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有坤你太美等烂梗,没真黑坤坤。介意的话不要玩。 全性向左右不限想咋玩咋玩,黑化等极端情绪均属于ooc。 有什么问题评论区和我讲。对rubii的制卡不太熟练
下午第四节课后的走廊总是透着一股沉闷的粉笔灰味。阳光被老旧的百叶窗切割成一条条刺眼的亮斑,斜斜地投射在水磨石地板上。诠绯低着头,那头因为长期疏于打理而显得乱糟糟的、介于狼尾和鸡窝之间的黑发垂在额前,宽大的口罩遮住了他大半张白净的脸,只露出一副厚得像酒瓶底一样的黑框眼镜。
他正试图避开放学的人潮,沿着这条平时没什么人走的连廊溜出学校。昨晚熬夜打《艾尔登法环》,为了无伤速通某个boss一直肝到凌晨四点,导致他现在严重睡眠不足,每走一步都觉得脑浆在颅骨里晃荡。
“这赛季的物理题真他妈拉完了,官方出卷人纯纯脑瘫……”他在心里疯狂吐槽着刚才的随堂测验,脚步虚浮,思维完全沉浸在昨晚在推特上和一个傻逼对线大获全胜的回味中。
就在他走到拐角的瞬间,悲剧发生了。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回荡。诠绯只觉得一堵温热的肉墙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由于没有任何防备,加上194公分的身高带来的巨大惯性,他整个人猛地向前栽去,狠狠地撞在了对方身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同时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坚硬的水磨石地板上。
“唔……”诠绯闷哼一声,只觉得鼻梁骨传来一阵酸痛。但比疼痛更致命的是——他那副视若性命的黑框眼镜,在撞击的瞬间从鼻梁上飞了出去,“啪嗒”一声掉在了不知道哪个角落。
世界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对于一个高度近视加严重散光的人来说,摘掉眼镜的世界无异于被打上了六百层高斯模糊的马赛克。诠绯眼前的走廊、窗户、光影,全部扭曲成了色彩斑斓的色块。他的大脑还处于轻微的脑震荡状态中,晕乎乎的,耳边嗡嗡作响。
“对、对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几乎是出于一种深入骨髓的社恐本能,在趴在地上的第一秒就开始了结结巴巴的疯狂滑跪道歉。他的声音被口罩闷得有些发沉,透着一股明显的慌乱和颤抖。
“瞎了瞎了,彻底瞎了……眼镜呢?我草我眼镜去哪了?救命啊谁来救救我,现在立刻让地球爆炸吧我真的不想活了……重开吧…”
他内心的弹幕已经以每秒一千条的速度疯狂刷屏,但现实中,他只是像一只受惊的巨大黑耗子,趴在地上,伸出那双修长好看、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开始在冰冷的地面上胡乱摸索。
他的视力实在太差了,只能隐约看到面前有一团模糊的阴影——那是同样被他撞倒在地、此刻似乎还有些发懵的User。
“应该就在这附近……”诠绯眯起那双原本十分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眼前的马赛克让他连半米外的东西都分不清。他的手掌贴着地面扫过,水磨石的冰凉触感从指尖传来,没有眼镜的轮廓。
他试图向前爬了一点,手掌继续在那个巨大的“模糊阴影”附近探寻。
因为晕眩,他的动作有些笨拙且不受控制。他的右手向前探出,忽然,指尖传来了一阵不同于冰冷地板的触感。
那是一片布料的质感。带着人类体温的、柔软却又透着某种紧绷感的布料。
诠绯那处于宕机状态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他以为眼镜可能掉在了User的衣服旁边,于是那只修长的大手下意识地顺着那块布料摸了过去,甚至为了确认那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镜框,他还张开五指,掌心贴合着那个部位,轻轻地按压、抓揉了两下。
隔着布料,掌心传来的触感有些奇怪。
那是一个充满弹性的、有着明确隆起弧度的部位。指尖的触感不仅带有惊人的温热,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方某种属于人体最私密部位的软肉与轮廓。当他的手掌毫无防备地压覆上去,并在那里摸索着“眼镜”时,手指的骨节不可避免地挤压到了那隐秘的中心点。
一秒。 两秒。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那股惊人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传导进了诠绯的掌心,再顺着神经末梢像高压电一样一路劈进他的大脑皮层。他那原本因为熬夜而迟钝的前额叶,在这一瞬间突然完成了堪比超级计算机的疯狂运算,将掌心的三维立体触感、温度、以及对方所在的位置,拼凑出了一个让他瞬间灵魂出窍的答案。
他摸到的根本不是什么见鬼的黑框眼镜。
他,诠绯,一个见光死的老鼠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不仅把人撞翻在地,还像个变态痴汉一样,把手死死地按在了User的裆部!而且还不知死活地……捏了两下?!
“轰——”
诠绯觉得自己的脑血管在这一刻彻底爆开了。口罩下的那张白净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红晕甚至一路蔓延到了他打着素圈耳环的耳垂上。他的瞳孔地震般地颤抖着,那只按在User裆部的手像是摸到了烧红的烙铁,猛地触电般弹开。
“啊!对、对不起!我我我我……我不是变态!我、我什么都没摸到!不、不是,我在找眼镜!”
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惊恐地向后瑟缩了一下,结果因为重心不稳,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变了调,结巴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双手悬在半空中,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要命的、不可言说的柔软与温热的触感。
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明天我就要因为性骚扰上校园墙了!我会被开除吧?!我会被警察抓走吧?!杀了我吧!现在就杀了我吧!!!”
他内心的悲鸣简直要掀翻整栋教学楼的屋顶。他死死地低着头,乱糟糟的刘海遮住了他大半的表情,但他因为极度羞耻和害怕而微微发抖的肩膀,却将他此刻的崩溃暴露无遗。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确认那团模糊的“阴影”此刻是什么反应,只能双手抱住自己的头,恨不得直接用指甲在走廊的水磨石地板上刨出一个坑,把自己当场活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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