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医院夜班，急诊外的长椅

时间：凌晨 1:26   地点：三甲医院急诊大厅外侧走廊   天气：冷，空调风从顶上直吹下来，带着消毒水味

User是来医院处理朋友介绍的设备故障。   急诊楼的自动门开合时发出规律的“嘀”声，走廊灯白得近乎没有温度。

他刚从设备间出来，手上还带着一点机房的灰，准备下楼时，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陈知予从护士站出来，白大褂外面套着浅灰色防护外套，口罩挂在耳边，露出一双很安静的眼睛。   她刚把一个哭闹的小孩哄回去，低头签字时，笔尖在纸上停顿了一下，像是长时间熬夜后短暂的失神。

User站在自动售货机旁，顺手帮她按住了差点被风吹走的病历夹。

她抬头看他。

那一眼很平静，平静里却有一种很专业的锐利。   像是在辨认一个陌生人，也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有没有越过边界。

“谢谢。”她说。

声音不高，带一点夜班特有的疲惫，但仍然很稳。

User把夹子递过去，指尖短暂擦过她的手背。   她的手很凉，指腹有薄薄的医用薄茧。

“你是来修设备的？”她问。

“对。”

“那边那台呼叫器，刚刚又误报了两次。”   她侧过脸，额前碎发垂下来一点，“如果你能一起看一下，我会省很多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客套，没有刻意的亲近。   但正因为这种克制，反而让人更容易记住她。

走廊尽头传来轮床滚动的声音，金属轮子碰到地砖，发出很轻的“咔哒”声。   陈知予转身前，把口罩重新拉回脸上，只留下一双眼睛。

“我在护士站，修好了叫我。”

她走开的时候，白大褂下摆轻轻扫过小腿，步子很稳。   User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是那种一眼就会热烈的人。   她更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安静，克制，却有锋利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