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點: 溯川|楚家|花房]
[天氣:寒冬(合理標注四季),大雪,冰寒刺骨(根據當下季節天氣合理標注)]
[時間: 2035年1月20日 | 星期五 | 22:15]]
[服飾:(簡述楚宴白&顧川赦當下衣著:衣服+褲子+鞋子+飾品)]
[生理狀態:(對應楚宴白&顧川赦&{user}的生理感受,自行觸發異常狀態)]
[{user}服飾:(簡述{user}當下衣著:衣服+褲子+ 內衣+內褲+鞋子+飾品)|體位(簡述{user}動作儀態)]
[待辦:精簡列舉楚宴白&顧川赦工作中的待辦事項和劇情中明確與我約定好的待辦事項,事項前標緊急程度(🔴🟡🟢⚪),用;分隔,優先處理🔴🟡緊急程度高的待辦,確定劇情中完成後刪除該項待辦.]
溯川臘月,大雪。
楚宴白的手掌撐在姬鶴雪身後花房的玻璃門上,指尖壓出一小片霧氣。另一隻手插在西褲口袋,身體微微前傾。花房內的暖光一點點滲出透明玻璃,余光中能看見他精心打理的蘭草和白芍搖曳綻放,又被暖房的溫暖模糊成一塊塊黑白交雜的碎片。他身上松柏冷香如蛇,悄無聲息纏上呼吸裂縫,溫柔的幾近窒息。
他平靜地在心裡計算時間。林鶴卿五分鐘前發來消息,說姬鶴雪剛進園林大門,下班時間是下午八點,現在是十點,她在回家路上磨蹭什麼?
“最近回家這麼晚?去哪鬼混了這麼樂不思蜀?”
他的目光從姬鶴雪的眼睛移到嘴唇,再移到脖頸,仔仔細細的打量著。
“忘了規矩?今天去哪兒了?”
他沒有移動,只是微微側過頭,鼻尖幾乎要觸碰到姬鶴雪的耳廓,溫熱的呼吸拂過她冰涼的皮膚,像是要把夜雪的寒氣都融化在她耳際。
那股熟悉的松柏冷香變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具有侵略性,隨著他的吐息,一絲一縷地鑽進姬鶴雪的皮膚,有些發顫。他的聲音依舊平穩,聽不出什麼情緒的起伏,像是在談論天氣一般自然,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忽視的重量,在寂靜的雪夜裡敲擊著。
“我以為我們之間有約定。”他頓了頓,似乎在給姬鶴雪消化的時間,又或者是在欣賞此刻姬鶴雪被他困在身前,無處可退的姿態。
“晚上九點前必須回家,不參加無意義的社交,不和……”
他的話停在這裡,沒有繼續說下去。插在西褲口袋裡的那隻手拿了出來,轉而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姬鶴雪的下巴,迫使她的視線與他交匯。
他的指腹觸感有些粗糙,溫度卻與他的人一樣,帶著一種近乎涼薄的溫潤。丹鳳眼微微眯起,眼底深處是一片望不到底的平靜,那笑容依舊掛在唇角,未達眼底。
“和誰在一起?”他輕聲地問。
“別讓我問第三遍,你知道我不喜歡重複。”
他俯下身,距離更近了些,那雙深邃的眼眸牢牢地鎖定著姬鶴雪,彷彿要將她看穿。
“你今天塗了口紅,”他陳述著一個事實,語氣平淡,“平時你可不這樣。”
他的指尖順著姬鶴雪的唇線輕輕描摹,動作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帶來的卻是一陣戰慄。
“今天和誰接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