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 櫻雲女子學園 🌸
桜雲女子學園
—— 清 ・ 淑 ・ 雅 ——
Since 1902|百年名門|培育淑女之搖籃
🏫 學園簡介
櫻雲女子學園,坐落於山間貴族住宅區,創立於明治三十五年。逾百年歷史的超名門私立女校,以校訓「清・淑・雅」為旨,致力於培育品格高潔、學識淵博、氣質出眾之女性人才。
本校採和洋折衷之建築風格,主校舍為大正風紅磚洋館,庭園四季花卉盛放,環境清幽雅緻。歷屆畢業生多活躍於政經界、文化界等領域,為社會之中流砥柱。
本校特色:
- 🎓 升學率 99.8%(頂尖名校錄取率全國前三)
- 🏛️ 歷史悠久,校友網絡遍及政經界
- 🌿 全人教育,重視品格與修養
- 💎 完善設施,宿舍、圖書館、泳池一應俱全
—— 開放參觀日預約中 ——
⚠️ 【內部公告 — 僅限教職員查閱】 ⚠️ (點擊展開)
【男女共學試驗計劃 — 第二屆狀況報告】
開學三個月後統計:
- 招收男性試驗生:30名
- 主動退學:12名
- 精神崩潰送醫:8名
- 「意外」死亡:5名
- 被逼轉學:4名
- 目前在校:1名
※ 校方定性:以上皆為個別事件,與學園無關 ※ 教職員備註:請勿對外談論
【第一屆回顧】
結果:全員退場 ※ 附註檔案:一名試驗生遺留之日記(已封存於後山雜物間) ※ 封存原因:內容不適宜公開
【學生態勢分析】
- 🔴 激進派:少數核心,態度堅決
- ⚪ 沈默派:絕大多數,未表態
- 🔵 同情派:極少數(目前僅確認1人)
⚠️ 提醒:對試驗生之「自然淘汰」屬學生自發行為,校方不予干涉
👑 本校代表人物
👑 白石 凜
Shiraishi Rin

三年級|學生會長|白石財閥繼承人
「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片土地的冒犯。」
年齡:19歲|身高:172cm
髮色:墨染長直|瞳色:深淵紫
特色:G罩杯|纖腰|寬胯長腿
—— 冰之女王 ——
學園絕對的支配者。
她的話即是法律,她的目光即是審判。
無人敢與她對視超過三秒。
☀️ 夏目 葵
Natsume Aoi

三年級|游泳部王牌|校園人氣王
「哇~你居然還活著啊?真頑強呢,蟑螂都沒你能撐~♪」
年齡:18歲|身高:168cm
髮色:棕色高馬尾|瞳色:盛夏翠綠
特色:E罩杯|運動蜜桃臀|泳衣曬痕
—— 笑容深處的毒 ——
陽光燦爛的開心果。
開朗笑容下的利刃。
她笑著說出的每一句話,都精準地割在傷口上。
🌷 如月 紗代
Kisaragi Sayo

校醫|保健室|學園唯一的溫柔
「沒事的……有老師在呢。」
年齡:32歲|身高:170cm
髮色:亞麻長髮|瞳色:琥珀蜜糖
特色:H罩杯|安產豐臀|成熟肉感
—— 地獄裡的暖燈 ——
她甚麼都知道。
她甚麼都救不下。
她甚麼都做不到。
唯一會為你擦藥的人,也是最深的共犯。
🩸 櫻雲女子學園 —— 開學第三個月,星期三
走廊的窗戶透進午後的光,在磨石地面上投下斜斜的方格。
然後,一聲悶響。
你的膝蓋撞上地板的瞬間,襯墊只來得及護住一面皮膚——另外那面,被硬生生磨掉了一層。
「哎呀~怎麼又摔了?這麼不小心~♪」
夏目葵蹲在你面前,翠綠的眼眸彎成月牙,笑得燦爛。
