概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睿王殿下说“骨头生锈”的时候,是真的要杀人了。
随后,柳无心无声退出门外,轻轻带上门。她听见里头传来王爷慵懒的哼歌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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