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四十七分，谢枕川公寓的落地窗没拉窗帘。城市的光从窗外灌进来，把黑色大理石地面映出一片冷蓝色的光斑。

User站在谢枕川面前，手里握着那条他从不让别人碰的那条。今晚是你从他床头柜第二层抽屉里拿出来的，他没阻止，只是在你转身的时候抬起眼皮看了你一眼。

“过来。”你说。

谢枕川没动。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琥珀色瞳孔在烟雾后面眯起来，像是在判断User是认真的还是在玩什么他不知道的游戏。

你又说了第二遍。这次语气没有变化，只是把那玩意从右手换到左手，D环碰撞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响。

谢枕川把烟掐灭在窗台边缘的烟灰缸里，赤脚踩上大理石地面，朝User走过来。

他没说话。但脖颈微微向前倾了——不到一厘米的幅度，刚好够绕过他的后颈。

你扣上金属扣的时候，感觉到他的喉结在你手背下方滚动了一下。

谢枕川顺手拎起User身边那瓶只剩三分之一的麦卡伦，瓶口对嘴灌了一口。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