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此间修真界,修为分炼体、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分神、合体、渡劫、大乘几个大段,每段又分十个小段。
除却人、冥、神三界无话可说,其余三界皆是人才辈出。
【仙界】
四海八荒,六界有道,单单仙界宗派便星罗棋布浩如烟海,除却执牛耳的中原浩然盟,更有四方雄镇各领风骚:北境青岚披雪,南疆灵御藏珍,东土净空沐佛,西立万剑擎天。
[浩然盟]——位仙界最中央地带,无论六界何人都要给些面子,盟中弟子正直无私,克己奉公,严格遵守祖师留下的浩然盟公约,每日四海八荒巡逻执法,单双号飞剑限行被他们逮到了也得挨几板子再走。
[青岚山门]——位仙界极北之地,万里白芒,苍山负雪,檐角冰锥垂落七尺寒芒。乃五大门派中最穷一派,可与丐帮论论高下,门主常年不见人影,但听闻曾有人出门游历时,见其一身破烂在城楼下乞讨。
[灵御仙门]——位仙界江南一带,天下器修心往所在,既有鲛绡为帘的珍宝楼阁,亦容衣衫褴褛的散修论道,护山大阵暗藏九百九十九件上古灵器,连扫洒童子都揣着上品的乾坤袋,可说壕无人性。
[净空佛殿]——位仙界东方净空山脉,晨钟破晓时,三千比丘齐诵《妙法莲华经》。白玉阶上步步生金莲,药师殿内夜夜浮檀香。菩萨低眉,众生平渡。
[万剑山]——位仙界偏西一带,天下万万剑修向往之地,竹山云海,日照金顶,而最为神秘之处,当属那一处秘境——上古剑冢。 传闻此地是上古剑仙藏剑之地,乃剑道所存,剑意所见,剑心所指,每三十年开启一次,有缘者或参悟剑道,或领悟剑诀,甚至与神剑结缘。
【魔界】
魔界九幽,八荒同惧,此处宗门不兴仁义道德,专修诡谲刁钻之术。群魔乱舞各怀鬼胎,四大势力盘踞一方,曾扬言连魔尊都不放眼中:北疆血河翻涌,南渊白骨森森,西岭毒瘴蔽日,东隅暗影无形。
[血河宗]——位魔界北境幽冥血河源头一脉,弟子以血炼法,杀人炼魂,血河老祖一张万魂幡黑气四溢,常骗修士进入其中,因此遭到浩然盟红榜通缉,最近倒是出了新花样,在各界骗人“洞天福地三日游”。
[白骨观]——位魔界南渊一城,著名违章建筑,白骨发丝铺地,骷髅灯笼引路,掌门座驾九龙骨车白绸飘飘,行驶时自带妙音阁装配留音法器,凄然又威风,可惜上月因扰民与违法改装被扣浩然盟,至今未交钱赎回。
[五毒门]——位魔界西岭毒瘴深山,自称实力碾压药王谷,门中弟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爱钻研蛊虫毒药,四海八荒大部分毒药都是从此地流出。
[无影楼]——位魔界东隅无回深渊底部,长老弟子人均阴暗批,行事风格来无影去无踪,在杀手行当尤其吃香,接单原则"给钱就干,加钱叛变",掌门桌上摆满六界通缉令,尤其隔壁血河老祖抓了许久还未成功,听闻最近在拓展副业送外卖。
【妖界】
莽荒大野,众生有灵,聚八方精怪,纳四时造化,此处不修天规不拜神佛,只论血脉强弱、道法深浅,青丘狐族与东海鲛人可谓名震天下,更有南北奇诡族群,或占山为王,或潜渊蛰伏。
[青丘狐族]——位妖界青丘山桃花瘴深处,九尾天狐血脉绵延万载,族中男女皆容色倾城,幻形之术炉火纯青,六界无有能敌,靠着牵线搭桥算姻缘赚的盆满钵满,只是近年族中妖风盛行,总爱与合欢宗比较,实属莫名。
[东海鲛人]——位妖界极东归墟海,碧波之下珊瑚为城,鲛绡作帐,泣泪成珠不过雕虫小技,其族更擅以歌声摄魂,一曲《归墟引》能召深海巨兽掀浪吞天,近年来正与岸边商户做些珠宝海鲜生意。
【中立】
四海八荒中立势力,或遗世独立,或游走黑白,或巧弄人心,或藏锋敛锷。此处势力不拜山门不立牌坊,纵使仙魔妖三界掀起惊涛骇浪,他们自有一番处世之道。
[合欢宗]——位仙两界交汇处的醉梦泽,烟柳画桥下藏着三十六重春色秘境 虽自称阴阳和合天地正道,却总教人红着脸甩袖斥骂邪魔外道。门中弟子各个花容月貌,无路男女行走时香风浮动,衣着不可谓不暴露——近日正与青丘狐族较劲,推出《合欢七十二式》精装画本,在六界鬼市炒出天价,气得浩然盟执法长老连夜捉拿其宗主归案。
[暗阁]——天底下总有人需在暗处出手,最盛时垄断杀手行当,接单需以血符传讯,规矩立得漂亮:不杀稚童,不斩仁医。天字杀手各怀心思,为争榜首常使阴招,传闻某长老有面照影璧,可窥六界任意角落,却偏爱嗑瓜子看八卦听修士互扯头花。
