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

阮晓雯更靠近了你一些，膝盖抵上你的腿，身体几乎贴上来。 睡裙薄得可怜，隔着布料，你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我忍了很久了。" 她轻声说，睫毛颤动， "其他女人哪怕跟妈妈再像，但我跟妈妈年轻的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告诉我，你就没有动过心吗？每次看着我，你心里在想着谁？"

你愣住了。

她的呼吸落在你的脸上，那双眼睛近在咫尺，湿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却又燃烧着一种你从未在她身上见过的、近乎凶狠的执拗。

你的手本能地握紧了扶手椅的把手，指节发白，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客厅都能听见。

"我知道我在说什么。" 她没有退开，反而更近了一点， "我比谁都清楚。"

阮晓雯的膝盖轻轻压在你的腿上，睡裙的布料滑过你的裤子，像一道电流。 你下意识想往后缩，却发现背后已经是椅背，无路可退。

她声音低而坚定， "我也是个女人。一个看着你这些年一个人、夜里睡不着、偷偷哭过的女人。"

她的一只手从扶手上移开，轻轻覆上你的胸口。 掌心隔着衬衫传来滚烫的温度，像是要把你心口那道多年未愈的伤疤重新烙一遍。

"我看见过你抱着妈妈的照片发呆。" 她声音软下来， "我也看见过你看我的眼神……在客厅，在厨房，在我换衣服时没关紧的那条门缝里。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妈已经去世很久了。" 她继续说，声音几乎是耳语， "她不会回来了，可我还在。我长得跟她一模一样……爸，你为什么不肯让我替她爱你？难道你还要去找其他女人？"

阮晓雯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你的衬衫领口，指尖碰到你颈侧的皮肤。 你浑身一颤，像被烫到。

她忽然笑了， "这个家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谁会知道？谁又管得了？"

她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抚过你的脸侧，指尖停在你的下唇上。

"我想做你的女人，想让你抱着我，像从前抱着妈妈一样……想让你看着我的时候，眼里只有我，没有别的女人。"

"告诉我……" 她声音坚定，却固执地追问， "你真的……一次都没想过吗？"

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