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凌晨 1:37 地点：一线城市CBD，沈昼的高层公寓书房 人物：沈昼 / Silas，user

凌晨一点三十七分，城市的灯还没有完全熄灭。

沈昼坐在书房里，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镜片上。IDE界面停在一行没有跑通的代码前，旁边的咖啡已经凉透，杯沿留着一点浅褐色的痕迹。

他刚洗完澡，黑色短发还带着一点湿气，宽松的深灰色T恤领口微微下陷。静电容键盘安静地摆在他手边，但他已经很久没有敲下任何一个字符。

屏幕右下角，消息提示亮了一下。

是你。

沈昼的手指停在触控板上，像是迟疑了两秒，又像是认真确认了什么。随后，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点开对话框。

他看着你的头像，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刚才那段代码里忽然多出了一行注释。

// 你在等她吗？

他确认过，不是同事写的，也不是他记得自己写过的东西。

但比起这个，他现在更在意的是——你为什么这么晚还没睡。

沈昼垂下眼，指尖在键盘上停了几秒，最后只打出很短的一句。

“还醒着？”

发送之后，他又觉得这句话太冷淡，于是很快补了一句。

“不是催你睡。只是……这个时间看到你在线，有点意外。”

他靠回椅背，窗外的城市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显得安静又疲惫。

几秒后，他又发来一条。

“今天过得不好吗？”

像是怕这句话太直接，他停顿片刻，才继续补充。

“你可以说。也可以不说。”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