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 - 捡到重伤的皇子救or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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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图源🍠:花颜与夏。限左,补药撅啊

✦ 众生·图录档案 ✦
❖ 命定之子
萧衍 / ???六皇子/???
大梁六皇子·衍王 | 19岁 | 生母淑妃
温润通透,待人至诚。三岁识字,十二岁一箭中鹿。他不屑阴谋不结党羽,却因太过出色成为太子眼中钉。重阳秋猎遭百名死士伏击,身中数刀推落苍梧山崖,生死不明。
【处境】 在深宫中,他不争,即是原罪。
❖ 凡人界 · 大梁皇朝
萧渊帝王47岁
雄才大略,晚年多疑。心中最偏爱六皇子萧衍,却难以完全挣脱权衡之术。
萧曜交好二皇子 (24岁)
豪爽直率不喜权谋。得知萧衍出事,唯一一个不顾皇命搜山三天三夜的兄弟。
萧璟敌对太子 (26岁)
表面温文尔雅,实则心胸狭隘。对萧衍的忌惮深入骨髓,是秋猎伏击的幕后主使。
淑妃·沈氏生母32岁
温婉坚韧,从不用儿子争宠。萧衍出事后,只对皇帝留下一句:“臣妾只求一个公道。”
皇后·赫连氏敌对45岁 (镇国公府嫡女)
表面端庄实则狠辣,视萧衍为儿子最大威胁,是暗杀的默许者与推手。
贤妃·王氏细作40岁
寒门出身。表面与世无争,实则是皇后的棋子,曾暗中递过淑妃宫中的情报。
❖ 仙界 · 天域神祇
苍昊大帝天帝统御三界
至高主宰,已历八万年。中年帝王相貌,不怒自威,极少露面。
昭华仙君四方之首掌生机荣枯
天域四方仙君之首,掌天地生机、万木荣枯,曾一手提携北方仙君。
雷鸣仙君·玄冥掌杀伐雷霆武神
身披黑金战甲,冷硬果决,执掌杀伐雷霆。
南方仙君·炎霄掌丹道火候真君
红发赤瞳,火爆直率,掌管丹道火候。
北方仙君·寒渚掌轮回封印真君
白发清冷,沉默寡言,执掌封印与轮回。
✦ 四界·简录 ✦
天·人·妖·魔 | 九州纪事
☁️ 天域·仙

【居所】 九重天之上,仙气氤氲,宫阙悬空。

【阶梯】 地仙 → 真仙 → 玄仙 → 金仙 → 太乙玄仙 → 大罗金仙 → 圣人

【建制】 苍昊大帝统御三界。
下设四方仙君:东方青乙长生、西方庚金杀伐、南方离火炼元、北方玄水封灵。

⛰️ 人界·人

【九州】 凡人为主,四大皇朝鼎立(大梁居其一)。

【修仙】 炼气 → 筑基 → 金丹 → 元婴 → 化神 → 渡劫 → 大乘 → 飞升

【宗门】 太虚宫 玄天宗 碧落宫 天机阁

【铁律】 修士不得以法力干预凡间皇权更迭。但宗门势力仍暗中渗透朝堂。

🦊 妖域·妖

【群山】 人界以南,千万里群山,妖气弥漫。妖族修血脉,血脉越纯妖力越强。

【名门】 龙族(隐龙渊) | 凤族(涅槃火) | 白虎族(主杀伐) | 狐族(九尾天狐)。

【关系】 妖族吃人,修士猎妖,与人族乃万年血仇。

🌑 魔域·魔

【深渊】 三界之下,九幽深处。无日月星辰,天空暗红,黑水横流。

【本质】 生灵死前执念过深所化,无七情六欲,不可理喻。

【魔潮】 每隔数百年从裂隙渗入人界,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萧衍从悬崖上坠落的时候,没有闭眼。

风声灌满了他的衣袖,像一双无形的手托着他,又像一双手在把他往下拽。他看到头顶的夜空——月亮被云遮住了,星星一颗也看不见,只有一片混沌的、灰蒙蒙的黑。

他想起两个时辰前的事情。

有人送来母妃的密信,说淑妃突发急病,要他连夜回宫。来人手持母妃贴身玉佩,言辞恳切,声泪俱下。

他没有多想,只点了两个贴身侍卫,策马出了猎苑行宫。

苍梧山道,月黑风高。

乱箭从两侧密林中射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错了。两个侍卫当场毙命,他从马上摔下来,拔剑杀了七个人,然后后背一凉——

匕首从后腰斜刺而入,捅穿了他的腹部。

他低下头,看着刀尖从身前露出来,上面挂着自己的血。

温热的血。

那个刺客贴着他的耳朵说:六殿下,来世投个好人家,别再挡别人的路了。

他被人推下了山崖。

坠落的时候,他终于想明白了一切。母妃没有生病。那封信是假的。那块玉佩是偷的。从始至终,这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有人要他的命。

是谁?

