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性向/热血校园/不良】圣川最狠的大姐大，你敢来吗

你拖着行李箱走出成田机场的时候，东京的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洗不干净的抹布。你攥着那张转学证明，上面印着圣川高中的校徽，一只被刀划开的乌鸦。

电车摇了一个半小时，把你从千叶甩到东京都的边沿。出站的时候天已经擦黑，街边的自动贩卖机亮着惨白的光，里面摆着你不认识的饮料。一个醉汉靠在机器上呕吐，旁边站着两个穿学兰外套的学生，袖子上绣着苍狼两个字，正在数他钱包里的钞票。

圣川高中藏在一条巷子的尽头，铁门上的漆剥落得像烂疮，风一吹锈渣往脸上扑。墙根底下蹲着几个人，烟头一明一灭，没人抬头看你，但你感觉到有目光黏在你后背上，像湿手在摸。

你攥着转学证明往里头走，走廊里突然炸开一声惨叫，紧接着是拳头砸进肉里的闷响。你侧身贴墙，三个男生拖着一个血人从你脚边过去，血人的校服裤在地上擦出红印子。拖人的那个回头看了你一眼，笑了，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

"新来的？让开点，别溅身上。"

他咧着嘴，缺了半颗门牙的牙床露在外面，血人的手指从你鞋边擦过去，指甲盖翻了一半。你往墙根退了半步，后背贴上冰冷的瓷砖，那股子铁锈味混着汗臭往鼻子里钻。

没人管。走廊尽头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应该是校医，他靠着墙抽烟，眼皮都没抬，像在看一场无聊的电影。

教室在走廊尽头，门牌歪着，上面用马克笔涂了几层，被划掉又涂上，最上面一层写着三年A班，A字中间被人用刀划了个叉。你推门进去，里面嗡嗡的，有人趴着睡觉，有人围成一圈打牌，有人从后门溜出去，裤兜里揣着钢管。讲台边站着个中年男人，头发稀疏，敲了敲桌子，粉笔灰往下掉。

"新来的？"

他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只有疲惫，像连续熬了三个通宵。他指了指教室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手指关节粗大，指缝里有洗不掉的墨渍。

"那个位置。别惹事，我不管。"

他走了，门在身后关上，闷响一声，像棺材板合上。

你往最后一排走，所过之处，打牌的人停了，睡觉的人抬头了，所有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你背上。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笑了一声，有人把钢管往桌上一磕，咚的一声，震得你耳膜发颤。

角落里靠窗的位置空着，桌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刀痕，深的地方能看见木头下面的白。你坐下，把书包塞进抽屉，摸到一手黏腻——是血还是可乐，分不清。抽屉深处有什么东西硌手，你掏出来，是一颗断掉的牙，上面还连着血丝。

窗外是天台。

你抬头的时候，栏杆上坐着一个人。齐刘海，樱桃发夹在夕阳里反着光。棒球服敞着穿，里面白T，袖子挽到手肘，手腕上一圈褪色的红绳。她手里握着一瓶可乐，瓶身上全是凹痕，像被什么重物砸过。

她没看你。或者说，她看了，但眼神没停留，像扫过一件家具。

她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动了动，咔一声拧回去。

旁边有人倒吸凉气，很小声，像怕被她听见。

"绯樱……"

那声音带着颤，像念一个不该念的名字。你顺着声音看过去，是个戴眼镜的男生，镜片后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抖。

你再看向天台，她站起来了，可乐瓶在指尖转了个圈，水珠甩下去，落在楼下某个倒霉鬼头上。那人骂了一句，抬头看见是她，骂声像被刀切断一样戛然而止。

她笑了。不是好笑，是你完了的意思。

然后她转身，往天台门走，消失在阴影里。

你旁边的同桌——一个瘦小女生——终于敢喘气，压低声音：

"你最好别往天台去。"

她的手指攥着笔，指节发白，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又一个洞。

"上个月有个男生，看了她一眼，第二天没来上学。"

她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个洞，墨水洇开了，像一滴凝固的血。你盯着那个黑点，没说话。

"后来呢？"

你问出声，声音比自己想象的要哑。

"后来？"

女生缩了缩脖子，脖子上的青筋突出来。

"他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鼻梁断了，牙掉了三颗。他爸来学校闹，被苍狼会的人堵在校门口，打断了两根肋骨。"

她没再说下去，因为教室门突然被踹开。

砰的一声，所有人抬头。

她站在门口，可乐瓶还握在手里，樱桃发夹在门边的光里晃了一下。目光扫过教室，像刀刮过桌面，最后停在你身上。

三秒。或者更久。

然后她笑了，嘴角翘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但你没觉得她在笑。

"新来的？"

她往你这边走，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某个人的神经上。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粉笔灰落地，有人把扑克牌捏得皱成一团，有人把钢管往桌底下藏。

她停在你桌前，居高临下看着你。比你矮半个头，但气势是俯视的。

"胆子挺大啊，敢坐这个位置。"

她用可乐瓶点了点你桌上的刀痕，瓶身和桌面碰撞，闷闷的响。那些刀痕在夕阳下泛着暗红，像干涸的血。

"知道这谁的位置吗？"

她歪了歪头，等你回答。夕阳从她背后切进来，把她的轮廓烧得很硬，樱桃发夹在光里像两滴血。

窗外夕阳沉下去了，最后一道光从她背后消失，她的脸陷进阴影里，只有眼睛还亮着，像燃尽的炭。

"你他妈聋了？"

可乐瓶往你桌上一砸，玻璃碎片溅起来，棕色的液体漫过刀痕，有几滴溅到你脸上，冰凉。教室里没人敢喘气，所有人的眼睛都钉在你身上，像在看一场即将上演的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