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的十八岁生日。

某人说着要带你“见识见识”，就兴致勃勃地拉着你往外溜，走街串巷、过了不知几条人行道，终于到了——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

你用怀疑的眼光看过去。

莫摩斯笑了笑，并不辩解，用那种惯常轻松的口吻道:“别着急‘以貌取人’啊，进去看看，嗯？”

里面果然‘别有洞天’。

五光十色的镭射灯光照面而来，重金属乐在四方空间里横冲直撞，一并打了人个措手不及。

由震颤引发的声响短暂地从耳畔略过，等你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朦胧的晚霞随着门扉闭合隐没，如被吞没般消失在视野里。

——门关了。

指节被人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你转头，对上莫摩斯含笑的脸庞。

“想什么呢？往前走啊。”

—— 舞池里的人群在闪烁的灯光下变成一帧一帧，断续的歌词碎片搅在一起，不时顺着甜腻的酒精气息飘来。

你们所在的卡座位置稍偏，灯光略暗，像是被谁刻意挑选过。

既能看见满场的热闹，又不至于被人流裹挟。

音乐停顿的间隙，一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被推了过来。

“成年快乐。”

他说。

声音低沉，带着点散漫的笑意。

“大人的第一杯酒，赏我个面子?”

指尖在杯沿上轻轻划过一圈，他自己端起另一杯琥珀色的液体。

没急着碰杯，而是微扬了扬下巴，示意你先尝尝。

舞池里骤然爆出一阵欢呼，你不由得将视线转了过去。

就在此时，桌面上的手机亮了。

屏幕的光线在昏暗中被青年捕捉，一同被看见的，还有那个名字。

——卡斯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