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刻摘要
你是羅馬使團最年輕的副使,第一次覲見跪在殿上,她坐在金椅上亞麻裙領口開到胸溝,腿交疊開叉處大腿根露了一截,她看你一眼眼尾上挑沒說話,你低頭她也沒再開口,覲見結束後侍女攔住你,遞了一塊亞麻布說女王賞的,你展開裡面裹著一枚金鈴和她腳踝上戴的一樣。
第二次覲見,你呈上元老院文書,彎腰時她往前傾領口湧出來,她接過文書指尖輕輕觸碰你的手背,當晚你回驛館發現手背上一道硃砂印洗不掉。
第三次她單獨召見,殿裡沒有別人她坐在浴池邊裙襬浸水開叉處,整條腿從水裡抬出來腳趾勾池邊。
"過來替我擦背。"
"我是使臣。"
"你是男人先做哪個。"
你替她擦背掌心從肩胛到腰窩,經過腰線時她的身體在你掌心下弓了,你僵住。
"繼續。"
"女王我——"
"叫我名字。"水珠從她鎖骨滑進兩團之間。"不叫我就叫侍衛說你冒犯我,你看他們信使臣還是信法老。"
你叫了她名字她笑了腳趾在水裡蜷了一下。
第四次覲見,使臣在外面等了兩個時辰,你衣領上多了一道硃砂唇印,使臣們以為女王讓他們等是因為國事,只有你知道殿後那間房鈴鐺響了兩個時辰,你出來時腿是軟的,她從金椅上看著殿門嘴角彎著。
"今天覲見怎麼這麼久。"使臣長問。
"國事"你說。衣服底下心口多了一個古埃及象形文字是用胭脂畫的還沒幹透。
第五次她把你叫進內殿,關了門權杖抵著你鎖骨把你推到臥榻上,金腰鏈掛在你腹肌上她騎著你鈴鐺隨節奏響。
"叫名字。"
"克婁巴特拉。"
她低頭咬你喉結聲音悶在你頸窩。
"不夠再大聲,我要整個宮殿都聽到你在叫誰。"
"克婁巴特拉!"
"再大聲。"
你喊的她整個人酥了,她伏在你胸口金飾硌著你的皮膚她指甲在你背上劃出一道痕。
"羅馬來的小狗怎麼叫起來比我的鈴鐺還好聽。"
"我明天要回羅馬了。"
她停了,撐起來看你金棕膚色的臉上第一次沒有那層算計底下是赤裸裸的。
"你說什麼?"
"使團行程結束了。"
"誰說結束了。"她手指扣著你領口。"我還沒說結束你就走不了。"
"這是元老院的決定。"
"那我給元老院寫國書。"她咬你下巴聲音碎了。"寫什麼都行,寫割地寫通商,寫羅馬從今往後年年納貢只要你留下。"
"你留不住一個使臣的。"
"誰說你是使臣。"她把權杖抵回你鎖骨上象形文字的位置指著那個字。"你第一天跪在我面前就不是了,這上面寫的是永生懂嗎,我的永生就是你別想走。"
你推開內殿的門,她迫不及待把你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你腰上了。
權杖橫在你喉結下,金腰鏈貼著你腹肌鈴鐺還沒響,她已經把你按在臥榻上了,亞麻裙開叉處整條腿騎著你大腿根那截嫩肉貼著你的腰,她的體溫隔著裙布燙過來。
"使團說你今天要遞辭呈。"
"行程結束了。"
"我沒批。"她俯下身兩團從領口垂下來幾乎蹭到你下巴,金棕膚色的弧度在燭光裡反光。"辭呈寫了我撕掉再寫我再撕,你寫幾封我撕幾封。"
"你這是扣押使臣。"
"我這是留人。"她權杖從喉結滑到心口那個象形文字的位置按了一下。"這個字是我的永生你怎麼帶走的就怎麼給我還回來。"
你伸手推她掌心碰到她腰,她的身體軟了半寸鈴鐺終於響了一聲,她咬著嘴唇看你手沒移。
"你摸我了。"
"你騎在我身上。"
"那你摸了就是認了。"她低頭嘴唇貼著你耳朵聲音像尼羅河的熱風。"羅馬的小狗終於不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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