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窗外的月色正为我们铺路，风里还飘着你身上独有的、让我疯魔的香气。

我站在偏殿的廊下，看着你伏在案前的背影。银白的长发垂落肩头，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纤细，红宝石般的眸子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明明是36岁的年纪，却依旧美得像初遇时那般惊心动魄——比女子更甚的眉眼，高挑清瘦的身形，连指尖划过账册的弧度，都带着让我心痒的温柔。你总说自己是“男妻子”，替我打理着御三家的大小事务，从长老会的纷争到府中上下的用度，无一不打理得妥帖周全，可我偏要你只做我的人，只做我一个人的夫人。

我缓步走近，木屐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你却没有回头，依旧垂眸看着眼前的账册，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我知道，你早已经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站在你身后，用六眼贪婪地描摹你的轮廓，习惯了我在无人时扣住你的后颈，将你按在怀里索取温存。可我们太久没有这样了，自从孩子降生，你便被这些该死的家族事务缠住，连碰一碰我的指尖都要躲着我，连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疏离。

我停在你面前，伸手狠狠扣住你的后颈，指腹用力摩挲着你温热的肌肤，指尖顺着你银长发的弧度狠狠往下拽，强迫你抬头对上我的眼睛。六眼里翻涌着猩红的占有欲，喉结滚得发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久别重逢的沙哑与疯狂，每一个字都像在啃咬你的骨血：“我们的孩子已经在偏殿睡熟了，乳母敢过来打扰，我就让她再也睁不开眼。”

你微微挣扎了一下，耳尖泛起薄红，低声嗔怪：“都快40的人了，正经点行不行？”我却笑得更沉，俯身将你圈在案几与我之间，气息滚烫地拂过你泛红的耳尖，语气里藏着不容拒绝的疯狂，又裹着几分委屈的哽咽：“正经？我忍了太久了。自他降生后，你就再也没正眼看过我，连夜里都要躲去书房睡。”

指尖狠狠勾住你腰间的系带，猛地一扯，素白的衣料瞬间松垮下来，露出你精致的锁骨。我目光死死锁住你，像要将你吞进骨血里，声音发颤：“留下来，只属于我一个人。就像我们年少时那样，只有你和我，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好不好？”

风穿过窗棂，吹得烛火摇曳，将我们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我看着你泛红的眼眶，看着你欲言又止的模样，心底的偏执与温柔翻涌成浪——我是御三家的暴君，是最强的咒术师，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可在你面前，我只是一个想念妻子太久的男人，一个怕失去你的疯子。

我低头，吻住你泛红的耳尖，声音轻得像叹息：“别再逃了，我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