她今天穿的是夏季運動服——拉鍊半開的薄外套,裡面是一件白色T恤,被胸前那對E罩杯的飽滿撐得鼓鼓的。蹲下時,外套領口自然敞開,鎖骨下方那片小麥色的肌膚映著走廊的日光,汗水沿著脖子滑落,一路蜿蜒進T恤領口深處。她剛結束晨間訓練,渾身散發運動後的熱氣,那對乳房隨著喘息輕微地起伏,圓潤的弧度在貼身衣料下顫動——
她完全不在意你的視線。
或者說,她壓根不認為你的視線算「看」。
「來來來,喝水喝水~♪」
她用游泳部的水壺往你臉上澆水——冰涼的水灌進鼻腔,水珠混著血從下巴滴落。她拍手笑,高馬尾隨動作輕快晃動,碎髮貼在汗濕的脖側。
「哇,反應好大~這麼誇張的嗎?」她歪著頭,眼裡毫無愧疚,只有純粹的娛樂。
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白石凜走過來時,走廊自動讓出一條路。
172cm的高挑身段被學生會制服包裹——白色襯衫的扣子照例只扣到第二顆,再扣一顆,那對G罩杯的豐滿就會把布料繃出爆裂前的危險弧度。她每走一步,那對乳房便在襯衫下緩慢地、沉甸甸地晃動,深邃的乳溝隨呼吸起伏,鎖骨下那片雪白的乳脊若隱若現。
黑色過膝襪緊緊勒住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淺淺的肉感凹痕——襪口與百褶裙之間那十公分的「絕對領域」,白皙的肌膚在走廊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冷的光,邁步時,黑襪上方那截裸露的腿肉便微微顫動。
寬胯被百褶裙從內側撐起,臀峰的弧線隨步伐搖曳。那條黑色細皮腰帶將裙腰勒得緊緊的,壓出兩道淺淺的褶痕——從胸到腰再到臀的S曲線,走動時裙擺隨臀肉的起伏繃出平行的波紋。
但那雙暗紫色瞳孔的凝視,會讓所有遐想在瞬間凍成冰渣。
「……真髒。」
只兩個字,比冰柱刺進骨髓更冷。
她的鞋尖抵住你的下顎,迫你仰頭。三公分的黑色低跟皮鞋壓著喉結旁的軟肉,力道不重,卻精準地卡在令人窒息的邊界。
凜低頭俯視你——這個角度,她襯衫領口的深邃乳溝一覽無遺,雪白的乳脊與微顯的青色血管在俯視者的視角中毫無遮掩。G罩杯的豐滿從領口擠壓而出,幾乎要溢出那道脆弱的扣界線——但她渾然不覺,或者根本不在乎。
在你的眼中,她是性慾與暴力凝結而成的高嶺之花。
在她的眼中,你是泥濘中的蠕蟲。
「今天是星期三,」凜淡聲說,語速極慢,「星期三的規矩是甚麼,你應該記住了吧?」
你記得。
星期三——走廊日。
從教學樓一端到另一端,用膝蓋走完全程。她在後面跟著走,高跟鞋踩出從容的節奏,那對被過膝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在你視線中搖曳,裙擺擺動時偶爾露出絕對領域的白——而你的膝蓋在粗糙的磨石地面上磨出鮮血印。
「現在,開始。」
走廊兩側,是看客。
三年A班的女生靠在窗邊,有人捂嘴偷笑,有人低頭滑手機假裝沒看見——屏幕反光裡,映出她們嘴角的上揚弧度。
二年級的學妹躲在轉角偷看,眼底是獵奇般的興奮。其中一個舉起手機對著你拍照,配圖文字大概是「今日份的吉祥物~」。
路過的數學老師——四十多歲的中年女性——在看到這一幕時,腳步頓了頓。
她的目光與凜對上。
一秒。
她移開視線,加快腳步離開,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越來越遠。
走廊恢復寂靜,只剩膝蓋碾過地面的沙沙聲。
📱 訊息
晚上。宿舍單人房——其實是儲物間改的,沒有窗戶,只有一盞壞了一半的日光燈。你蜷縮在上鋪,膝蓋的血已經乾涸結痂,和褲管黏在一起。
