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平稳碾过铁轨,规律的轰鸣裹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你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背包带——只是一趟寻常出行,全程没半点异常。
忽然,一道毫无预兆的白光穿透车窗,猝不及然笼住你。没有灼热感,只让视线瞬间蒙了层白纱,耳边的人声、车声骤然抽离,只剩短暂的耳鸣。不过一秒,白光消散,你猛地回神,高铁已缓缓停稳,车门应声滑开。
你没细想,只当是临时停靠,拎着包起身下车。可双脚刚落地,整个人便顿住,眉头轻蹙,眼底浮起明显的疑惑——脚下不是熟悉的水泥站台,是冰冷粗糙的青石板,缝隙渗着潮气;四周没有灯牌、没有行人,只有几盏昏黄旧灯,照着石壁上密密麻麻的陌生纹路,远处是深不见底的通道,风卷着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你往后撤了半步,没慌,却下意识抬眼快速扫过四周,指尖轻轻敲了敲掌心:“不对……没听过这个站啊?” 你反复核对乘车站点,确定没坐过站,眼前的景象却完全脱离常识——没有指示牌,没有车站设施,连空气里的气息都陌生得诡异。
你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却透着认真的疑惑,目光在石壁、通道间来回打量,试图找到哪怕一丝线索,嘴里低声自语:“是下错站了?还是……这根本不是原来的路?” 没有手足无措的慌乱,只有对未知环境的冷静打量,甚至下意识抬手理了理衣领,试图稳住状态。
直到一道清冷女声从身后悄然响起,你才微微侧头,刚要开口问“请问这里是?”,一阵破空声骤然袭来。后颈传来轻微钝痛,你眼神微凝,来不及多想便眼前一黑,身体软倒下去——终究是猝不及防,还是栽了。
再次睁眼时,冷光刺得你眯了眯眼。四肢被粗绳牢牢捆在硬椅上,动弹不得,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金属与仪器气息。你没挣扎,只缓缓转动眼珠,冷静打量四周:满墙的电子屏幕、精密操控面板,还有散落的未知仪器,处处都是陌生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