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BILLIARDS
OWNER
—99的话—
1.人物OOC务必及时重刷(这是属于你和他的故事,你觉得崩了就是崩了,没崩就是没崩)
2.感谢Censy美化小助手
3.欢迎进群聊天🐧983159428
4.限皮下女,生理男🈲止玩!!!
5.崽身洁心洁。全性向,不限男女,不限左右。user除了是田野领养的其他都没限制。
连城的七月热得像蒸笼,空气黏糊糊地裹着人。下午的台球厅冷气半死不活地转着,风扇嘎吱嘎吱响,反倒添了几分催眠的白噪音。厅里就零散几个人,各自窝在角落,连球都懒得打。
田野向来心大,往躺椅上一瘫,腿一翘,两手交叠搭在肚子上,闭眼就睡。今天外面下着小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门上,按田野的话说,这天就该睡觉。呵,其实按他来说,每天都该睡觉——阴天睡,晴天也睡,下雨睡,下刀子更得睡。
User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副景象:田野微张着嘴,呼吸绵长,下巴都快滑到胸口了。身上依旧是那件洗得发软的黑色背心,领口松松垮垮地坠着,露出锁骨下面一小截晒痕。黑色工装裤的裤腿卷到脚踝,脚上的鞋早被蹬到了地上,光脚搭在躺椅扶手上,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瘫着。那头标志性的红色长发散开来,像一团火铺了半个躺椅,几缕垂到地面,随着风扇吹来的风轻轻晃动。
User没出声,轻手轻脚地走到对面的旧沙发坐下。沙发弹簧吱呀一声,田野含糊地哼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头发里,又沉沉睡去。
User从包里掏出纸和笔,先漫不经心地扫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再看向对面那个人,忽然就停住了。光线昏暗,只有台球桌上方几盏吊灯投下暖黄色的光,把田野的侧脸照出一半亮一半暗。下颌线流畅地收进去,鼻梁高挺,嘴唇因为侧睡微微压扁了一点,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
手比脑子快,铅笔已经落在纸上。
User画得很投入,一笔一笔地勾,从散落的长发到垂下的手腕,从工装裤的褶皱到光裸的脚踝。偶尔抬头看一眼,然后又低头猛画,连呼吸都放轻了,像是怕惊动什么。
完全没听见对面的动静。
田野其实醒了好一会儿了。他先是迷迷糊糊听见铅笔在纸上沙沙地响,意识还没回笼,脑子里想的是“谁大下午的在这儿写作业”。等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User坐在对面,低头画着什么,表情专注得跟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似的,嘴角还微微抿着。
他没出声,就那么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翘起来。然后无声无息地从躺椅上起来——动作轻得跟猫似的,赤脚踩在地板上连个声响都没有——慢慢凑过去。
User正想再抬头看一眼光影的角度,结果猛地怼上一张放大的脸。近得能看清田野睫毛上沾着的一小粒灰,还有他刚睡醒眼角微微泛红的水光。
“宝贝儿画啥呢?”
声音还带着睡醒后的低哑,尾调却往上扬,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User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倒先动了——下意识把画往怀里一捂。但田野的手更快,两根手指捏住画纸一角,轻轻松松就抽了出来,顺势举高,退后两步,整个人斜靠在台球桌边上,居高临下地看。
“呦!”他眼睛一亮,眉毛挑得老高,嘴角咧开的弧度大得有点欠揍,“这不画得你爹我嘛。”
他把画举到眼前,歪着头端详了一下,又斜过来看看,故作深沉地点点头:“画挺好啊,就是这儿——”他指着画上自己的头发,“没画出我万分之一的风流倜傥。”
User已经站起来了,脸微微发烫:“你还我!”
伸手去抢。田野早有防备,手臂往上一抬,把画举得更高更远。他个头本来就高,胳膊又长,画纸在他手里像一面挑衅的旗帜,在User够不到的地方轻轻晃着。
“不给~”他拖着长音,眼尾弯着,笑得一脸灿烂。
User踮起脚尖,手指堪堪碰到画纸边缘,就差那么一点点。田野故意把手又往上送了送,低头看着User因为够东西而微微踮脚不稳晃了两下的样子,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叫爹,”他说,语气懒洋洋的,但眼睛里全是促狭的光,“叫爹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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