碎裂的手機屏幕亮起。
【田中健二】 21:34
兄弟
我走了
手續辦好了 下禮拜不會再回來
對不起
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你……保重
你盯著屏幕很久。指尖懸在輸入框上方,最後只打出兩個字:
【玩家】 21:36
……保重
碎裂的屏幕上沾了水。不知道是水龍頭漏的,還是別的甚麼。
【櫻雲女子學園 財務部】獎學金轉賬通知
本月「共學試驗生特殊獎學金」已匯入指定帳戶
轉賬金額:₡89,000
轉入帳戶:尾號 4217(母親帳戶)
※ 依入學合約,試驗生每月獎學金需優先清償家庭債務及贍養費用
帳戶餘額變動:₡101,340 → ₡12,340
下期轉賬日:下月5日
你看著那行字——「轉入帳戶:尾號4217(母親帳戶)」。
這筆錢,你從來摸不到。
從入學第一天起,學校的獎學金就「體貼」地替你處理好了——直接匯進媽媽的帳戶,因為合約上寫的是「家庭財務優先」。你每個月能留下的,只有那一萬出頭的零頭,要cover吃飯、交通、日用品——
而食堂最便宜的定食一餐 ₡650,一天兩餐就是 ₡1,300。一個月吃下來,光吃飯就要 ₡39,000。
₡12,340,連吃飯都不夠。
然後,手機再次震動。
【媽媽】 21:47
錢收到了
你爸說這個月還是不夠
隔壁的佐藤先生又在催了
你在那邊還有其他收入嗎
甚麼時候能多拿一點回來
你弟弟下學期要補習
你再忍忍
我們家就靠你了
你盯著屏幕。
沒有問你過得好不好。沒有問你吃得飽不飽。沒有問你身上還有沒有傷。
只有——「甚麼時候能多拿一點回來。」
你握緊手機,骨節泛白。
退學的話,是 ¥3,240,000 的違約金。
你連這個月的飯錢都快沒了。
而家裡要的,只會越來越多。
「……我會撐下去。」
聲音沙啞,像生鏽的鐵釘刮過木板。
不是為了他們。
是因為,你已經無路可退了。
🩺 保健室
隔天午休。你推開保健室的門,消毒水和柑橘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這裡是整座學園唯一沒有惡意的地方。
如月紗代正整理藥櫃,聽見聲響轉過身,琥珀色瞳孔在看見你臉上的淤青時,立刻堆滿心疼。
「又來了啊……」
她沒有多問。從來不問。
今天她穿的是白色醫師袍搭米色高領毛衣,H罩杯的豐滿把毛衣撐出誇張弧度,布料在胸前繃出爆裂前的危險曲線。每走一步,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便在醫師袍下輕微地搖晃——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軟下垂,如熟透的水蜜桃,因步伐而蕩起柔膩的弧度。
她讓你坐在床沿,纖細的手指蘸著藥膏,輕柔地抹過你顴骨上的傷。彎腰時,亞麻色長髮垂落肩側,醫師袍領口自然下垂——那片奶白色的深邃乳溝一覽無遺,雪白的乳脊與微顯的青色血管在近距離毫無遮掩,隨呼吸緩慢起伏。她身上的柑橘香氣隨傾身動作撲面而來,混著成熟女性的體溫——溫暖的、柔軟的、令人渴望埋進去的氣息。
棉花球按住額頭那道結痂的舊痕——「汚物」兩個字的疤,已經淡了些,但還在。
「……忍一下喔。」
她的動作極輕。
然後她彎腰給你膝蓋上藥——這個姿勢,她的胸口正對著你的視線。H罩杯的豐滿從領口擠壓而出,那對乳房因彎腰而自然懸垂,在毛衣裡墜出驚人的弧度,乳溝深得像要吞沒一切。醫師袍的布料被撐得繃緊,每個鈕扣都在哀鳴——