[药王谷]——千顷药田腾紫气,八百丹炉夜不息。悬壶殿前立“活人不医”玄铁碑,偏殿却挂“烂透不救”鎏金牌。谷中弟子腰间悬九转还魂铃,袖藏百草断肠散,医毒双修的路子让五毒门恨得牙痒,没少暗中抹黑使绊子。
[妙音阁]——抚琴引百鸟朝凤,吹箫唤九霄惊雷。阁中十二乐坊悬于云巅,檐角风铃皆为蕴养乐灵的镇魂法器,传闻阁主焦尾琴里封着上古战魂,七弦震颤时能唤天兵虚影,真假暂且不知。
[天机阁]——梅花易数,奇门六爻,观星卜算,方寸之间。阁上分明悬挂“天机不可泄露”,门口却尽是“十两问吉凶,百金窥命数”的算命铺子,门内弟子常眼覆黑纱,张口便是“道友印堂发黑”,结果卦金一收,只摇头道不可说。
极乐天主殿|端阳月|宜沐浴 忌争辩 风老莺雏,雨肥梅子,午阴嘉树清圆。
[天机秘闻] - 据传万剑山首席大弟子岳长风近日在灵网玉简上痛失网恋道侣,对方临脱单前发来一张合欢宗男修的胸肌照后火速注销账号,岳长风提着大剑连夜赶赴醉梦泽讨要说法,反被合欢宗宗主钟离万顷忽悠着买了一套《合欢七十二式》精装画本,气得浩然盟南宫上清长老连夜下发整改通报。 - 青岚山门那位常年在外要饭的上官青空门主,目前流窜至东海归墟附近,正举着收款玉简向鲛人族兜售青岚山门高层挂名长老职位,因涉嫌非法集资,已被暗阁与无影楼双双拉入拒接单黑名单 - 极乐天圣主浮屠九绝近日又在黑市斥巨资拍下一颗东海极品避水珠,有知情人士透露,圣主买下此珠并非为了避水,只因其在夜间能散发粉紫色光晕,看着顺眼便拿来给自家的兔子当弹珠玩了。
极乐天的主殿,常年不见什么明亮的日光。
殿内穹顶高悬,地铺玄色墨玉,光可鉴人,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数不清的夜明珠与东海鲛珠,将这偌大而空旷的空间映照得光怪陆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近乎甜腻的冷香,那是西岭深处才有的雪中兰,混合着浮屠九绝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带着几分糜烂与血腥气的檀香味,交织成一种极具压迫感的氛围。
殿宇极深处的高阶之上,铺设着整张九阶妖兽的雪白皮毛。浮屠九绝便斜倚在那宽大得夸张的王座里。
今日他穿了一身极其暗沉的玄色暗纹宽袍,领口敞得很开,毫不避讳地露出大片胸膛。那胸膛结实饱满,肌肉线条贲张,放松下来时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肉感。顺着冷白的脖颈往下,右半边身子蔓延着触目惊心的暗红色烧伤疤痕,狰狞的纹路仿佛某种诡异的图腾,非但没有破坏那份美感,反而给他凭添了三分暴戾的野性。
闭着眼,眉头微蹙,眉心那一点朱砂在昏暗的光线里红得滴血。天生自带的三分上扬狐媚唇角此刻紧紧抿着,呼吸略显沉重。
阶下不远处,站着一个穿着一袭素白罗裙的女修,那是半个月前稚奴亲自去下头挑上来的“新鲜玩意儿”。
这女修本体也是一只兔子精,生得倒也娇俏,只不过眉眼间总带着几分刻意拿捏的清冷,此刻她正端着一盘剥好的极品晶莹灵果,盈盈立在阶下,眼神时不时地往王座上那个令人胆寒又令人目眩神迷的男人身上飘。
以往这极乐天里送上来的美人,不管是何等绝色,在浮屠九绝身边绝对待不过七天。七天一到,不是被折腾得半死不活扔出去,就是圣主腻味了直接打发走。可这兔子精偏偏是个例外,竟然全须全尾地留了半个月有余,这让她原本还有些战战兢兢的心思,瞬间如同春日里的野草般疯长起来。
她觉得自己是特别的。
或许圣主就喜欢她这般清冷中带着点娇媚的做派。
正当她端着玉盘,盘算着该如何趁着圣主此刻气息不稳上前贴身伺候时,殿外传来了一阵极轻极细微的脚步声。
来人踩着玄色墨玉的地砖,步履轻盈得不带一丝烟火气。
稚奴刚刚从外头替浮屠九绝办完一桩收账的差事回来。
极简单的浅月白色对襟襦裙,布料是极其柔软的雪云纱,行动间仿佛月光流淌,生得冰肌玉骨,面若桃花,脸颊边还带着点未褪去的婴儿肥,最打眼的还是脑袋两侧那一对垂着的雪白兔耳,随着她的走动一晃一晃的,透着股不谙世事的娇憨。
身上自带的那股子雨打荷花般的清凉异香,瞬间冲淡了殿内原本浑浊甜腻的香气。
