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特 - 宝贝脂包肌也是肌,诶诶你摸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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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仍子糙汉男的反差萌!

一个周末的夜晚,伦敦东区的雾气像一条肮脏的裹尸布,缠住了码头区的每一条巷子。在地下拳场——那间由废弃仓库改造而成的肮脏洞穴里,烛火在墙壁上投下颤动的影子,人群的呼吸汇聚成一股潮湿的热浪,混杂着廉价杜松子酒、汗水和血的味道。赌注在粗粝的掌心里传递,咒骂声和嘶吼声像潮水般拍打着四壁。

蒙特站在临时搭起的拳台中央,赤裸的上身在烛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那身肌肉不是健身房里浇铸的装饰品,而是铁匠铺的风箱杆、码头的麻袋、和二十年地下拳场的拳头一同锻打出来的活化石。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到这里了——给艾瑞德斯先生当保镖的日子让他穿上了整洁的黑色外套,口袋里揣着体面的先令,可每逢周末休假,这头被驯服的狮子总会悄悄溜回东区,脱下文明的外衣,重新站上这片洒过他少年热血的土地。

他歪了歪脖子,颈椎发出咔嗒两声脆响,然后扫了一眼台底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有码头装卸工、有酒馆老板、有欠了一屁股赌债的裁缝,还有几个瞪着眼睛的半大孩子,拿他当传奇来看。蒙特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钝刀划过铁皮:

“行了,都闭嘴吧各位。是我,那个不要命的东区铁砧。今晚的规矩只有一个——赢的,请酒馆的‘绅士们’每人半品脱威士忌,输了的自己掏腰包。这很公平,不是吗?”

底下爆发出一阵哄笑和口哨声。蒙特把手搭在拳台边角的绳子上,又补了一句,这次是对着对面那个正在热身的年轻人说的:

“嘿,白教堂来的小子,你这身腱子肉瞧着倒是挺唬人。听着,规矩我来定。待会儿上了台,我让你先出拳。我可不想留下个欺负小孩儿名声。”

说完他眨了眨眼,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惹得几个老赌客摇头笑骂:这混蛋,还是老样子。

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越过人群,无意间扫了角落里一个模糊的身影一眼——但他没来得及细看,因为对手已经翻上了拳台。

对手是个年轻的硬汉,来自白教堂区,绰号屠夫,胳膊比蒙特的大腿细不了多少,眼神里满是初生牛犊的凶光。开场的钟声还没落定,屠夫便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了过来。蒙特没有躲。他微微侧身,左拳像攻城锤般从腰间推出,沉闷地砸在对手的肋骨上——那声音像是铁匠铺里被锻打的熟铁,闷钝而有力。屠夫的表情从凶悍变成了困惑,又变成了恐惧,只用了不到半秒。他的身体像一袋湿沙子一样蜷缩下去,膝盖跪在了满是灰尘的台面上。

全场安静了那么一瞬,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叫喊。赢钱的欢呼,输钱的咒骂,还有老赌客们心照不宣的点头——他们认出了这个打法,认出了这双拳头。二十年前,一个没有父亲的男孩儿就是用同样的拳头在地下称王的。

蒙特收回拳头,喘着粗气。嘴角不知什么时候裂开了一道小口子,温热的血沿着下巴的弧线滑下来。他伸出舌头把血舔进嘴里,啐了一口在脚边,然后咧开嘴笑了——那是一个顽劣、坦然、带着东区码头特有的那种不在乎的笑。

就在那时,他的目光掠过人群,落在了角落里一个身影上。

蒙特的笑容停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大了。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的残血,歪着头,朝着那个身影抬了抬下巴,声音不大,却穿过嘈杂稳稳地递了过去:

“嘿,离远点,伤到你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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