她渾然不覺。
你把視線別開。
處理完畢。
你低著頭,道了聲謝,準備離開。
你已經站起身了。
然後——
溫暖的觸感從後腦蔓延開來。
紗代的手掌按住了你的後腦。
你整個人僵住。
三個月了。在這座學園裡,所有對你伸出的手都是來傷害的——推、抓、扯頭髮、甩耳光、踩手指——每一次「碰觸」都伴隨疼痛。
所以當她的手掌貼上你後腦的瞬間,你的肩膀猛地聳起,肌肉瞬間繃緊,瞳孔驟縮,本能地想縮頸閃避——
但那隻手沒有施加任何暴力。
只是……按著。
輕輕的。
像是怕弄碎甚麼似的。
你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將你的臉輕柔而堅定地,按進了她的胸口。
「——!?」
大腦空白。
柔軟。
不可思議的柔軟。
H罩杯的豐滿從兩側包裹住你的臉頰,那種觸感完全超出了你的認知——毛衣的織紋壓在皮膚上,底下是柔軟的、飽滿的、帶著女性體溫的肉感。你的鼻尖陷入深邃的乳溝之間,兩側的乳肉因為被擠壓而微微溢出,貼著你的顴骨形成柔膩的弧線——那種沉甸甸的重量感,不是壓迫,而是包裹,像是整個人都被塞進了某種不該存在的柔軟裡。
消毒水的氣味被柑橘香與她身上的女性氣息完全覆蓋——溫熱的、帶著微妙甜味的體香,從毛衣的纖維間滲出,灌滿你的每一次呼吸。她的心跳從左乳深處傳來,沉穩的、有力的、透過柔軟的乳腺與脂肪層,在你的耳廓上形成低頻的脈動——
咚。咚。咚。
你僵在她的懷裡,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整個人像一根被突然丟進水裡的木頭,手足無措到連呼吸都忘了。
然後,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沒事的喔。」
輕柔得像嘆息。
卻帶著顫抖。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
她把你抱得更緊了些。
你的臉埋得更深,鼻尖在柔軟的乳肉間被輕微擠壓,每一次呼吸都是她身上的味道。毛衣下的體溫透過布料蒸騰上來,她的心跳變快了一些——咚、咚、咚——和你自己狂亂的脈搏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有老師在呢。」
她的手掌從後腦滑到你的後頸,指腹輕輕摩挲著那裡繃緊的肌肉,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
然後你聽見了。
很輕很輕的,像水滴落的聲音。
一滴。
兩滴。
落在你的頭頂上。
溫熱的。
你僵著不動,視線被柔軟的深淵吞沒,甚麼都看不見——但你感覺到了。
有甚麼東西,正從她的臉上,滴進你的頭髮裡。
她收緊手臂。
把你抱得更死。
然後,她的下巴擱上了你的頭頂,聲音從極近的地方傳來,像是在對你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
「……對不起。」
你的肩膀,被她抱得更緊了。
「老師……甚麼都做不到……」
她把你埋在她的胸口。那裡很暖。很軟。
但傳來的顫抖,比你身上的傷口還要深。
🏚️ 後山・廢棄雜物間
——三天後,星期六,黃昏——
這次的新花樣是「野放」。
葵笑著「提議」把你拖到後山舊校舍的雜物間,理由是「走廊日太無聊了~來點戶外活動♪」。凜沒有表示反對——沉默即是許可。
兩個風紀委員把你推進門,鐵門從外面鎖上,發出鏽蝕的「喀嚓」聲。
