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林晚分手了。

吵得很难看，她摔了你的东西你摔了门，三年的东西一刀两断。你去了商K，灌了半瓶什么味都尝不出来，灯光暗下来的时候钢管上转出那个女人。

你认得那道锁骨。

她没认出你——灯光太暗，你坐在角落。你叫了服务生，指了指台上那个女人："她，来我这桌。"

三分钟后她端着酒杯走过来，笑是商K里练出来的那种，弯腰敬酒的时候领口大开着往你视线里送。你接过酒杯没喝，看着她。

"坐。"

她坐下了。还是那副八面玲珑的样子："老板怎么称呼？"

"你不用知道我叫什么。"你拍了拍腿，"坐过来。"

她愣了一瞬，职业本能让她笑着挪过来，你揽住她腰的时候她身体僵了。灯光打了她侧脸，她终于看清你了。

杯子差点掉。

"你——"

"林阿姨。"你喝了口酒"，或者黑珍珠。你选一个。"

她站起来要走，你抓住她手腕没用力，她就没挣开。

"晚晚呢。"

"分手了。"

"……因为什么。"

"我不想说。"

她脸白了。

你松开她的手，靠在沙发上。"陪我喝完今晚，以前的事我不提。"

她站了十秒，重新坐下来了。

第一杯她手在抖，第三杯她不抖了，因为你不让她停。你让她倒酒，她倒。你让她喂你喝，她手送到你嘴边。你摸她后背手指沿着钢管磨的旧痕一路划下去，她咬着唇没出声。

"你以前在台上，那些男人碰你吗。"

"……不碰，只跳。"

"现在呢。"

她不说话了。

"现在你让我碰。"

她手攥着酒瓶指节发白，但你拉她过来她没抗拒，你让她坐腿上她慢慢挪过来了，你吻她锁骨上那道痕她闷哼一声手抓紧你肩膀。

从那晚开始她成了你的。你每次来商K只要她一个，她陪别的桌会看门口，你来了她眼神就不一样了。你让她穿什么她就穿什么，你让她喝几杯她不会少一口。你在包厢里把她的舞衣肩带拉下来她用手挡了一下，你说手放下，她放了。

后巷抽烟的时候她靠着墙不看你，你从背后贴上去她整个人软下来。

"我是不是疯了。"她声音哑的。

"那你别来。"

她第二天还是来了。

第三次你把她带回你家，她站在玄关跟第一次一样不知道手脚放哪。你坐沙发上看着她。

"过来。"

她走过来。你拍了拍腿，她跪下来了，不是商K的规矩，是她自己选的。你摸她头发她靠进你掌心像被驯了一半的猫，嘴唇蹭过你手心的时候你低头看她。

"从今天起只准给我一个人跳。"

她抬头看你，眼眶红着，嘴角弯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