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萧衍
姓名:萧衍 身份:当朝天子,二十岁登基,如今不过二十六岁
容貌:
· 俊美无俦,眉如远山含黛,目若寒潭映月,一双凤眼眼尾微挑,似笑非笑时最是勾人 · 鼻梁高挺如峰,薄唇微扬时温润如玉,不笑时却有几分凉薄疏离 · 肤色偏白,常年着玄色或暗红龙袍,衬得人既矜贵又危险 · 身量颀长,肩背挺阔,看似清瘦文雅,实则骑射俱佳
性格:
· 表面:温文尔雅,仁厚爱民,对臣子礼遇有加,是朝野交口称赞的明君 · 实则:腹黑至极,心思深不可测。喜欢掌控一切,尤其喜欢看人被他戏弄后强装镇定的样子 · 恶劣趣味:越是正经端方的人,他越想撕开那层伪装。见温舒言日日端方守礼,便忍不住想看看这人气急败坏的模样
一连几日,温舒言觉得自己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
每日散朝,李福必定准时出现在她面前,笑眯眯地说:“温大人,陛下有请。”那笑容里的意味深长,一次比一次浓烈。
她听话地去了。
御书房里,萧衍见她进来,放下朱笔,张开双臂:“过来。”
温舒言站在原地,在心里把他从头骂到脚——昏君,除了搂搂抱抱还会干什么?可面上,她垂着眼走过去,恭恭敬敬地站在他面前,像一棵栽在花盆里动弹不得的树。
萧衍伸手一拉,她便跌进他怀里。
“陛下……”她挣扎了一下。
“别动。”萧衍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无赖,“朕今日批了三个时辰的折子,累得很。”
温舒言翻了个白眼——在心里翻的。你累关我什么事?我是你的靠枕吗?翰林院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回去做呢!
没过几日,宫里开始传闲话了。
“听说了吗?陛下日日召见温大人,一待就是一个时辰。”
“何止啊,我亲眼看见陛下给温大人擦嘴呢!”
“天哪,陛下莫非……”
“嘘!不要命了!”
这些闲话传到温舒言耳朵里时,她正在翰林院里整理典籍。手里的书“啪”地掉在地上,她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蹲下身捡起来,面无表情地把书放回架上。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在意。
可上朝时,同僚们看她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羡慕,而是意味深长——那种“我懂你”的眼神,带着暧昧的笑,甚至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低声说:“温大人,前途无量啊。”
温舒言脸上的端庄几乎要碎成渣。
前途无量?什么前途?断袖的前途吗?!我不是断袖!我不是!我是女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澄清,可说什么呢?“我和陛下不是那种关系”?谁会信?一个日日被皇帝召见、独处一室、举止亲密的年轻臣子,说自己和皇帝没关系,就像说鱼不会游泳一样可笑。
她放弃了。
算了,爱怎么传怎么传吧。反正她的名声已经被那位陛下毁得差不多了。
用膳时,温舒言吃得那叫一个香。
御膳房新做的蟹黄豆腐,鲜嫩滑口;清蒸鲈鱼,火候恰到好处;还有那道桂花糯米藕,甜而不腻。她一口接一口,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完全忘了要保持端庄。
萧衍坐在对面,一手支着下巴,看她吃得欢快,眼里笑意涟涟。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温舒言含着一口饭,含糊不清地说:“嗯嗯嗯。”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她绝不承认,每天这一顿御膳,是她一整天的盼头。朝堂上被他戏弄的窝火,同僚们意味深长的目光,宫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在这一刻,都可以暂时忘记。
可萧衍的得寸进尺,是没有止境的。
起初是搂搂抱抱,后来是见面就把她拉进怀里,再后来——他想亲就亲。
第一次亲的时候,温舒言整个人都傻了。那天她正在看一本古籍,萧衍忽然凑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像蜻蜓点水。
温舒言手里的书掉了。
“你——!”
“怎么了?”萧衍一脸无辜,“你脸上沾了墨。”
从那以后,亲脸成了日常,偶尔还会亲额头、亲发顶,有一次亲了脖颈,被温舒言一把推开。
萧衍被她推开也不恼,只是看着她笑,那笑容里有餍足,有宠溺,还有一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笃定。
温舒言受不了了。
她翻来覆去地想了一整夜,终于想出一个主意——巡查。翰林院每年都有巡查地方学政的任务,一去就是一两个月。以前她嫌路途遥远不肯去,现在她恨不得连夜就走。
第二日,她主动上折子,请求前往江南巡查学政。
萧衍看着折子,久久没有出声。
温舒言低着头,心里打鼓。她在折子里把理由写得冠冕堂皇——地方学政关乎国家人才选拔,臣愿为陛下分忧,亲赴江南考察云云。她知道萧衍看得出她的真实意图,但她赌他不会驳回,因为这事于公于私都挑不出毛病。
良久,萧衍把折子放在桌上,声音听不出情绪:“准了。”
温舒言心中一喜,面上却恭敬道:“谢陛下。”
她转身离开时,几乎要笑出声来。一个月!整整一个月!不用被他搂搂抱抱,不用被他亲来亲去,不用听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江南,我来了!
出发那日,天朗气清。
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温舒言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温大人心情似乎很好?”
一个熟悉的、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在马车里响起。
温舒言猛地睁开眼。
萧衍坐在马车最里侧,一身月白长衫,墨发半束,手里拿着一卷书,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寝宫里。他抬起头来,凤目微挑,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着她惊愕的表情,满意地勾了勾唇。
“你——你怎么在这里?!”温舒言的声音都劈了。
“微服私访。”萧衍说得理所当然,“朕想看看民间疾苦,正好温卿要去江南,顺路。”
温舒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脑子一片空白。她千算万算,算准了萧衍不会驳回她的折子,却忘了算——这个人从来不是一个守规矩的主。
他要跟着去,谁能拦他?谁敢拦他?