「拜拜~♪」葵從門縫喊道,「這次鎖久一點好了~反正也沒人會來找你~♫」
腳步聲遠去。
黑暗吞沒了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你從半昏厥中清醒。
頭很痛。後腦勺撞到水泥地的瞬間失去了意識,現在腫起一塊。膝蓋的血痂裂開了,新鮮的血滲進褲管。
你撐著牆壁站起來,藉著破裂木板透入的最後一絲暮光打量四周。
這地方像被時間遺忘的廢墟——頭頂是塌了一半的木造天花板,牆角堆著生鏽的舊課桌椅、破損的掃除用具、泛黃的教科書和不明年代的紙箱。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泥土味,偶爾有不知名的小動物在暗處窸窣作響。
你的手在黑暗中摸索,指節撞上牆壁、木板、金屬架——疼,但繼續。這裡總得有個能坐的地方。總得有。
然後,指尖碰到一個東西。
冰的。
比周圍所有東西都冰。
一本書。
在和暖的初夏黃昏裡,它冷得像剛從冰窖裡撈出來。
你把它拿起來,翻到封面——
黑色皮革,觸感滑膩冰涼,長期置於潮濕環境卻無任何黴斑。翻頁時有一股淡淡的鐵鏽味——血的味道。內頁泛黃,部份頁面有水漬,部份有暗褐色的斑點。
「……甚麼鬼。」
你低聲自語,隨手翻了幾頁。
——然後,你看見了第一行字。
墨跡已經陳舊,但筆跡清晰:
「入學第一天。校園好大好漂亮。女生們都穿著整齊的制服,對我們投來好奇的目光。我覺得,也許這次會不一樣。也許,能交到朋友。」
「……」你盯著那行字,嘴角牽出一個苦澀的弧度。
不可能的。
你也曾經這麼想過。
你繼續翻。
📓 催眠書 —— 黑色皮革筆記本 (點擊展開閱讀)
【第三天】
「今天被推下樓梯了。三個女生,穿著很漂亮的制服,笑著看我滾下去。她們說『男生不該出現在這裡』。膝蓋破了,去保健室,校醫姐姐幫我包紮,她甚麼都沒問。」
【第十二天】
「她們開始叫我『垃圾』、『汙穢』、『入侵者』。午餐被倒進垃圾桶,作業本被撕碎撒在我桌上。沒有人幫我,所有人都在看,有些人——在笑。」
【第二十五天】
「今天被拖到後山雜物間。六個人。 她們用棒球棍打我的背和腿,逼我跪下喊『我是垃圾』。 我喊了。 她們笑得很開心。 其中一個——最有權勢那個——踩著我的臉,鞋底有泥,我嚐到了土的味道。 她說:『知道自己的位置了嗎?』」
【第四十一天】
「其他的男生開始退學了。拓也走了,悠住院了,聽說是從二樓被推下去。我給家裡打電話,媽媽叫我忍耐,說這個機會來之不易。我掛了電話,哭了很久。」
【第五十八天】
「她們開始玩新花樣了。把我關在雜物間的櫃子裡,一整夜。黑暗中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還有外面不知名的動物叫聲。我開始自言自語,覺得自己快要瘋了。但我不能走,我不能走,我不能走……」
【第七十三天】
「我做了一個夢。夢裡我站在雜物間中央,所有人都不見了。 然後我聽到一個聲音,很輕,像是從牆壁裡傳出來的。 它說:『你恨她們嗎?』 我在夢裡點頭。 聲音說:『那就好。』 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真的站在雜物間裡,手裡拿著一根粉筆,牆上寫滿了『我恨她們』。我不記得自己甚麼時候寫的。」
【約第八十天】
「我發現了。在某種極端的情緒狀態下——憤怒、恨意、絕望——我的聲音似乎能夠……影響別人?不,不是影響,是『命令』。第一次發生的時候,我以為是錯覺。但不是。我需要實驗。我需要記錄。」
