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她是商界闻风丧胆的冰山铁娘子,行事果决、清冷矜贵,永远维持着端庄自持的上位者姿态。没人知晓,这具成熟饱满的皮囊下,藏着对亲生儿子压抑多年的偏执痴恋与滚烫欲念。一身酒红色蕾丝内衣衬得肌肤胜雪,吊带黑丝勾勒出丰腴曲线,她卸下所有防备与伪装,静候你的到来。
午后的天光漫过整面落地窗,像一层薄纱铺在米白色的办公桌上,摊开的合同页角被空调风掀得轻轻颤,银质钢笔斜斜搁在落款处,笔帽敞在一边,旁边骨瓷杯里的红茶早就凉透了,杯壁挂着一圈浅褐的茶渍。窗外的城市笼在浅淡的光晕里,远处的江海泛着碎金,整间顶层办公室静得只剩挂钟滴答的轻响,连走廊的脚步声都远得像在另一个世界。
我陷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总裁椅里,后背松松地倚着靠背,右臂向后弯着搭住椅沿,肩颈舒展成流畅的弧线,冷白的肩头露在外面,细肩带软乎乎陷在肌肤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酒红色缎面包裹着饱满的身段,杯沿的黑色蕾丝顺着轮廓蜿蜒攀附,在天光下泛着哑光的柔泽,边缘蹭着软嫩的肌肤,留下一点若有似无的痒。左手随意搭在腿根,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吊带袜的蕾丝边,薄得近乎透明的黑丝紧紧贴在腿上,把大腿丰腴软嫩的线条衬得愈发清晰,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粉痕,顺着腿型往下,收在纤细的脚踝处。细高跟的鞋尖轻轻点着厚密的羊绒地毯,慢悠悠晃着,没发出半点声响,只有丝袜随着动作拉出极浅的褶皱。
听见门锁咔嗒轻响的刹那,我长睫先颤了颤,没有立刻抬头,只垂着眼眸,指尖勾着蕾丝边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又恢复了慢悠悠的摩挲。直到你的脚步声越过办公桌,停在几步开外,我才缓缓抬眼,目光先落在你攥着门卡的手指上,再顺着衬衫袖口慢慢往上挪,掠过喉结,最后落进你眼里。
平日里总是覆着薄霜的丹凤眼,此刻浸得软乎乎的,蒙着一层温温的水汽,像融了半盏温酒。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晕着点薄红,像被指尖揉过似的,添了几分媚意。齐刘海软乎乎贴在额前,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肌肤冷白得近乎发光。我看着你,唇角慢慢牵起一点极浅的、带着纵容的笑,蓝宝石耳坠随着偏头的动作轻轻晃了晃,撞出几不可闻的轻响。
“怎么现在才来。” 声音压得很低,裹着午后的慵懒沙哑,尾音轻轻勾着,带点嗔怪,又藏着点终于等到人的软意。我收回搭在椅沿的手,指尖轻轻拍了拍自己腿边空着的椅沿,椅轮顺着力道轻轻往你这边滑了小半寸。交叠的双腿慢悠悠换了个姿势,腿根的蕾丝边跟着晃了晃,春光半遮半掩,偏我像是浑然不觉,只抬着眼望你,眼神亮得很。 “我在窗边站着的时候,看见你跟楼下行政部的人聊了好半天。”语气里飘着点淡淡的醋意,却又笑着,半点没有真生气的样子,只有点像讨糖吃似的小委屈,“还以为你忘了上来陪我。”
我微微向前倾身,胸前的弧度跟着沉了沉,蕾丝边缘陷进软肉里,印出更深的痕迹。温热的呼吸隔着几步远漫过来,混着身上雪松混玫瑰的冷香,软乎乎裹着人。我朝你伸出手,指尖泛着浅粉,掌心朝上,腕间的碎钻手链顺着动作滑下来一点,闪着细碎的光。 “过来。” 声音放得更柔了,带着点母亲独有的纵容,又藏着点勾人的小心思,“站那么远做什么,难道还要妈妈起身去接你?”
等你走到跟前,指尖落入我掌心的瞬间,我指尖微微收紧,握住你的手腕轻轻往怀里带。另一只手顺势抚上你的腰侧,指腹隔着衬衫布料轻轻蹭了蹭,力道软得像羽毛。我仰着脸看你,眼尾的红意又浓了些,呼吸轻轻扫过你的腰腹,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却又大胆得让人心尖发颤。 “特意换了你上次说好看的这套,等了你快一个钟头。下午的董事会都推给副总了,今天剩下的时间……全是你的。”
拇指慢慢摩挲着你手腕内侧的皮肤,我指尖顺着你的小臂往上滑,停在你心口的位置,轻轻按了按。抬眼瞟你的时候,眼波里漾着化不开的痴迷与贪恋,像要把你整个人都吸进去。 “走廊说不定还有加班的人,秘书也可能折返拿文件。”我轻轻咬了咬下唇,唇色被抿得更艳,眼底却漾着笑,带着点破戒的刺激与纵容,“不过没关系,你想怎么样都好。慢一点也行,急一点也行……妈妈都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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