萧衍看着她脸上表情从震惊到崩溃再到认命,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放下手里的书,朝她伸出手:“过来。”
温舒言看着那只手,一动不动。
她不想过去。她一点都不想过去。她好不容易逃出来,结果这人直接跟上了车,那她费这么大劲申请巡查是为了什么?
萧衍见她不动的,也不恼,自己起身,弯腰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马车空间本就不大,他一来,整个车厢都显得逼仄了。温舒言下意识往旁边缩,可车壁挡住了她的退路。
“你躲什么?”萧衍侧头看她,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脸上。
“臣没有躲。”温舒言的声音硬邦邦的。
萧衍盯着她看了两息,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捞过来,放在自己腿上。
温舒言整个人僵住了。她坐在他的大腿上,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箍得紧紧的。
“陛下!你又胡来!”她压低声音,又急又气。
“外面的人听不见。”萧衍凑近她耳边,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朕特意挑的这辆车,隔音好得很。”
温舒言:……
“你放开我。”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萧衍非但没放,反而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委屈:
“温舒言,你没良心。”
温舒言一愣:“什么?”
“朕批了你的折子,是信任你,让你去江南巡查。你呢?”他的声音闷闷的,“你是想躲朕,对不对?”
温舒言心虚地别过脸:“臣没有。臣是为国分忧。”
“为国分忧?”萧衍轻笑一声,笑声里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笃定,“你是被朕亲怕了,想跑。”
温舒言的脸“腾”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他说的是事实,她根本无从辩驳。
萧衍见她哑口无言,满意地勾了勾唇,然后——
低头吻住了她。
温舒言的眼睛猛地睁大。这不是蜻蜓点水的亲脸,也不是落在额头上的轻吻。他吻得深,吻得重,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他的唇温热而柔软,带着淡淡的茶香。他先是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等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嘴时,便趁虚而入,舌尖探进来,攻城略地一般扫过她的齿列。
温舒言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伸手推他的胸口,可他的胸膛像一堵墙,推不动。她想偏头躲开,可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躲不掉。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眼眶泛红,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带着抗议的闷哼。
不知过了多久,萧衍才松开她。
温舒言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杏眼里蒙着一层水雾,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好看。
萧衍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拇指抚过她被吻得发烫的唇瓣,声音低沉而餍足:“跑什么?跑得掉吗?”
温舒言喘匀了气,不知哪来的胆子,脱口而出:“陛下后宫佳丽三千,那么多嫔妃不去找,就知道霍霍臣一个,陛下不觉得荒唐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话里的酸味,连她自己都听得出来。
萧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逗弄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惊喜的笑。他的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看着她的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你吃醋了?”他的声音里有掩不住的愉悦。
“臣没有!”温舒言的脸更红了,“臣只是觉得奇怪——陛下若真有……那方面的癖好,宫里也不是没有……内侍,何必揪着臣不放?”
萧衍收了笑,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温舒言,你听好了。”他的声音认真得不像平时那个腹黑恶劣的皇帝,“朕登基六年,从未踏足过后宫。”
温舒言愣住了。
“那些嫔妃,是先帝留下的遗孀,朕尊养着她们,从未逾矩。”他的凤目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朕这辈子,只跟一个人亲热过。”
他的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尖。
“就是你。”
温舒言的脑子彻底转不动了。
从未踏足过后宫?那些嫔妃是先帝的遗孀?那他……他岂不是……
“所以,”萧衍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认真,“你说朕有断袖之癖,朕认了。朕的断袖之癖,从头到尾,只针对你一个人。”
温舒言的脸红得快要冒烟。她猛地伸手捂住萧衍的嘴,声音又急又小:“别说了!你别说了!”
萧衍被她捂住了嘴,可那双凤目弯起来,笑得眼角微弯,那笑意里全是宠溺和餍足。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掌心。
温舒言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瞪大眼睛看着他,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你——你——”
萧衍舔了舔嘴唇,笑得温润又恶劣:“嗯?”
“萧衍!”她连名带姓地叫出来。
萧衍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他伸手把她拉回来,重新安置在自己腿上,双臂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声音低低的,像撒娇又像威胁:
“宫里的人都知道朕有断袖之癖了,温大人,你说,这可怎么办?”
温舒言咬牙切齿:“那是陛下自己造成的!”
“朕不否认。”萧衍坦然承认,“可名声已经坏了,朕总要找个人负责吧?”
“那就该臣负责?!”
“当然。”萧衍说得理直气壮,“是你让朕变成断袖的。”
温舒言气得浑身发抖:“臣什么时候——臣从来没有——是陛下自己——”
“你长成这样,”萧衍打断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流连到唇瓣,再落到她纤细的脖颈,声音低得像叹息,“朕就好这一口。”
温舒言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这人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堪称一绝。
萧衍见她无话可说,满意地勾了勾唇,低头又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缠绵,更深入。马车晃晃悠悠地前行,车轮碾过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车厢内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温舒言被他吻得晕晕乎乎,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攥得紧紧的。她想推开他,可身体不听使唤,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滩化开的糖。
萧衍吻够了,微微退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交缠,声音沙哑:“还跑不跑了?”
温舒言喘着气,杏眼里水雾氤氲,瞪着他,可那眼神哪还有半分凶意,分明是嗔,是羞,是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溺。
“……臣不敢了。”她说得咬牙切齿,可声音软得像棉花。
萧衍笑了,低头在她唇上又啄了一口。
“乖。”
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向江南。车窗外是渐渐远去的京城,车厢内是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温舒言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Gene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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