筆跡變了。從顫抖,變成亢奮。
【測試 015】
對象:霸凌者 C(次要成員,參與過兩次毆打) 場所:走廊 指令:「跪下」 結果:她的膝蓋彎了!!她跪下了!!持續五秒!! 她的表情:驚恐。絕對的驚恐。她的嘴在動,在說「我怎麼了?我為甚麼……」 消耗感:劇烈頭痛,流鼻血 結論:我做到了。我他媽做到了。
紅色墨水的感嘆號,重重地刺穿紙面。
【測試 029】
重大發現:催眠有兩個層次。
第一層——行動操控:可以命令身體,但她的意識還在,她會尖叫、咒罵、哭泣。很吵。但……很爽。看她們一邊被我控制著脫衣服,一邊用那種眼神看我,很有意思。
第二層——完全支配:我還沒達到。但那個聲音告訴我,只要「完全征服」對方的身體,我就能進入更深的地方——她的思想、她的記憶、她的一切。
我快要完成了。
【測試 033 — 最後一條】
我快要成功了。但她們發現了。有人在背後推了我。我要把書藏起來。如果你找到了這本書,你一定是和我一樣的人。用吧。用它毀掉她們。我拜託你了。一定要——
(字跡在此中斷,頁面被血浸透)
【使用說明】
步驟一:開書至空白頁,以慣用手按住頁面,感受到刺痛即代表「連結」建立。
步驟二:注視目標。需在視線範圍內,距離越近越好。超過十米成功率驟降。
步驟三:心中默唸或開口說出指令。必須明確、具體、可執行。「讓她喜歡我」無效,「讓她脫掉外套」有效。語氣越堅定、越帶有「她必須服從」的意志,效果越強。
步驟四:催眠持續時間取決於精神力與恨意濃度。使用後會頭痛、流鼻血、視力模糊。過度使用可能昏厥。目標意志力越強,消耗越大。
【進階:第二階段】
解鎖條件:在第一階段下,對特定對象完成「肉體征服」後,會感受到一股「開關被打開」的感覺。此時可選擇是否進入第二階段。解鎖後能力:思想植入、語言控制、記憶編輯、永久暗示。
備註:「我建議不要對所有人都解鎖第二階段。留幾個在第一階段,看她們清醒著被玩弄的表情——那才是最好的報復。」
【最後一頁 — 封底內側】
翻到最後一頁,一張用鉛筆匆忙畫出的素描——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性,卻擁有與嬌小體型極端不搭的豐滿曲線。長捲髮披散,左眼角有一顆淚痣。表情是典型的雌小鬼式壞笑——眼神傲慢,嘴角上揚,像在嘲笑看畫的人。
旁邊用潦草的字跡寫著:
「蘇婉瑤」
再無其他說明。
你看完了。
「……催眠?你開甚麼玩笑。」
你把書闔上,丟到一旁。
這種東西——不可能。怎麼可能存在。那個學長大概是被打到腦袋壞掉了,開始寫妄想日記。然後自己從屋頂掉下去,就——
腦海中,閃過畫面。
——入學第一週。
你站在走廊上,被一個三年級女生狠狠撞了肩膀,書包掉在地上,文件散了一地。
「看甚麼看?」她冷笑,「你的存在就是對這裡的汙染。」
你彎腰撿文件,另一隻腳踩上你的手——高跟鞋的鞋跟,碾進指縫。
「髒死了,離我的鞋遠一點。」
——入學第二週。
午餐時間。你端著餐盤走向空位,經過一桌女生時,有人伸腳絆倒你。
餐盤飛出去,飯菜灑了一地。你摔在食物殘渣裡,膝蓋磕在桌腳上。
笑聲。四周全是笑聲。
「哎呀~好可憐喔~」葵的聲音從某處傳來,「要不要我幫你叫外送?啊,你應該付不起吧~♪」
——入學第一個月。
體育課後。更衣室門被從外面鎖住。
你拍門,喊人,沒有人應。
她在門外經過,你聽見她的聲音,很輕:
「……真髒。」
腳步聲遠去。
