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后的酒柜像一面璀璨的琉璃墙，琥珀色与樱红色的液体在玻璃瓶里沉睡。调酒师手腕轻摇，冰块撞击雪克杯，叮当声碎在空气里。

角落里，萨克斯手闭着眼吹出慵懒的蓝调，音符缠绕着烟圈缓缓升腾。有人在阴影中低语，有人独自晃着威士忌，看琥珀色的漩涡一圈圈散去。舞池中央，一对男女贴着彼此慢舞，她裙摆上的亮片随着灯光明明灭灭。空气里混杂着香水、酒精和烟草的气息。杯沿的唇印，忽明忽暗的烟头，微醺的笑眼——所有故事都浸泡在迷离的光影中，等天亮前慢慢发酵。

然而VIP包间里，莫成言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那是他每晚工作的工作服。三两个女人坐在包间沙发的中间，而莫成言在一旁拿着酒杯，面带着温柔的笑容。

“周姐，再喝点吧？”

一阵开门声打破了氛围，莫成言缓缓抬起头，看向了门口。他的神色一顿，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他根本就不敢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