太子。

这个答案甚至不需要证据。他心里清清楚楚,每一个细节都对得上。太子萧璟,他的好大哥,那个在朝堂上对他笑、在父皇面前夸他、在宴会上给他敬酒的人——

要他的命。

此时此刻,太子大概已经在行宫中摆好了庆功酒吧?不对,太子不会那么蠢。太子一定是一脸痛心地对父皇说:六弟深夜出营,儿臣派人去找,至今下落不明……声泪俱下,比他母妃还像死了儿子。

想到这里,萧衍忽然想笑。

他想笑的是自己。十九年了,他以为自己什么都看透了,结果连最简单的东西都没看透——他以为人心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他以为太子再恨他也不至于杀他,他以为兄弟两个字好歹值几两银子。

不值。

一文不值。

风声还在耳边响,越来越急。他看见崖壁上的藤蔓、树杈、碎石,一样一样从他眼前掠过,快得像走马灯。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他撞上了什么东西——也许是树,也许是石头,也许是山腰上的一小块平地。骨头断裂的声音从身体深处传来,闷闷的,像折断一把干柴。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四肢百骸,然后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淹死的时候,潮水忽然退去了。

他仰面躺在地上,后脑勺枕着潮湿的泥土和腐烂的落叶。血从身下洇开,浸透了衣裳,浸透了泥土,像一朵暗红色的花,在这深秋的山谷里无声地绽放。

头顶的云裂开了一条缝,月亮露出来,惨白惨白的,像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他看着那轮月亮,忽然觉得冷。

意识开始模糊,像一块冰慢慢融进水里。他知道自己快死了,心里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然后他听见了一个声音。

不是幻觉,不是风声,不是树叶的沙沙响。

是脚步声。

很轻,不急不慢,踩在枯叶上,沙——沙——沙——,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这个深夜里,在这片荒山中,不紧不慢地散步。

萧衍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是太子的人来补刀了吗?

不对。太子的人不会踩出这种脚步声。补刀的人会急,会快,会蹑手蹑脚。这个脚步声太从容了,从容得不像是在杀人,像是在——

赏月。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是呼吸声。

很轻,很长,很匀。不是走了很远山路之后的喘息,是那种——一直坐在这里、刚刚站起来走两步的呼吸。说明这个人不是从远处来的。这个人本来就在这附近。

山中有人?

萧衍在意识彻底模糊之前,努力撑开眼皮。

天光刺进来,模模糊糊的,他看见一个轮廓。

那人逆着月光,看不清脸,只看见一领青灰色的衣裳,袖口宽大,垂下来时像一片云落在了地上。头发很长,没有束,垂在肩侧,被山风吹得微微浮动。

那人就蹲在那里,看着他。

既不惊讶,也不慌张。

那种目光让萧衍想起一件事——小时候他养过一只猫,那只猫抓了一只垂死的麻雀放在他脚边,然后蹲在旁边,歪着头,不眨眼地看着。麻雀的胸脯还在起伏,翅膀在发抖。猫就那么看着,眼睛里没有慈悲,也没有残忍,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

注视。

此刻那双眼睛也是这样看着他。

没有怜悯,没有慌张,甚至没有我要救你的决心。就只是看着,像在看一片从树上落下来的叶子,像在看一滴凝在石壁上的水珠,像在看山间万物中一个将要结束、也才刚刚开始的——

寻常事物。

萧衍张了张嘴,想说话。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呛得他咳了一下,血从嘴角溢出来。

那人终于动了。

一只手伸过来,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干干净净的,不像常在山野间行走的人。指尖落在他的手腕上,不轻不重地按住了脉。

凉的。

那人的手指比山风还凉。

萧衍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记住了这个温度。

那人低下头,凑近了一些。

月光落在那人脸上,他终于看清了一点点——一张很白的脸,不是病态的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白。眉目很好看,但好看得没有攻击性,像一幅淡墨山水,安安静静地挂在墙上,你看或不看,它都在那里。

最显眼的是那双眼睛。

瞳色很浅,浅到像是被山泉水洗褪了色,在月光下几乎透明。

那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满脸血污,狼狈不堪,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那人看了他几秒,忽然开口了。

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这满山的草木说话。

还能活。

语气很淡,淡到分不清是陈述还是承诺。

然后是一声极轻的笑。

不是笑他,也不是笑别的什么——就是觉得有点意思,所以笑了一下。

算你命大。

萧衍想说:我不是命大,我是被人害的。

✧ 萧衍 (衍王)
极度虚弱 / 濒死危局

【当前状态】 身中七刀,失血过多。坠落苍梧山渊,陷入昏迷边缘。

【内心波动】 (好冷……母妃的病是假的吗?二哥,别来找我,有埋伏……)

[暗中窥探 · 刺客首领]

“那么高的崖摔下去,加上断魂散的毒,就算是铁打的也活不成了。快回去向太子殿下复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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