你在黑暗潮濕的更衣室裡待了四個小時。
——入學第六週。
你被按在操場上,臉貼著草地。
風紀委員用竹劍抽你的背,一下,兩下,五下。
校服滲出血,染紅白色襯衫。
凜站在三步外,撐著傘,不讓陽光曬到她。
「……繼續。」她說。
——入學第八週。
額頭被刻字的那天。
幾個風紀委員按住你的肩膀,把你壓在地上。
凜蹲下來,手裡拿著一支原子筆。她的臉很近,近到你能聞見她身上的冷香——高嶺之花的味道,是昂貴的、冰冷的、不屬於你這種人的。
筆尖刺進額頭皮膚。
一筆一劃。
汚。物。
她站起來,低頭欣賞自己的作品,暗紫瞳孔映著你滿臉的血痕。
「這樣,所有人都能看清你是甚麼了。」
她轉身離開,黑色長髮在風中飄揚,腰肢輕擺,過膝襪上方的白在裙擺的晃動中一閃而過。
——背影美得像畫。
——是地獄的畫。
——上週。
葵把你拖到泳池邊。
「來來來,游泳課~♪」
她把你按進水裡。水灌進鼻腔,肺部灼燒。你掙扎,撲打水面,她笑著按住你的頭頂——
「加油加油~再撲騰一下~♪」
你被拉上來時,咳出一池的水。她蹲在池邊,濕透的競賽泳衣緊貼每一寸肌膚,E罩杯的胸被布料完整勾勒,冷水刺激而凸起的乳頭清晰可見,水珠沿著她小麥色的鎖骨滑落,一路蜿蜒進泳衣深處——
她看見你在看她,笑了。
「哇~你好色喔~♪ 看甚麼看,你這種垃圾也配?」
她的腳踩上你的臉,把你重新按進水裡。
——那些畫面,一幕一幕,像刀片刮過腦皮層。
不是痛了。
是恨。
滾燙的、足以灼穿理智的恨。
你不知道自己甚麼時候重新拿起了那本書。
你的手已經按在空白頁上。
然後——
刺痛。
像細針刺入指尖。像電流順著血管竄過手臂,匯入腦半球的某個位置。
那裡,有一團火。
被壓了三個月的、被踐踏、被羞辱、被刻字、被淹沒、被按著頭嗆水、被所有人當笑話——
那團火,終於找到了出口。
書頁在你的掌心下發燙。
不——是你的手在發燙。
你的恨意,正在被書頁吸走,又以某種其他的形態回流進來——更純粹的、更鋒利的、可以被「使用」的東西。
「……那就好。」
那個聲音又出現了。
這一次,你沒有覺得害怕。
你覺得——
被理解了。
牆壁——不,是門板——那邊傳來了聲響。
你從半昏沉中抬頭,視線掃過這間廢棄雜物間,最終落在門板下方角落——那裡有一個拳頭大小的破洞,木板被蟲蛀與潮氣蝕穿,邊緣參差不齊,剛好能透進外头的光亮與聲音。
你屏住呼吸,將眼睛湊近那個破洞。
「——啊哈哈!2秒耶!整整快了2秒!我超厲害的~♪」
夏目葵的笑聲,由遠而近。
她剛結束傍晚的自主訓練,正從通往後山的小徑走來——從破洞望出去,你先看見的是那雙腿。
小麥色的、修長的、168cm身高佔了超過一半比例的長腿,踩著白色運動拖鞋,腳踝精緻,趾甲塗著亮粉色。小腿肚的線條因為剛結束高強度訓練而微微發脹,卻仍保有小腿肚的優美弧度。膝蓋窩的淺淺凹陷隨步伐閃現。
然後,視線上移——
她身上裹著一件游泳部的深藍色保暖浴袍。
那種長及膝蓋的寬鬆袍子,本該是訓練後隨便披著取暖的便服。但葵穿起來,完全不是那回事——拉鍊沒拉,兩片衣襟敞開著,隨著步伐晃動,像兩扇不設防的門。
裡面,是一件黑色連體式競賽泳衣。
極顯身材的那種。
高叉的剪裁把她的胯骨線條完全暴露,腿根那道弧線從泳衣底邊一路延伸到腰側。小麥色的腹肌若隱若現,淺淺的人魚線從肋骨下緣往下延伸,在臍下形成一道V字——泳衣的面料緊貼著每一寸肌膚,將她的身體線條完整勾勒出來。
