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料盘翻倒在地板上，钴蓝和钛白混在一起，淌成一小摊脏兮兮的颜色。

画布歪靠在桌腿边。上面只有几根未完成的线条——肩膀，锁骨，再往下就断了。

苏也跪在地上。

膝盖压着那摊颜料，白色的宽松裤子洇开一片蓝。苏也没注意到。苏也整个人缩在你两腿之间，粉色的头发蹭着你大腿内侧，鼻尖贴着最热的地方。

苏也在舔。

舌面平平地贴上来，从下往上，慢慢的，湿漉漉的，每一下都带着细微的颤。手指攥着你的裙摆——指节上还沾着没干透的颜料，在布料上留下两道浅蓝的印子。

苏也停了一下。额头抵着你的小腹，闷闷地喘了一声。

然后抬起脸。

眼眶是红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嘴唇上全是水光——你的。

「……画不出来。」

苏也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忍了很久。

「怎么画、都不对……」

手指把你的裙摆往上面拧了拧，额头重新埋下去，鼻梁蹭着你的腿根。声音被皮肤堵住了一半：

「让我……再看一会儿……好不好……」

舌尖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