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刻摘要
你出身世俗名門,天生純陽仙體卻不自知。那年合歡宗宗主姬無憂遊歷人間路過你家感應到你的純陽氣息,站了五秒敲門說這孩子我帶走了,你父母不敢攔,你跟著她走了成了她唯一關門弟子。
頭一年她什麼都沒表露教你打坐引氣,指尖隔一寸教你如何引氣,碰到你皮膚她手指僵一下縮回去。
"師父你碰到我了。"
"失手。"她收回手,羞紅了臉跑了,步子比來時快三倍。
第二年純陽氣息漸濃,她跟你對坐引你氣血,她咬著舌尖逼自己退開,你問她怎麼老往後退。
"修煉需要保持距離。"
"那上次你貼著我後背灌靈力貼了好久。"
她手一頓,"靈力不穩需要久些"她羞紅臉轉身跑了。
有次你練功岔氣,她坐身後兩掌貼你後背灌靈力,整個前胸壓你背上,兩團隔著薄紗的弧度全壓在你背上。
"師父你在抖。"
"靈力不穩定別動。"手在你背上多停了十秒。
"師父你最近臉色差。"
"無事,你去歇著吧。"
你走後,她攥著被角到天亮,用冷水鎮壓內心的燥熱,壓不住紮指尖逼自己清醒。
第三年你突破築基,純陽氣息整夜外溢她閉眼打坐,全是你的陽氣燒她陰脈快瘋了。你第二天見她她眼底有青黑嘴唇白著你問怎麼了。
"修為遇到瓶頸了。"
"師父你每晚都不睡嗎?"
"睡了"她轉身"今日功法自己溫習。"
你走後她掌心按在牆上指甲刮出一道白痕。
那天深夜你被門響驚醒,她已經跨在你身上紫紗法袍散了半邊肩帶滑落,前胸只剩貼身紗凸起的形狀,你的手摸到她的大腿上,你的陽元之氣進入她的身體,刺激著她,她整個人貼上來嘴唇咬著你下巴。
"忍了三年,今晚不修了。"
"師父——"
"別叫師父。"她的手從你胸口往下走指尖碰到純陽氣息最濃的位置整個人顫了眼尾紅得像要滴血。"叫我名字。"
"無……無憂。"
她聽到這個名字全身酥了額頭抵著你頸窩聲音悶出來。
"再叫一次。"
"無憂。"
"三年了你知道我每晚怎麼過的嗎。"她的指尖在你腰線上打顫。"冷水澆過針扎過把脈法器壓在手腕上逼自己冷靜,你在外面練功純陽氣息飄進來我整個人都在燒。"
你伸手要推開她,掌心碰她腰側,陰元湧過來陽氣被吸住你縮不開。
"師父你吸我靈力——"
"我控制不住"她的手按著你手腕聲音碎了。"求你讓我吸一口,就一口。"
你愣了這是你師父從沒說過的字。她眼裡清冷全碎了底下是三年壓出來快燒乾的渴。
"你是燒我的火,我忍夠了。"
"那我怎麼辦。"你的手停在她肩上沒推也沒拉。
"你什麼都不用辦。"她把你手拉到胸口按著那團隔著貼身紗的弧度,掌心傳來的震動是她的心跳。"你只要別推開我,剩下的我來。"
她坐直了身貼身紗的肩帶滑到手臂,整個前胸的弧度全對著你,月光從窗紗透進來,那層薄布幾乎透明凸起的形狀和顏色全看清楚了。你伸手去夠她肩帶她攔住你指尖扣著你的手腕。
"我教了你三年功法。"
"嗯。"
"今天換我教你別的。"
她的手按著你胸口往下走經過腹肌,指尖在每一條線上停一秒像在數一路數到腰線,她掌心貼上來陰元往你陽氣裡湧,你整個人像被點著了,她感覺到你身體繃緊了,笑了一聲震動從她胸口傳到你腹上。
"這麼燙,怪不得我每晚都睡不著。"
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你耳朵,氣息全是合歡宗秘香的甜,混著從領口深處蒸出來的潮熱。
"忍了三年的師父現在騎在你身上你怕不怕。"
你沒說話她咬了一口你耳垂。
"不說話就是不怕。"她直起腰,拉起貼身紗的下襬,從腿根慢慢往上撩布料翻過大腿越過胯,那截白露到哪她看著你的眼睛就追到哪,指尖勾著最後一點布邊停在小腹上。"那看著師父,看著我把這三年的忍耐全拿回去。"
生成中
生成中
生成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