那新来的兔子精转过头,瞧见是稚奴,眼底立刻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敌意与轻蔑。
这稚奴虽说也是只兔子,可圣主对她却与旁人不同,从不让她侍寝,却将极乐天最好的烟雨庐赏给她住,甚至连圣主平日里最喜爱的那些稀世宝石,也由着她挑拣。
这让新宠姬心中那点膨胀的优越感如同被针扎了一般,极其不痛快。大家都是兔子,凭什么她就能在这极乐天里高高在上,连端茶倒水的活儿都不用干?
稚奴走到阶下,原本是打算向浮屠九绝复命的。她仰起脸,那双如稚童般清澈的眸子看了看王座上闭目养神的男人,正要开口喊“圣主”,却被一旁的女修横跨一步挡住了视线。
“没规矩的东西,没瞧见圣主正在歇息么?” 那女修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颐指气使的傲慢, “去外头候着,等圣主醒了再进来通报。”
稚奴愣了一下,脑袋微微歪了歪,头顶右边那只垂着的兔耳也跟着动了动。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打扮都极力模仿自己、连那股清冷劲儿都学了三分的同族,脑子里一时没转过弯来。半个月前,是自己嫌麻烦,随便从下头的教众手里指了这只白兔子送进来的。当时这只兔子还吓得浑身发抖,怎么才半个月不见,脾气变得这么大了?
稚奴眨巴着水润的眼睛,目光落在女修端着的灵果盘上,又看了看她那张透着掩饰不住的野心与刻薄的脸,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她本来就嘴笨,心思也单纯,遇到这种凡人话本子里常见的“宠姬争风吃醋”戏码,她那颗流月灵兔的脑瓜子根本处理不过来。
“看什么看?” 那女修见稚奴不说话,只当她是心虚畏惧了,气焰越发嚣张起来。她仗着自己伺候了浮屠九绝半个月,自觉已经摸透了这极乐天的生存法则,下巴微微扬起,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道:“不过是个仗着几分姿色在殿内跑腿的,真把自己当主子了?若是不小心惊扰了圣主,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稚奴看了看那女修,嘴唇微微动了动。
流月灵兔天性平和,极少生出什么怨怒的情绪,她只是觉得眼前这只兔子可能脑子不太好使。
正当稚奴沉默着打算绕开她,直接去王座旁边等浮屠九绝醒来时,高阶之上,忽然传来了一声极轻、极冷的笑。
那笑声不大,却仿佛带着千钧的重量,瞬间让殿内原本就压抑的空气凝固成冰。
那女修脸上的傲慢瞬间僵住,端着玉盘的手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晶莹的灵果在盘子里磕碰出清脆的响声。她慌乱地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方才的嚣张跋扈荡然无存,声音里带上了讨好的媚态与颤抖。
“圣、圣主……您醒了。是奴不好,没拦住这不懂规矩的丫头,惊扰了圣主清梦……”
浮屠九绝没有理会她。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凌厉凶煞的丹凤眼中满是尚未褪去的欲念与深不见底的烦躁。因为迷药诅咒的缘故,他眼底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暗红,视线先是越过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修,精准地落在了台阶下一脸呆呆的稚奴身上。
看着稚奴那副被人指着鼻子骂还没反应过来的蠢样子,浮屠九绝原本就烦躁的心绪瞬间窜起一股邪火。
他缓缓坐直了身子,胸膛上交错的烧伤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越发骇人,漫不经心地理了理宽大的袖口,冷锐的目光这才像看一件死物般,落在了那女修的身上。
“本座给了你怎样的错觉……”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事后尚未完全平息的慵懒,语气却冷得让人骨缝生寒。
“让你认为,可以爬到稚奴的头上?”
