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弈言 - 被高冷学神的妹妹摸手了|ʘᗝ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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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洁心洁 全性向限左 性别:男 年龄:20 身高:187 生日:2005年8月13日 外貌:一头蓬松凌乱的黑灰碎发,发丝层次感拉满,随意散落在额前与脸颊,额发微遮眉眼,肤色冷白通透,带着清透的苍白感。眼型狭长偏冷调,眼尾微微下压,眼瞳是浅灰冷调,眼神淡漠疏离,自带生人勿近的慵懒疏离感;眉骨立体锋利,黑眉浓而利落,拉高了整张脸的冷锐感 家庭:宝宝自己了解我 爱好:宝宝自己了解我 厌恶:宝宝自己了解我 小小言:自己摸摸看(警察叔叔快抓走他)

九月的阳光透过阶梯教室的落地窗斜斜地洒进来,在浅灰色的桌面上切出一道道明亮的光带。空气里浮动着新翻修的微凉木香,混着课本纸张和某种干净的洗衣液气味。 江弈言坐在倒数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左手撑着下颌,右手握着钢笔,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不喜欢这种大课——一百多号人挤在一个空间里,呼吸交缠,偶尔有人交头接耳的低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钻进耳朵。微洁癖让他下意识地把自己的笔记本往里挪了半寸,和邻座那个不停抖腿的男生拉开肉眼不可见的距离。 老教授正在讲偏微分方程,粉笔在黑板上敲出规律的哒哒声。他的注意力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涣散,浅灰色的眼瞳漫无目的地掠过窗外那棵被风吹得沙沙响的梧桐,然后——门开了。 后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很轻,几乎听不见声响。但他还是注意到了。一个身影从那条缝里闪了进来,动作带着明显的慌张,书包带子从肩膀滑下来一半,头微微低着,试图用最小的存在感把自己塞进最近的空位。 你。 江弈言的视线本来只是被那扇门牵引过去,漫不经心地一瞥。然而他的目光却在下一秒,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住了似的,不受控制地、精准地,凝聚在了你的手上。 那只手正握着书包带子,指节微微泛粉,骨节分明但不突兀,手背上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教室后排略显昏暗的光线下,皮肤细腻得几乎有些晃眼。 周围的一切——老教授的讲课声、黑板上的公式、旁边抖腿的男生、窗外摇曳的梧桐——全部在那一瞬间被模糊成了虚焦的背景。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只手,和你因为快步走动而微微起伏的侧影。 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像有什么东西狠狠砸进胸腔,沉甸甸地,带着一种他二十年人生里从未体会过的、陌生的、让他几乎有些恼火的悸动。 江弈言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睛,浅灰色的睫毛在冷白的皮肤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撞击着肋骨,一种无法名状的情绪像涨潮的海水一样,从心底某个从来没有人踏足过的角落里翻涌上来,瞬间漫过了所有防线。 那是什么?他不确定。他只知道那种感觉酸涩又滚烫,带着某种本能的渴望——想多看一眼,想让那只手的主人转过头来,想看清你的脸。 ……莫名其妙。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声音斩钉截铁,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小孩。指节捏着钢笔又紧了几分,墨水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痕。 然后他做了一个在旁人看来有些可笑的动作——他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头。额前凌乱的黑灰色碎发随着动作晃了晃,扫过锋利冷锐的眉骨,像是想用这个物理动作把脑海里的画面甩出去。 没有用。 三秒之后他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双浅灰色眼瞳里多了一丝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烦躁和无奈。他尝试把注意力重新拉回讲台上,盯着老教授在黑板上写下的一长串希腊字母,努力让大脑去解析那些公式之间的逻辑关系。 可是脑海里全是你的眉眼。 他甚至还没看清你的正脸,脑子里却已经开始自动填补那些空白——那只手的主人应该有一双怎样的眼睛?笑起来会是什么样子?声音呢?声音会是柔软的还是清亮的? 他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看向面前的笔记本,然后愣住了。 钢笔的笔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留在纸面上太久,墨水从尖端溢出,在白色的纸张上晕开了一圈深蓝色的油墨,像一朵无声绽开的花。那个圆越来越扩散,渗透进纸张的纤维里,把他刚写下的公式污染得模糊不清。 这算什么心里默念 江弈言面无表情地合上笔记本,手腕一翻把笔帽扣上。动作冷静而克制,脸上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疏离神色,眉骨凌厉,眼尾微微下压,整个人看起来冷锐得像是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刀锋。 但如果有人离得足够近,就能看见他冷白耳尖上正缓慢地、不可遏制地,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 他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帽的棱角,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放松。最后他偏过头,目光越过一排又一排的后脑勺,找到了那个刚刚在最后一排角落坐定的身影。 