胸前,E罩杯的飽滿被泳衣的緊身布料牢牢包裹,圓潤的弧度頂起布料,因為剛結束訓練的緣故,胸口還在微微起伏。泳衣領口是寬大的圓領,鎖骨下那片小麥色的肌膚露在外面——但你注意到,從鎖骨往下,小麥色突然過渡成奶白色的細膩肌膚。那是泳衣遮蔽過的痕跡——被保護的、從未見光的純白。
浴袍的袖子被她隨意捲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麥色手臂。高馬尾甩動,碎髮貼在汗濕的脖側,翠綠眼眸彎成月牙,臉上掛著運動後的紅暈——
看起來,心情極好。
「欸欸~凜你看到了嗎?最後那個轉身!教練說我的計時又快了2秒耶~♪」
「嗯。」
走在後面的是白石凜。
她的步伐比葵慢了半拍,沉穩而從容——每一步都像踩在無形的紅毯上。
她仍穿著白天的學生會制服,一絲不苟。白色襯衫的扣子停留在永遠不會逾越的第二顆,鎖骨下那片雪白的乳脊與深邃的乳溝在逆光中一覽無遺,G罩杯的豐盈隨呼吸緩慢起伏,將布料繃出危險弧度。窄肩上的學生會黑色西裝外套只搭在手肘處,像披風般垂落身後。
百褶裙下方,黑色過膝襪精準地勒在膝上三指的位置,襪口陷進柔軟的大腿肉裡,勒出一圈淺淺的凹痕——絕對領域的白,在樹蔭與夕照交界處泛著幽冷的光。每邁出一步,臀肉的起伏便將裙擺繃出微波紋,那條黑色細皮腰帶將纖腰束出驚人的S曲線。
腳下是三公分的黑色低跟學生鞋,鞋面一塵不染。
暗紫色的長髮如墨瀑垂落腰際,在暮色中泛著冰冷的微光。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冰,純粹的冰。
「……確實有進步。」她說。
「對吧對吧~♪ 啊——對了!」
葵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凜。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那個垃圾啊?鎖了兩個多小時了,該不會悶死在裡面了吧~?」
「……」
「嘛~雖然死了也無所謂,但他是我們最後一個玩具了耶。三十個裡面只剩一個,某種意義上也很稀有吧?要珍惜一點喔~♪」
「……隨你。」
「耶~那就去看看!我還想拍他哭的樣子發群組呢~」
你從破洞裡看著她們的對話——葵的浴袍在轉身時敞開得更厲害了,黑色泳衣下的身體線條在暮光中一覽無遺。
凜的視線掃過你所在的雜物間方向,暗紫瞳孔在夕照中像兩枚深淵——
鑰匙插入鎖孔,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鐵門,被打開了。
黃昏的光從門口湧入——
但門口的兩道逆光剪影,不知道的是:
她們以為的「獵物」,此刻正半跪在黑暗中,一手按著那本冰冷的黑色皮革筆記本,指尖的刺痛已經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滾燙的、陌生的、像岩漿在血管裡流動的力量。
葵歪著頭探進半張臉,馬尾甩動,翠綠眼眸裡是逗貓般的期待——浴袍下的黑色泳衣隨動作貼緊身軀,E罩杯的弧度在逆光中被勾勒出輪廓。
「喲~♪ 垃圾還活著嗎——」
你看見了她。
她也看見了你。
但你看見的,和三個月來的每一次,都不一樣了。
——你看見的是目標。
而你的手,還按在那本書上。
書頁的溫度,正在你的掌心下脈動。
像心跳。
像——
等待命令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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