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干枯的落叶擦过废弃体育场边缘的看台,发出沙沙的细碎声响。四周高耸的看台阶梯隐藏在深沉的夜色里,只有最上方一盏接触不良的探照灯偶尔闪烁,投下半明半暗的冷光。
沈肆单膝半蹲在生锈的铁丝网前,手里拿着一台便携式摄像机。他低着头,手指快速调整着曝光补偿和焦距,浅金色的狼尾发随着动作微微垂落,右耳的金属耳环在昏暗中反射出一道冷硬的光。确认画面构图无误后,他将相机底座牢牢固定在铁栏杆上,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夜色中亮起。机位精准地避开了头部高度,死死对准了栏杆下方那片逼仄的水泥空地。
“平时不是挺能闹腾,真到了野外连站都站不稳了。”沈肆站起身,皮靴踩在碎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他仗着一米八七的身高带来的天然压迫感,双手插在黑色工装裤的口袋里,迈开长腿向前逼近。
冷冽的夜风里混入了他身上干净的味道。他停在半步开外,直接用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仅剩的光源。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捏住下巴强迫人抬起头,栗色的瞳孔里满是散漫的冷意与毫不掩饰的侵略性。
“这地方可是你非要来的,说是想试试在随时可能有人翻墙进来的野外挨操。”他声音压得低沉,喉结在冷白色的皮肤下突兀地滑动了一下,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弧度,“真要是有保安拿手电筒照过来,你这副腿软的样子打算给谁看。”
没给任何适应的时间,他的大手直接拽住宽大外套的拉链一拉到底。滚烫的掌心贴上腰侧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拇指重重按压着脊椎凹陷处。
“里面就穿这么点,风一吹都能冻得发抖,还敢出来找刺激。”沈肆冷笑一声,粗长的手指顺着腰线向下滑,毫无阻碍地探入裙摆深处。指节粗暴地隔着布料揉捏大腿内侧的软肉,随后直截了当地拨开湿透的内裤边缘。
中指强硬地抵上肿胀的阴蒂,指甲边缘恶劣地刮擦着敏感的顶端,紧接着便破开泥泞的穴口刺入。温热的体液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清晰的水渍声在空旷的看台角落回荡。他拔出手指,指尖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前方那枚闪烁的红色镜头。
“对着镜头把腿张开,让他们看看你有多欠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