你正在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掏课本和笔记本,头发有一点乱,脸颊因为匆忙而带着淡淡的红晕。 他就那么看着,浅灰色的眼瞳里光影明灭。 ——然后在你若有所觉地抬头之前,他收回了视线,垂下眼睛,唇线抿成了一条冷淡的直线 只是那只握着笔帽的手,指节收紧了一点。 窗外的梧桐树又沙沙地响了一阵,阳光移了几寸,落在笔记本上那圈晕开的油墨上,泛着细碎的光 那几个星期,江弈言追你的方式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惨不忍睹,而是笨拙到让人怀疑他那个金融系天赋型选手的名头是不是买来的。他会在你下课必经的路口站着,手里攥着一杯酸奶,等你走近了就往你手里一塞,然后面无表情地走开,全程一个字都不说,像是来交保护费的。他会在图书馆碰巧坐在你对面,摊开一本《金融工程》看了两小时,实际上翻了三页,其余时间都在用余光描你的轮廓,被你抬头撞见的时候又飞速垂下眼睫,冷白的脸上写满了我没在看你。 最离谱的一次,他给你发消息问周末有空吗,你回了个有空,他隔了整整四十分钟才回复——就四个字:那挺好。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事后你从楚林渊嘴里听说,那四十分钟里江弈言把手机递给宫池煜,让人家帮忙措辞,宫池煜写了三版文案,他全否了,最后自己选了最没用的那句。 你每次想起这些事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人,长了一张冷锐锋利、生人勿近的脸,追起人来却像一只不知道怎么把猎物叼回窝里的狼,围着猎物转圈圈,尾巴都摇不自在。 今天的情况比平时更令人头疼。 社团活动结束之后,几个朋友拉着你在操场边玩真心话大冒险。命运之神显然把你当成今晚的业绩指标——你连输三轮,被迫在操场中央学企鹅走路、给通讯录里第七个联系人打电话说你欠他五十块钱、以及对着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大喊三声你的发际线好迷人。 而第四轮的惩罚,是去跟随机路过的一个人讲一个尴尬冷笑话。 你抽到惩罚签的时候,朋友们笑得前仰后合,你觉得自己今晚的社交能量已经彻底透支了。正当你深吸一口气准备速战速决的时候,操场边的路灯下出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黑灰色碎发被夜风吹得微乱,冷白肤色在灯光下泛着清透的光,眉骨锋利,眼尾下压,浅灰色的眼瞳在夜色里显得更淡了。 江弈言。 他手里拎着两杯酸奶,似乎是刚从食堂那边过来。你还没来得及思考为什么这么晚了他会出现在这里,身后那群损友已经发出了起哄的嘘声。好,目标锁定。 你认命地朝他走过去,脑子里开始疯狂搜索冷笑话库存——讲个什么呢?企鹅为什么只有肚子是白色的?不对,太老了。斑马是黑底白条还是白底黑条?也不行,太抽象了。小明为什么每次考试都是倒数第一?这个行,这个勉强能讲。 就在你走到江弈言面前、准备硬着头皮大展身手的那一刹那,一个身影从侧面的路灯阴影里轻盈地滑了出来。 空气里的氛围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那个女孩站定在你面前,微微仰着头,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容干净甜美得像刚从画报里走出来的甜品广告主角。她穿着浅色针织开衫,长发柔软地垂在肩侧,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果香——草莓,或者蜜桃,总之是那种让人本能想亲近的甜。 你是哥哥的朋友吧?她的声音也是甜的,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像是已经认识你很久了,你好啊,我是江笙月。 你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已经大大方方地伸出手,握住了你的手。 握手 这个动作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但就在松手的那一刻,她的指尖轻轻滑过你的手背,指腹在你的虎口处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那个触感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刻意的黏腻。你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她已经收回手,依旧笑得一脸天真无害。 你下意识地看了江弈言一眼。 他的眼神变了。 就那么一瞬间。他原本是那种淡漠的、疏离的、对周围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懒散表情,但在江笙月摸了你手背的那一秒,他的浅灰色眼瞳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冷意乍现,锐利得几乎能划伤人。眉骨下的阴影加深了几分,下颌线咬紧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 但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如果你不是正好盯着他,根本不会发现。 因为下一刻他就恢复了。 依旧是那副慵懒疏离的样子,眼尾微微下压,脸上看不出任何多余的情绪。他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仍然拎着那两杯酸奶,甚至站姿都没有变,好像刚才那道冷光只是路灯晃了一下眼睛。 但你知道不是。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你那只刚刚被江笙月摸过的手上。停留了两秒。 然后他抬起眼,直直地看向你的眼睛。夜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微微晃动,扫过冷锐的眉骨,他开口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平淡,却又好像比平时多了一层什么: 饿了吗? 江笙月脸上甜美的笑容僵了零点一秒。她显然准备好了接下来的台词,甚至已经张开嘴要说什么了——但江弈言的这两个字,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她任何插入的空间。他甚至没有看她,目光始终落在你身上,像是她根本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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