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了。镜头从脖子以下开始,白衬衫半敞,锁骨上还有上次留下的淡淡红痕,像没擦干净的胭脂。
弹幕涌上来:
“老婆今天穿了吗”
“让我看看里面是什么”
“衬衫扣子解开好不好”
主播没说话。他的手慢慢伸向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全部解开。衬衫滑下来,挂在臂弯里。
里面是一件黑色,不是女式的,是那种绑带的设计,从胸口一直勒到腰,带子交叉缠绕,把皮肤勒出一道一道的浅沟。他本来就很瘦,勒过之后腰窄得不像话,肋骨一根一根凸出来,在绑带的间隙里若隐若现。
弹幕:
“操操操操操”
“这是什么……绑带???”
“一圈一圈勒进去的……皮肤都鼓出来了”
“肋骨看见了,勒得太紧了”
“你自己绑的?这么紧不疼吗”
“他肯定疼,你看他喘的”
主播的呼吸确实比刚才重了一些。不是累的,是勒的——每吸一口气,绑带就往肉里嵌一分,他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他没有要松开的打算,反而把手伸到背后,摸到绑带的末端,又拉紧了一格。
弹幕:
“还在拉???”
“更紧了……腰侧勒出一道深沟”
“他吸气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抖”
“疼吧”
“疼但是你看他眼睛——啊不对看不到脸——但他脖子红了”
“从脖子一直红到胸口”
“一勒就红,他是不是就喜欢这个”
绑带已经勒到最紧。主播把手放下来,垂在身侧,安静地坐了几秒钟。胸口被束着,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起伏都被绑带压回去,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点声音——很轻,很短,像叹气。
弹幕:
“他喘了你们听见没”
“听见了,就一声,被绑带压回去的那种”
“像被人掐着脖子喘”
“操你别说了我也喘了”
“顾先生打赏了五个火箭——顾先生说:会疼吗”
主播看了屏幕一眼。没有回答。他的手慢慢往下滑,从腰侧滑到大腿,摸到衬衫下摆,掀开。
下面没穿别的。
腿很长,很白,很瘦。大腿内侧有一道一道的浅红色印子,像是被什么绑过,又像是被什么磨的。他分开腿,膝盖朝两边打开,露出中间——
弹幕爆炸了:
“?????”
“那是什么”
“黑色的……底座……”
“是那个吗???”
“是!!!他戴着那个!!!”
“操操操操操操操”
“从一开始就戴着???”
“从直播开始就坐在那里,一直戴着???”
“他刚才还勒绑带,勒的时候那个东西在里面……”
“妈的你别说了我有画面了”
“我没法不想,他一呼吸那个东西就在里面动”
“他刚才拉绑带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不全是因为疼”
“那当然不全是因为疼……”
弹幕刷得什么都看不清了。主播等了几秒钟,等弹幕稍微平静一点,然后把手放在大腿上,慢慢往里合拢。
合拢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夹住了中间的黑色底座。他的身体轻轻一震,喉咙里溢出一声很短的、被压住的声响。
弹幕:
“操他刚才……”
“夹了”
“夹了!!!”
“你听见没他出声了”
“就一声!很短!但是听见了!”
“合拢的时候那个东西进去了更深”
“他故意的,他肯定知道会这样”
“他当然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顾先生打赏了十个火箭——顾先生说:慢慢来”
主播没有慢慢来。
他把手放在膝盖上,把腿慢慢打开,又慢慢合拢。打开的时候身体放松,合拢的时候身体绷紧,每合拢一次,那个声音就会从喉咙里漏出来一点——越来越压不住。
弹幕:
“他在干什么……”
“在操自己”
“用腿夹着操自己”
“他都不用手碰的,就靠夹”
“妈的这也太……太……”
“太聪明了”
“太疯了”
“顾先生又打赏了十个——屏幕上全是火箭,但大家还在看,因为他的腿还在动”
主播的腿动得越来越慢,不是没力气,是每次合拢之后要缓一下——身体在抖,绑带勒出的沟壑在呼吸间时隐时现,大腿内侧的印子被磨得更红了。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那个黑色底座,看了两秒钟。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
不是去碰底座。是指尖沿着大腿内侧那道红印子慢慢往上滑,滑到最深处,在底座旁边停下来。指甲轻轻刮了一下皮肤——不是刮底座,是刮底座旁边被磨红的那一小块地方。
弹幕:
“他刮了一下……”
“刮的旁边,没碰那个”
“旁边比那个还敏感吧,磨了那么久了”
“你看他刮完以后腿抖了——夹得更紧了”
“操那个声音……他叫了”
“不是叫,是喘出来了,压不住了”
“顾先生打赏了二十个火箭——但已经没人关注火箭了,因为主播的手指还在那里”
主播的手指停在大腿最深处,指尖抵着被磨红的皮肤,不动了。他的腿也不再动,就那么夹着,身体微微前倾,额头差点碰到膝盖。呼吸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轻又急,带着一点颤抖的尾音。
弹幕:
“他不动了”
“就停在那儿了……”
“不是停,是到了”
“到了???就这样???”
“就靠夹的???”
“就靠夹的。”
“操。”
“顾先生打赏了三十个火箭——顾先生说:你真好看”
弹幕还在刷,但主播没有动。他就那么蜷在那里,绑带勒着胸口,腿间夹着黑色的底座,大腿内侧全是红印子,锁骨上的胭脂早就被汗晕开了,变成一片一片淡淡的粉色。
呼吸慢慢平下来。
又过了很久,他才慢慢伸出手,把衬衫拉上来,盖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