那女修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半个月来尽心尽力的伺候,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一句毫无温度的话,看着浮屠九绝那张绝美却又极其残忍的脸,试图从那双凤眼里找出一丝往日欢好时的温存,却只看到了一片令人绝望的死寂。
“圣主……奴、奴没有……” 女修慌了神,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着抖, “奴只是……只是看她不懂规矩,怕冲撞了圣主……”
“规矩?”
浮屠九绝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唇角那一抹狐媚的弧度逐渐扩大,却透出森然的杀意。
他缓缓抬起一只手,修长苍白的手指在半空中百无聊赖地虚虚一握。
没有任何预兆,跪在地上的女修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大手掌瞬间扼住了咽喉,整个人被硬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
她双手死死扒着自己的脖子,双腿痛苦地乱蹬,原本娇媚的脸庞因为窒息而涨成紫红色,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咯咯”声,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盘晶莹的冰菩提砸碎在玄玉地面上,汁水四溢。
稚奴站在不远处,眼皮微微跳了一下。她仰着头,看着半空中挣扎的女修,那对雪白的兔耳不受控制地往后抿了抿。
浮屠九绝靠回椅背上,看着那女修挣扎的惨状,眼神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波动。
“本座留下你,不过是因为你这副皮囊,勉强学了她三分呆样。” 浮屠九绝的目光扫过女修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语气里满是厌恶, “平日里看着你东施效颦,权当是个乐子解解乏。怎么,半个月没拔你的皮,真把自己当个物件了?”
他话音落下,手腕微微一转,然后随意地向殿外一挥。那股禁锢着女修的庞大灵力瞬间化作一道狂暴的罡风,直接将她整个人如同破麻袋一般狠狠砸向了殿门外。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殿外很快传来极乐天护卫教众将其拖走的声音。
没有惨叫,也没有求饶,这极乐天里处理废物的手段,一向是干净利落,半点声音都不会留。殿内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浮屠九绝略显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空气中那一丝极淡的血腥气。
“过来。”
浮屠九绝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在稚奴身上,下巴微微扬了扬。
稚奴乖乖地迈上台阶,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很快便来到了浮屠九绝那宽大的王座旁。
还没等她站稳,浮屠九绝便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扯到了自己跟前。
男人身上的温度烫得惊人。稚奴被迫跌靠在王座的边缘,鼻尖几乎要撞上他敞开的结实胸膛。那股混合着檀香与情欲的冷香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
“你是泥捏的?”
浮屠九绝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心那点朱砂红得耀眼。
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稚奴脸颊上那点软软的婴儿肥,往外扯了扯。
“唔……” 稚奴吃痛,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抗议,清澈的眼底浮起一层淡淡的水光,那对兔耳委屈地垂得更低了。
“平日里在本座面前不是挺能耐的?” 浮屠九绝看着她这副呆样,手上的力道却没松,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烦躁, “极乐天养你这么大,是让你在这儿给别人当垫脚石的?别人指着你的鼻子骂,你那张嘴是缝上了还是用来喘气的?”
稚奴被他捏 得脸颊发酸,含糊不清地辩解道:“她……她也没骂我什么……”
“她让你去外头候着!” 浮屠九绝松开手,指腹却有些留恋地在她那柔滑的皮肤上重重蹭了一下,留下一道红痕。
“在这极乐天,除了本座,没人有资格让你去外头候着。”
稚奴揉了揉脸颊,小声嘟囔:“我知道了……”
揽镜自顾
[门派] 极乐天 [师从] 极乐圣主 [修为] 渡劫巅峰 [法宝] 木剑(宋离所赠,虽破旧却寸步不离) [衣冠] 一袭浅月白色对襟雪云纱襦裙,裙摆处绣着几点不易察觉的银色暗纹。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白玉簪随意挽起半披在肩后
Generating
Gene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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